香江风云1974:我靠茶餐厅发家

香江风云1974:我靠茶餐厅发家

云庚散人 著 都市小说 2026-03-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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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东,沈念慈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云庚散人的《香江风云1974:我靠茶餐厅发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974,从天台开始天台的风很大。林耀东站在唐楼边缘斑驳的水泥护栏上,脚下是弥敦道川流不息的车灯。那些光点连成一条浑浊的河,流淌在1974年3月香港潮湿的夜色里。这是他熟悉的景象。或者说,是他前世最后看到的景象。他记得很清楚。六十三岁,破产,被最信任的合伙人卷走所有钱,欠下一屁股债。就在脚下这栋——不,是四十年后翻新了无数次、但位置相同的——唐楼天台上,他一跃而下。没想到,再睁眼,他回来了。回到二...

精彩试读


1974,从天台开始

天台的风很大。

林耀东站在唐楼边缘斑驳的水泥护栏上,脚下是弥敦道川流不息的车灯。那些光点连成一条浑浊的河,流淌在1974年3月**潮湿的夜色里。

这是他熟悉的景象。

或者说,是他前世最后看到的景象。

他记得很清楚。六十三岁,破产,被最信任的合伙人卷走所有钱,欠下一**债。就在脚下这栋——不,是四十年后翻新了无数次、但位置相同的——唐楼天台上,他一跃而下。

没想到,再睁眼,他回来了。

回到二十二岁,回到决定他一生命运的前夜。

夜风带着海水咸腥和城市废气混合的味道,吹在脸上。身上是洗得发白、领口磨损的棉布衬衫,脚下是塑料凉鞋,大脚趾处已经开了线。

真实得让人心颤。

“阿东!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下来!快下来啊!”

凄厉的哭喊从身后楼梯口传来。

林耀东缓缓转过身。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妇人跌跌撞撞冲上天台。是妈妈,黄玉梅。比记忆中年轻了至少四十岁,但脸上已经爬满被生活压垮的皱纹,眼里的惊恐和绝望,和前世他最后几次见她时,一模一样。

“妈。”他开口,声音嘶哑得陌生。

黄玉梅冲上来,用惊人的力气一把将他从护栏边拽下来,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你疯了!你是不是疯了!有什么想不开的!明天......明天就分家了,**说了,会给我们安排......”她语无伦次,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林耀东扶住几乎瘫软的母亲,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同样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旧衫。

“我爸说,把荣记茶餐厅给我们,再给五千块钱。对不对,妈?”他的声音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了然。

黄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你......你怎么知道?你偷听到了?是......是妈妈没本事,妈妈对不住你和**妹......我们娘仨,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又开始哭,是那种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林耀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前世,就是这个夜晚,母亲也是这样哭。而他,选择了沉默和忍受。

他记得明天下午的家族会议。父亲林世昌,继母何金凤,还有那个只小他四岁、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异母弟弟林耀祖。制衣厂、三处收租的唐楼,全归何金凤母子。给他这个长子,还有被冷落多年的前妻黄玉梅、女儿林晓慧的,是深水埗桂林街那间月月亏损、快要倒闭的“荣记茶餐厅”,外加五千港币现金。

美其名曰:长子当自立。

前世他信了,忍了。接过那间破店,带着母亲和妹妹搬出林家,挤进深水埗租金最便宜的笼屋。他起早贪黑,想把茶餐厅做起来,可何金凤暗中使绊,断他货源,找人闹事。铺子撑了八个月,关门大吉。

之后的人生,就像一部写坏了的苦情戏。

他做过码头苦力,扛过水泥包。在制衣厂踩过缝纫机,手指被**得全是疤。后来跑运输,开小巴,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母亲在潮湿拥挤的笼屋染了肺病,咳嗽了小半年。他凑不出手术费,眼睁睁看着她四十五岁就油尽灯枯,走的时候抓着他的手,眼睛都没闭上。

妹妹晓慧读书有天分,可家里供不起。中三没读完就辍学,去观塘的电子厂做流水线女工,一站就是十几个钟。后来嫁了个好吃懒做的赌鬼,挨打受气,三十出头就苍老得像四十岁。

他自己呢?*跎到四十岁,才勉强攒够钱娶了个从内地逃婚过来的女人,凑合过日子。五十岁那年,时来运转,跟着人搞船货**,赚了点钱,开了家小贸易行。本以为苦尽甘来,结果六十三岁那年,被最信任的合伙人做局,卷走全部身家,还背了一身债。

走投无路,从天台跳了下去。

没想到,老天爷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妈,”林耀东握住母亲冰冷颤抖的手,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凿出来的,“你信我。明天,我们不会再任人欺负。从今往后,我们不会住笼屋,妹妹会读最好的学校,读到大学毕业。你会住有窗户、有厨房的房子,吃饱穿暖,享清福。”

黄玉梅怔住了,眼泪挂在脸上,呆呆地看着儿子。

月光下,二十二岁的林耀东,脸庞还带着年轻人的轮廓,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平静得像深夜的海,可海面下,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那不是她熟悉的、总是低着头、逆来顺受的儿子。

“阿东,你......”她嘴唇哆嗦着。

“回去睡吧,妈。明天,你看我的。”林耀东扶着她,一步步走下黑暗的楼梯。

林家的祖屋在深水埗福荣街,一栋四层旧唐楼。祖父早年从潮州来港打拼,攒下这份产业。祖父过世后,三楼归林耀东父亲林世昌,四楼归二叔林世荣。

三楼约八百平方呎,三房一厅。主卧是林世昌和何金凤,次卧是林耀祖,最小的那间不到六平米的储物室,用薄木板隔了一下,就是黄玉梅带着一子一女住了十年的地方。

林耀东推开那扇咯吱作响的木板门。

十瓦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妹妹林晓慧蜷在双层铁架床的下铺边,就着个小板凳写功课。看见哥哥和妈妈回来,她眼睛一亮,随即又低下头,小声说:“哥,妈,你们回来了。”

十三岁的女孩,瘦得像一根豆芽菜,宽大的旧校服空荡荡挂在身上。但那双眼睛很亮,看人时带着小心翼翼的乖巧。前世,这眼里的光,是在电子厂做了三年工、被生活磨平所有棱角后,才彻底熄灭的。

“这么晚还不睡?”林耀东在她床边坐下。上铺是他睡的,下铺母亲和妹妹挤在一起,中间拉块破布帘。

“快写完了。”晓慧合上作业本,是数学题,上面密密麻麻,但都是红勾。

林耀东心里一酸,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明天请假,别去上学了。”

“啊?为什么?”晓慧惊讶。

“家里有大事,你得在场。”林耀东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晓慧似懂非懂,但乖巧地点点头。她一向最听哥哥的话。

黄玉梅坐在床沿,又开始默默垂泪,为未知的明天恐惧。

林耀东没再多说,起身爬到上铺,躺下。

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洇开的水渍和蛛网。

记忆的闸门彻底打开,带着陈年的痛楚和铁锈般的悔恨,汹涌而来。

明天下午三点,家族所有人都会到场。叔公林水发,二叔林世荣,几个堂兄弟。父亲会主持,何金凤会做足戏码,哭诉茶餐厅生意如何难做,五千块已经是掏空家底凑出来的。父亲会沉默地抽烟,最后拍板。叔公会叹口气,说一句“树大分枝,儿大分家,就这样吧”。

然后,他林耀东就要在一式三份的分家书上,按下手印。

前世,他按了。

今生......

他闭上眼睛,开始冷静地回忆、思考。

深水埗,1974年。桂林街那间“荣记茶餐厅”,位置其实不差,街角,人流量大,对面是菜市场,旁边是杂货铺,再往前就是码头和工厂区。亏钱,是因为何金凤那个好吃懒做的弟弟何福荣在管,进货以次充好,东西难吃,伙计偷奸耍滑。

如果接手,首先要彻底清洗,换掉所有供应商,菜单要全改,招牌产品......

不对。

林耀东猛地睁开眼。

思路还是窄了。他不该只想着怎么经营好一间茶餐厅。那两万块“分家费”,在1974年的**,能做什么?

他脑中飞快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和数字。

1974年,**。恒生指数从去年三月1774点的高峰暴跌,到今年年底会跌到150点的恐怖低位,无数人破产**。但明年初,**就会触底反弹,开启一轮长达数年的牛市。地产也会在76年后逐渐回暖......

五千块太少。但如果是两万呢?五万呢?十万呢?

茶餐厅,可以是一块跳板,但绝不是终点。

分家时,他能拿到的,也不该只是茶餐厅和两万块。何金凤这些年,从家里捞了多少钱,转移了多少资产,他前世后来被逼到绝路时,才从一些旧人口中隐约知道。现在,是时候让她吐出来一些了。

还有二叔。二叔林世荣在观塘有间小五金铺,人还算厚道,一直想扩大,但缺资金。如果......

一个大胆而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每一个步骤,每一种可能,都考虑进去。

他需要证据。需要证人。需要在明天下午三点前,做好一切准备。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出灰白。

深水埗的清晨,在倒马桶的声响、早点铺升腾的蒸汽和菜贩的吆喝中,缓缓苏醒。

新的一天。

他重生的第一天。

林耀东坐起身,眼中再无半分迷茫、怯懦,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和决绝的锋芒。

“何金凤,林耀祖,”他对着依旧昏暗的晨光,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前世你们拿走的,今生,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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