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越之西楚霸王  |  作者:古月见日月  |  更新:2026-04-01
历阳 初芒------------------------------------------ 历阳·初芒。,横山。,枯叶覆地。昨夜一场小雪,让山道变得泥泞难行。马蹄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俯瞰山下。,两侧是缓坡,中间一条官道蜿蜒向北。官道上,烟尘扬起——约三百汉军骑兵,正沿着官道向南搜索。。,项羽单人独骑,在江畔丘陵间与灌婴的五千骑兵周旋了整整一夜。他利用地形,忽东忽西,时而现身诱敌,时而消失无踪。天亮时,五千追兵被他拖成三段,最近的一股,就在山下。。。,他会直接冲下去。三百人而已,他一杆长枪就能杀个对穿。但此刻,他没有动。。:北风,**。对下风口的敌人有影响。地形:谷地,两侧缓坡,适合伏击。敌情:三百骑兵,前后队形拉得很长,首尾脱节。我方:一人一马,枪一把,剑一柄,短刀三把。,胜算七成。但会受伤。,速度慢了就会被下一批追兵咬住。灌婴的主力离这里不到二十里,一个时辰内就能赶到。
需要更好的打法。
项羽的目光扫过两侧山坡。山坡上枯草丛生,间或有几片矮松。如果有人埋伏在那里,等汉军进入谷地,从两侧放箭——
他忽然愣了一下。
这个念头,不像是他的。
项羽打仗,向来是正面冲锋,破釜沉舟。巨鹿如此,彭城如此,从来如此。伏击?那是**的打法,是韩信的兵法,是他项羽看不起的“诡道”。
但这个念头就这么冒出来了,自然得像是他本来就该这么想。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
没有人。只有他一个人。
那就只能硬冲了。
他握紧长枪,正要催马下山——
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官道旁的一片矮松上。那片松林不大,但足够藏身。如果——
又来了。
那种陌生的感觉再次涌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一股不属于他的意识,在试图与他交流。他看到一些奇怪的画面:穿着怪异服装的人,在同样怪异的铁盒子里说话;巨大的铁鸟从天空飞过;还有一座岛,岛上火光冲天——
“谁?”
他低声喝问,下意识握紧枪杆。
没有人回答。
但那股意识没有消失。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像是一个沉默的同伴,在他脑海深处看着他。而随着那股意识的出现,一些奇怪的知识也在他脑海中浮现——
风向利用。地形选择。敌我态势评估。最佳伏击点。撤退路线。
这些知识来得莫名其妙,却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
项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鬼神?天命?还是他项羽命不该绝,上天赐他神助?
不管是什么,他决定试一试。
他拨转马头,消失在树林中。
一刻钟后,汉军前锋进入谷地。
领军的校尉姓陈,是灌婴帐下的中层将领。他奉命率本部三百骑向南搜索,务必要找到项羽的踪迹。
“校尉,您说那项羽真还在这一带?”副将凑上来问。
陈校尉瞥了他一眼:“怎么,怕了?”
“不是怕,就是觉得……那可是项羽啊。巨鹿之战一个人杀几百人的主儿。咱们三百人,够他砍吗?”
“蠢货。”陈校尉骂道,“他再能打也是人,也累也饿也受伤。灌将军说了,他腿上中过枪,腰上中过箭,杀了一夜早该力竭了。咱们三百人,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
副将讪讪地笑,不敢再问。
队伍继续前进。
他们没有发现,两侧山坡上的枯草,有些地方的倒伏不太自然。
那是人爬过的痕迹。
项羽趴在草丛里,身上盖着枯草和薄雪,只露出一双眼睛。
距离官道不到五十步。
这个距离,他能看清汉军每一个人的脸,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马匹的喷鼻声,兵器的碰撞声,皮靴踩在泥地里的“噗叽”声,清晰可闻。
三百骑兵,队形拉得很长,首尾相距一里有余。前锋已过,中军正在他眼皮底下,后队还在谷口外。
项羽的呼吸很轻,很稳。
十四年特种兵生涯教会楚锋一件事:战场上,耐心比勇猛更重要。而此刻,那份耐心正流淌在项羽的血液里。
他在等。
等中军完全进入伏击圈。
等后队也进入谷地。
等——最佳时机。
脑海中,那股陌生的意识似乎微微波动,传递来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再等三十息。
项羽等了三十息。
后队进入谷地。
前锋已经快到谷口。
整支队伍被拉成一条长蛇,头、中、尾完全脱节。
就是现在。
项羽深吸一口气,从草丛中暴起。
他没有冲向官道,而是先向山坡上跑了几步,借地势加速,然后才调转方向,从山坡上直冲而下!
战马从藏身的矮松后冲出,与他完美配合。一人一骑,如离弦之箭,斜刺里杀入汉军中军!
陈校尉只听见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项籍在此!”
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那道身影从山坡上俯冲而下,速度奇快,快得他根本来不及下令迎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撞入自己的队伍,然后——
枪出如龙。
三颗人头飞起。
六个人**。
十个人惊叫着四散躲避。
项羽一枪挑飞三名汉军,枪势未老,顺势横扫,又扫落两人。战马冲势不减,硬生生在汉军中撕开一道口子!
“围住他!”陈校尉嘶声大喊。
但队伍已经乱了。
项羽冲入的位置是中军,正是整支队伍最薄弱的地方——前锋已经走远,后队还没跟上,中军只有百余人。而且他从山坡上冲下,速度快得惊人,汉军根本来不及结阵。
枪光剑影中,项羽如猛虎入羊群。
一枪刺穿一名骑将的胸膛。拔剑斩断另一人的手臂。反手一枪又挑飞一名旗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不可思议,仿佛不是在**,而是在跳舞。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三十息间,他杀了二十三人。
中军彻底崩溃。剩下的七八十人四散奔逃,有的向前跑,有的向后跑,有的往山坡上跑,完全失去了建制。
“不要乱!不要乱!”陈校尉嘶声大喊,却无济于事。
项羽没有追那些逃兵。
他的目光锁定了陈校尉。
陈校尉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梁骨直窜上来。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他想喊,但嗓子像被堵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浑身浴血的身影向自己冲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饶——”
话没出口,剑光闪过。
陈校尉的人头飞起,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泥地里。
项羽勒住战马,冷冷扫了一眼战场。
中军死伤过半,余者逃散。前锋和后队正从两端赶来,但队形混乱,士气已丧。
换作从前,他会继续冲杀,把这两股也一并收拾了。
但现在,脑海中有个声音在说:够了。该走了。
项羽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来路——二十里外,烟尘再起,那是灌婴的主力闻讯赶来。
他收剑入鞘,拨马便走。
不是往山林深处跑,而是沿着山坡,向着另一个方向——东南。
那里有一条小路,通往历阳方向。周兰之前探过,说那条路隐蔽,不易被追兵发现。
汉军后队的骑兵追了上来,但项羽的马已经冲上山坡,消失在树林里。等他们追进树林,只看见满地的马蹄印杂乱无章,通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分头追!”有人喊。
但更多人犹豫了。
追项羽?一个人追上去,是送死吧?
这一犹豫,项羽已经去得远了。
横山北麓,一处隐蔽的山坳。
项羽勒马停下,翻身下地。
他身上又添了三道伤口,但都不深,不影响行动。最麻烦的是左臂,被一支流矢擦过,划开一道口子,血流了不少。
他撕下一截战袍,熟练地包扎伤口。动作麻利,手法专业,完全不像一个古代将领。
包扎完,他才发现不对。
这包扎的手法,不是他会的。
项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那股陌生的意识还在。而且比之前更清晰了。他能感觉到,那不是鬼神,也不是天命——那是一个人。一个和他一样,在最后一刻不甘死去的人。
那个人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融入他的灵魂。
他看见一座巨大的城市,灯火辉煌,比咸阳还要繁华百倍。看见会飞的铁鸟,会跑的铁盒子,还有一面红色的旗帜。看见那个人——那个叫“楚锋”的人——站在一面国旗下,庄严敬礼。
他看见楚锋的妻子,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笑着说“等你回家”。
他看见那座岛,那三颗从天而降的火光,还有那个瞬间——那个和自己在乌江边一模一样的瞬间:明知必死,却不甘。
项羽忽然笑了。
“原来你也被人卖了。”他低声道,声音里有种古怪的亲近感,“你我倒是一路人。”
脑海中,那股意识似乎微微波动,像是一个回应。
项羽站起身,望向南方。
那里是江东。
桓楚他们应该已经过江了,虞姬也在。他们会在江对岸等他,等着他们的王归来。
但回去之后呢?
重整旗鼓?招兵买马?再和**打一场?
然后呢?再输一次?再被围一次?再逃一次?
项羽握紧拳头。
那个叫楚锋的人,他的记忆里有一些东西——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东西叫“战术”,叫“情报”,叫“特种作战”。项羽还不太懂那些词的意思,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那些东西,可以让他不再输。
不再输给韩信,不再输给张良,不再被**玩弄于股掌。
他翻身上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烟尘漫天,灌婴的主力正在那片山林里像无头**一样乱转。
项羽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霸王的狂傲,也有兵王的狡黠。
“**,韩信。”他低声说,“等着。”
他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在他身后落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里,有西楚霸王的孤傲,也有现代兵王的冷静。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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