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饱食度+1，SAN值稳步上涨------------------------------------------“噗嗤——！”，更像是咬破了一个装满浓稠、冰冷浆液的气球。难以形容的、极度腥臊恶臭的粘稠液体，在夏天明口中轰然爆开，瞬间灌满口腔，冲进喉咙。“呕——！”。这味道比之前那条小触手猛烈何止十倍！像是腐烂了半个月的海产混合了医院****池底沉淀物，又掺入了高度浓缩的、纯粹“恐惧”与“疯狂”的精神杂质。。，意识深处那张“饕餮之口”仿佛嗅到了顶级珍馐，爆发出恐怖的吸力。不止是涌入嘴里的污浊液体，整条巨大的梦质触手，从被咬破的伤口开始，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白、干瘪，然后化为无数飞灰！，不是化为飞灰，而是所有的“梦质”与“精神污染”，都被强行抽取、吞噬，顺着某种无形的通道，涌入了夏天明的“体内”——或者说，被他途径的核心所吞没。，比之前猛烈百倍。，而是……一个完整的、扭曲的、充满恶意的“梦境”被强行塞了进来。那是这条触手，或者说触手背后那位“织梦者”某个微不足道的、漫不经心的念头所化的梦境：，书架是蠕动的肠子，书籍封面是人皮，文字是蠕动的蛆虫。无数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在书架间永恒地徘徊、寻找一本根本不存在的“答案之书”，他们的脚被地上蔓延的黑色头发缠住，每走一步，身体就融化一部分，最终变成一滩冒着气泡的、呢喃着无意义词句的蜡油……、扭曲、令人绝望的意象，足以在瞬间摧毁任何普通人的理智。，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体表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混浊的黑色汗珠。他的意识在这恐怖的梦境洪流中飘摇，仿佛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先是大惊——他们召唤的、蕴含较强力量的梦质触手竟然被“吃”了！但随即狂喜。“他被污染吞噬了！快！趁他意识崩溃，剥离他的灵魂本源！”
“织梦者必将重赏！”
嘶哑祭司翻开书，吟唱起剥离灵魂的咒文。高***再次召唤鬼手，试图彻底固定夏天明的身体。瘦小祭司的阴影锁链也加速缠绕上来。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我看到了什么？？？”
“主播把特效道具吃了？！那玩意刚才还在动！”
“呕——这演技，这道具血包，我服了！”
“‘联邦超调员’：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反应！主播，立刻停止接触未知实体！重复，立刻停止！”
“乐子人一号：**！火箭不白刷！再来一个！”
“唯物**者永不屈服：……我需要重新评估我的世界观。”
观看人数，在这样超越常识的冲击下，飙升至 1.2万！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然而，就在祭司们的法术即将触及夏天明，弹幕疯狂滚动，所有人都以为主播即将“剧**”的瞬间——
夏天明翻白的眼珠，猛地转了回来。
漆黑的、没有一丝眼白的眸子，缓缓扫过三个祭司，扫过手机镜头。
那眼神，冰冷，空洞，仿佛刚刚从最深沉的死亡中归来，又仿佛饱餐一顿后，审视着下一道菜肴。
他体表的黑色汗珠瞬间蒸干。颤抖停止。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窒息的举动。
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粘稠黑液。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品味。
“……啧。”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平稳，“味儿太重，腥气没压住，精神杂质太多，吃完有点‘上头’。差评。”
三个祭司：“？？？”
弹幕：“？？？？？？”
“嗝。”
夏天明打了个悠长的、带着浓重腥气的饱嗝。
吞食‘织梦者的破碎梦魇（劣化投影）’成功！
获得大量‘梦质精髓’与‘恐惧源质’！
‘神孽饕客’途径进度大幅提升！
解锁当前序列：序列9 - 暴食者
解锁序列能力：
1. 钢铁胃袋（被动）：你的消化系统可无视常规生物限制，初步处理蕴含‘异常’与‘污染’的物质。抗毒性、抗病性大幅提升。
2. 污染汲取（主动）：你可以通过‘进食’行为，主动汲取目标（需实体接触）蕴含的‘污染’与‘异常特性’，转化为自身能量或储存。当前效率：低下。
3. 饥渴感知（被动）：你能模糊感知到周围较大范围内，存在的、可被‘吞食’的‘高污染源’或‘异常物品’。
精神力显著提升！
对心智影响、恐惧震慑类能力抗性提升至‘中等’！
‘存在感’提升至‘显著’！
直播辅助功能升级：实时弹幕情绪分析（正式版）开启。新增‘潜在威胁标记’（基于弹幕发言分析）。
一连串提示音在脑海刷屏。夏天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质变。力量、速度、耐力、感知，全面提升。更重要的是，那种来自邪神符号和祭司们的无形精神压迫，此刻感受起来，虽然依旧存在，但已不再难以忍受，反而像是一阵阵……带着些许刺激性的“微风”？
他甚至能“闻”到，对面三个祭司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令人作呕但又勾起他食欲的“气味”。那是长期接触邪神力量、灵魂被轻微污染后产生的“异味”。而在他们身后，墙上那个蜘蛛之眼符号，则散发着更加强烈、更加“**”（尽管这**充满了危险）的“香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三个祭司身上。尤其是他们手里那本皮质厚书，还有他们身上萦绕的、与织梦者同源的力量气息。
三个祭司被这目光看得毛骨悚然。那不再是看祭品的眼神，甚至不是看敌人的眼神。那是……猎食者打量食物的眼神！
“怪……怪物！”瘦小祭司最先崩溃，尖叫一声，竟然转身就想往阴影里钻。
“不准退！”嘶哑祭司怒吼，但声音也在发颤，“他刚吞噬了梦魇投影，肯定外强中干！用‘梦境放逐’，把他流放到无尽梦魇深处！”
高***一咬牙，猛地咬破舌尖，将一口鲜血喷在手中的皮质书上。书页疯狂翻动，最终停在画着一个螺旋黑洞图案的一页。他和嘶哑祭司同时将手按在书页上，用尽全身灵性，高声吟唱：
“以梦为渊，吞噬悖逆之魂！放逐！”
书页上的螺旋黑洞图案骤然亮起刺目的紫黑色光芒，一个脸盆大小、边缘不断蠕动、内部深不见底的漩涡，在夏天明身前凭空出现！强大的吸力传来，并非物理上的，而是针对他的“意识”和“存在”，要将他吸入某个未知的、充满噩梦的维度。
这是拼命的招式，对施法者负担也极大，两个祭司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夏天明感到一股强大的拖拽力作用在灵魂上，要将他扯离身体。他新获得的精神抗性在发挥作用，但似乎不足以完全抵抗这合力一击。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弹幕：
“新特效！空间漩涡！”
“主播要没了？剧**？”
“不要啊！我刚关注！”
“‘联邦超调员’：检测到高维能量扰动！警告！所有观看者，如感到不适请立即关闭直播！”
要完？刚升级就翻车？
夏天明心中焦急，拼命抵抗那股吸力，同时疯狂思考对策。他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扫过那已经突破2万的观看人数，扫过那些标记着“兴奋”、“恐惧”、“好奇”的弹幕，最后，定格在几条新出现的、带着“深紫色-认知动摇”和“猩红色-潜在威胁”标记的弹幕上：
“用户‘梦境侦探’：这个漩涡结构……和《格拉基启示录》附录三记载的次级梦境裂缝有87%相似度，能量读数模拟过高，建议主播侧身35度，用高频噪音干扰其稳定性。”
“用户‘旧印雕刻师’：呸！***的玩意儿！主播，对着那漩涡核心吐口水！带情绪的那种！最好骂脏话！”
“用户‘塔罗牌不想动’：逆位星辰……漩涡后面是死路……但死路里有生门……生门在……在主播的‘胃’里？这什么牌意？？？”
这些弹幕……是什么人？！
但此刻没时间纠结。高频噪音？他没有。吐口水骂脏话？这有用？死路生门在胃里？？
电光石火间，夏天明做出了一个极度冒险、甚至可称癫狂的决定。
他没有抵抗那股吸力。
反而，顺着吸力，主动朝着那个紫黑色的梦境漩涡，迈了一步！
“他疯了？！”高***惊呼。
下一刻，夏天明张开嘴，不是对着漩涡吐口水，而是……
发动了序列9能力——污染汲取！
目标：眼前的梦境漩涡！
“给我——吸！！！”
他对着那扭曲的、充满不祥的漩涡中心，发出了无声的咆哮。意识深处的“饕餮之口”第三次张开，这一次，目标不是进入他体内的东西，而是延伸出去，对准了那个由邪神力量构成的、不稳定的通道入口！
嗡——！！！
漩涡剧烈**颤起来！放逐的吸力，和夏天明“污染汲取”的吸力，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量，以漩涡为战场，疯狂拉扯！
“不！不可能！他在掠夺织梦者的力量！”嘶哑祭司目眦欲裂，他能感觉到，构成漩涡的梦质能量，正在被那个“怪物”强行抽取、吞噬！这颠覆了他的认知！
漩涡变得极不稳定，光芒明灭不定，边缘开始出现裂痕。
就是现在！
夏天明眼中厉色一闪，将刚刚汲取到的、狂暴混乱的梦质能量，混合着自己新生的、属于“神孽饕客”的某种特质，以及内心深处那股“读者逆天改命”的滔天怒火，全部压缩，然后——
“呸！”
他真的对着那布满裂痕的漩涡核心，吐出了一口带着血丝和诡异黑光的唾沫！
那不是普通的唾沫，那是高度压缩的、混乱的、带着“吞噬”属性的能量混合物！
“噗！”
仿佛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那口“唾沫”击中漩涡核心的瞬间，本就极不稳定的梦境放逐术式，彻底崩溃！
“轰隆！！！”
并非真实的声音，而是精神层面的爆鸣。紫黑色的漩涡猛地向内坍缩，然后炸开！化为无数四散飞溅的、燃烧着的梦质碎片！
“啊啊啊！！”两个主持仪式的祭司首当其冲，被爆炸的精神乱流正面冲击，抱着脑袋惨叫着倒地，七窍流血，手中的皮质厚书也“啪嗒”掉在地上，封面迅速变得焦黑、卷曲。
那个瘦小祭司见势不妙，早已躲到远处角落，瑟瑟发抖。
夏天明也被爆炸的余波冲得后退几步，胸口发闷，但很快站定。他喘息着，看着一片狼藉的石室，看着倒地抽搐的祭司，看着墙上光芒彻底暗淡下去、甚至出现几道裂痕的蜘蛛之眼符号。
赢了。
虽然取巧，虽然疯狂，但他活下来了。还升级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手机。屏幕有些裂纹，但还在工作。观看人数：3.7万。弹幕已经彻底被“？？？”和“！！！”刷屏，礼物特效不断飘过。
那个“联邦超调员”最后发了一条弹幕：“……已记录。直播中断前，请主播提供坐标。重复，请提供坐标。”
其他几个颜色很深的ID也留下了意味不明的弹幕，然后头像灰了下去。
夏天明没理会。他走到那本焦黑的皮质厚书前，弯腰捡起。书很沉，触手冰凉，带着令人不适的**感。但他脑海中的“饥渴感知”在微微跳动，提示着这本书……似乎“能吃”，而且“营养”不错。
他又看了看倒地的两个祭司，以及缩在角落的第三个。他们身上那令人作呕的“香气”还在。
最后，他看向石台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少女。她太阳穴处的**和白色须状物，在失去力量支持后，已经枯萎脱落，留下两个小小的、正在结痂的伤口。
按照原著，这个少女是某个重要配角失散的妹妹，也是后续剧情的关键人物之一。
夏天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举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将石室的惨状、倒地的祭司、墙上的邪神符号，以及自己那张沾着不明污渍、却带着奇异笑容的脸，都拍进去。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在观众看来绝对算不上“健康”的笑容。
“感谢老铁们的礼物和关注哈。”
“刚才的表演，还满意不？”
“主播这边呢，刚处理完一点‘私人恩怨’，场地有点乱，大家多包涵。”
“另外……”他踢了踢脚边昏迷的祭司，“有没有家人知道，这玩意儿……清蒸还是红烧比较去腥？”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迎来了**般的爆炸。
而夏天明脑海中的提示音，也再次响起：
检测到大规模‘认知冲击’与‘情绪震荡’…
‘存在感’急剧飙升！
获得特殊状态：诡异传说（初显）——你的事迹开始以扭曲的方式在特定群体中小范围传播。
直播任务触发：在日出前，逃离当前‘梦质封闭空间’。
任务奖励：根据逃离方式与造成影响，结算‘存在感’与‘途径经验’。
失败惩罚：永久滞留于梦境夹缝，或被‘织梦者’的注视彻底锁定。
夏天明看着任务提示，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距离日出，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石室的墙壁，望向外面那片被夜色和更深层诡异笼罩的都市。
“逃出去啊……”
他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越发夸张。
“在逃出去之前……”
他弯腰，捡起了那把最初用来献祭的、镶嵌宝石的青铜**，在手中掂了掂。
“总得先尝尝，这祭司的‘味道’……和触手有什么不同吧？”
他走向那个昏迷的嘶哑祭司。
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观看人数，突破了5万。
一个荒谬绝伦、恐怖与搞笑齐飞、亵渎与求生并存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夏天明的“神孽饕客”之路，也在无数或惊恐、或兴奋、或怀疑的“注视”下，踏出了真正意义上的——
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