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好，清道夫；再见，正常人------------------------------------------，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八。”，甚至没有因为夏天明的话有丝毫停顿。仿佛他刚才那番“自己人”和“功劳”的宣言，只是夜风里一声无关紧要的虫鸣。，猛地从破口外不同角度射入，精准地锁定在夏天明身上，以及他脚下散落的**、损毁的教本，还有背后昏迷的少女。光线强得让他瞬间眯起眼，视网膜残留着光斑。，他勉强看清了外面的情况。，呈半圆形散开，封堵了破口外所有可能的逃窜路线。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作战服，材质特殊，在光线下几乎不反光，戴着全覆盖式的战术头盔，面罩是深色的单向镜，看不清面容。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造型奇特的**——枪管比常规**更粗，带有复杂的能量线圈和透明观察窗，里面隐约有暗蓝色的流体流动。。夏天明瞬间判断。是某种针对“异常”的特化武器。“七。”。，以更疯狂的姿态刷屏：“是真家伙！制服是‘清洁工’（Cleaner）的标准制式！‘城市异常现象快速反应与收容部队’，简称CARC，民间外号‘清道夫’！他们真的存在！主播完了！被清道夫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放下武器！主播快照做！他们真的会开枪！乐子人一号：清道夫vs邪神啃食者，这波我压清道夫，赔率1:5！”
“用户‘旧印雕刻师’：晦气！这帮戴铁罐头的怎么来了？主播，想办法跑，被他们抓住没好果子吃！”
夏天明心脏狂跳，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放下武器？他手里只剩一把破**，早就扔了。关键是背上这个少女——“异常携带体”？官方也要她？
交出去，或许能换取短暂的“安全”和“沟通机会”。但这样一来，他就彻底失去了**，生死完全操于他人之手。而且，鬼知道官方会怎么对待他这个“生吃邪神触手活吞祭司烙印”的“异常个体”。
不交？对方六把特制枪指着，外面可能还有更多人。硬闯？刚才那根无声短矢的速度和力道，让他毫不怀疑对方能在自己迈出第二步前把自己打成筛子。
怎么办？
“六。”
时间不多了。
夏天明目光急速扫过四周。破损的墙壁，地上昏迷的祭司，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梦质残留……他的“饥渴感知”在轻微跳动，提示着那些祭司身上还有微弱的“可食用”反应，以及破损墙壁后那正在缓慢消散的、混乱的梦境能量。
有了！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作死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五。”
他猛地抬起双手，但不是抱头，而是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同时用尽全力大喊，声音在空旷的仓库和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等等！我有重要情报！关于‘沉眠之纱’！还有织梦者在这个城市的其他据点！”
这句话，他用了刚才从祭司烙印里“吃”出来的、关于“沉眠之纱”的知识碎片，以及自己根据原著和现场情况进行的猜测胡诌。
喊完，他屏住呼吸。
倒计时，停下了。
“四”没有响起。
破口外，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吹过废弃厂房的呜咽，和远处隐约的都市噪音。
几秒后，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类的迟疑：
“……你说什么？”
有效！
夏天明心中稍定，但不敢放松，语速飞快地继续“加码”，同时大脑疯狂回忆原著里关于织梦者教团和官方组织的只言片语：
“地上躺着的，是织梦者教团的三个正式祭司！他们绑架这个女孩，不只是为了献祭，是为了用她的血统做‘钥匙’，定位并夺取‘沉眠之纱’的碎片！我知道其中一个备用据点的可能位置！在东区码头，旧七号仓库，地下二层，有他们布置的梦境道标！”
这些话，七分真三分假，混合了他吞噬得到的信息、对原著的模糊记忆，以及急智下的胡编乱造。那个码头仓库，是原著后期一个小剧情的发生地，现在提出来，赌的就是清道夫对此有了解，或者至少会感兴趣。
又是一阵沉默。夏天明能感觉到，至少有四道目光（通过面罩？）死死锁定了自己，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放下你背后的人，慢慢走出来。双手放在我们可以看见的地方。”那个冰冷声音再次开口，语气没有变化，但指令从“放下武器抱头”变成了“放下人走出来”，显然“沉眠之纱”的情报起了作用。
夏天明没有立刻照做。他缓缓地、动作非常明显地，将背上的少女，轻轻地放在了身旁相对干净的地面上，然后直起身，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但他没有立刻走向破口。
“我怎么知道走出去之后，你们不会直接把我‘收容’了？”他盯着破口外那片被强光切割的黑暗，“你们是‘清道夫’吧？我怎么确定你们不是织梦者教团伪装的？或者……被渗透了？”
这是试探，也是拖延。他在等。
等脑海中的提示音，或者等……别的什么。
“你的怀疑毫无意义。”冰冷声音回答，“CARC的权限和标识，无法伪造。现在，走出来，配合调查。重复，这是最后通牒。”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天明清晰地听到，至少两个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的、**保险被打开的声音。
压力骤增。
弹幕：
“主播别作死了！清道夫的权限是真的！他们真敢开枪！”
“交出情报，配合调查，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沉眠之纱？这情报够分量，主播或许能谈条件！”
“‘联邦超调员’：CN-07小队指挥官代号‘寒鸦’，以严谨和高效著称。主播，你已引起注意，合作是唯一理性选择。”
夏天明额角渗出冷汗。他知道，再拖延下去，对方很可能会采取强制措施，比如***，或者更糟。
看来，只能执行那个冒险的计划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配合”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
“好，好，我出来，别开枪。”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朝着破口走去。脚步很慢，很稳，双手依然摊开在身侧。
就在他即将迈出破口，身体一半在梦质残留的昏暗石室，一半暴露在外部强光和枪口下的那个瞬间——
他动了！
不是向前冲，也不是向后躲。
而是猛地向侧面——石室内侧——扑倒！同时，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地上那个昏迷的、被他吸收过烙印的嘶哑祭司！
“目标异动！”
“开火！”
几乎在夏天明动作的同时，冰冷声音和短促的指令声响起！
“咻咻咻——！”
数道暗蓝色的、如同凝胶般的能量束，从破口外射入，几乎擦着夏天明扑倒的轨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和身后的墙壁上！被击中的石砖没有爆炸，而是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不断冒出气泡的暗蓝色冰霜，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腐蚀声！
是某种低温兼能量腐蚀的特种**！
夏天明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但动作毫不停滞。他扑到嘶哑祭司身边，左手五指成爪，狠狠扣在对方心口——不是要**，而是再次发动“污染汲取”！
目标：祭司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与织梦者连接的灵性，以及他刚刚死亡（或濒死）时逸散的、富含负面情绪的灵魂残渣！
“吸——！”
这一次，他没有“细嚼慢咽”，而是如同鲸吞牛饮，粗暴地、疯狂地抽取！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祭司本就微弱的气息瞬间断绝，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一层。而夏天明则感到一股狂暴、混乱、充满死亡和怨念的“能量”涌入体内，让他眼前发黑，喉咙发甜，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他忍住了！并且，将这股刚刚汲取的、极度不稳定的能量，混合着自己体内之前吞噬得到、尚未完全消化的所有混乱力量——梦质、恐惧源质、契约神性碎片、暴食者灵性——全部强行压缩，然后，通过刚刚获得的那点残缺的“基础梦质辨识”知识，以一种最粗糙、最野蛮的方式——
导向身后的破口！导向那些正在调整枪口、准备第二轮射击的清道夫！
这不是攻击，也不是法术。
这更像是……将一大桶高度易燃易爆、成分不明的化学废料，点着了，然后朝着门口扔出去！
“请你们——”
夏天明趴在祭司**旁，抬起头，对着破口外那些调整枪口的灰色身影，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疯狂和某种奇异快意的笑容，嘶声喊道：
“**去吧！！！”
他将那团压缩到极点、内部疯狂冲突的混乱能量球，朝着破口，猛推了出去！
“轰——！！！”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闷在水里的爆炸声。那团无形的、由多种互相冲突的“异常能量”和“负面情绪”粗暴糅合而成的“垃圾”，在脱离夏天明控制的瞬间，就彻底失控、爆开！
没有火焰，没有冲击波。
但破口处，乃至破口外一小片区域的空间，瞬间变得“浑浊”而“扭曲”。光线诡异地折射、弯曲，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腐烂味和铁锈味，还混杂着尖锐的、充满恶意的精神尖啸（来自祭司的灵魂残渣）。
更重要的是，那片区域原本稳定的物理规则和现实结构，被这团混乱的“信息垃圾”短暂地“污染”和“覆盖”了。
对于一个依赖精密仪器、协同作战和稳定环境的现代特种部队来说，这种无形的、针对“环境”和“感知”的混乱打击，其效果，甚至比爆炸更致命。
“呃啊！”
“什么鬼东西？！”
“能量读数紊乱！”
“精神干扰！一级防护！”
“视觉传感器受到污染！热成像失效！”
“后退！建立隔离带！”
破口外，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哼、压抑的惊呼和略显慌乱的指令声。那些原本稳定锁定的白色光束开始胡乱晃动、扫射，枪口也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机会！
夏天明没有丝毫犹豫，忍着脑中因能量粗暴输出和污染反噬带来的剧痛和眩晕，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没有冲向破口——那里现在是最危险的混乱区。
而是冲向了石室的另一侧墙壁！那里，在刚才的爆炸和梦质消散过程中，因为结构受损和能量扰动，出现了一片相对薄弱的、现实与梦境夹缝的“褶皱”！
“饥渴感知”在疯狂跳动，指向那里——那里是混乱的源头，也是……可能的生路！
他冲到墙边，甚至没有减速，在撞上墙壁的前一刻，将体内最后一点灵性，全部灌注到右手，握拳，朝着那片“褶皱”最不稳定的一点，狠狠砸下！
“给老子——开！！！”
“咔啦啦——！”
石砖碎裂的声音中，夹杂着某种玻璃破碎般的脆响。那片墙壁，竟然真的被他砸开了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边缘闪烁着不稳定七彩光膜的缺口！缺口后面，不是仓库，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布满灰尘和蛛网、仿佛几十年无人踏足的废弃通风管道！
是这座建筑在梦境与现实夹缝中，被短暂“挤”出来的、一条不稳定的“捷径”！
夏天明毫不犹豫，侧身就往里钻！
“目标突破！在九点钟方向墙壁！”
“开火！封锁区域！”
“不能让他进入未知异常空间！”
后方，清道夫小队似乎已经从最初的混乱中恢复，冰冷的指令和枪声再次响起！数道暗蓝色的能量束和两发捕捉网（带着电弧）射来！
夏天明感觉小腿一麻，似乎被一道能量束擦过，瞬间失去了知觉，但他靠着前冲的惯性，整个人已经扑进了那个闪烁的缺口！
“砰砰！”
捕捉网打在缺口边缘，爆开两团电火花，将缺口边缘的不稳定光膜激发得一阵剧烈闪烁，缺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弥合。
“追！”冰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夏天明在狭窄、陡峭、充满灰尘的通风管道里连滚带爬，不顾一切地向下滑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自己粗重的喘息、心脏擂鼓般的跳动，还有……从后方缺口方向传来的、越来越远的、气急败坏的呼喊和某种设备启动的嗡鸣。
他不知道自己滑了多久，直到“噗通”一声，重重摔在了一堆松软、潮湿、散发着浓烈霉味和动物粪便气味的东西上。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胸前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一小圈——这是一个废弃的下水道交汇处，污水几乎干涸，只剩下泥泞。头顶上方极高处，他摔下来的那个通风口，已经看不见了，只有一片黑暗。
暂时……安全了？
夏天明瘫在泥泞里，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动着全身剧痛。小腿的麻木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火烧火燎的疼痛和冰冷刺骨的寒意——那能量束带有冰冻和腐蚀效果。
他挣扎着摸出手机。屏幕裂得更厉害了，但还在工作。
观看人数：7.8万。
弹幕，在短暂的、仿佛被掐住脖子般的寂静后，如同海啸般涌来：
“我……我看到了什么？？？”
“主播把清道夫给阴了？？？”
“刚才那团五彩斑斓的黑是什么玩意儿？！”
“能量污染！是粗暴的能量污染！主播把自己当****用了！”
“居然真的逃出来了……从清道夫小队手里……”
“‘旧印雕刻师’：漂亮！虽然手段糙得没眼看，但有用！对付那帮铁罐头，就得用更脏的招！”
“‘塔罗牌不想动’：逆位战车……强行突破，代价惨重……但，确实在移动……主播，你的腿……”
“乐子人一号：**！！！火箭十连！主播快看看伤势！”
“‘联邦超调员’：……行为已记录。警告：对CARC部队使用未授权异常能力及造成污染，已构成严重违法。主播，你已登上重点观察名单。”
夏天明没力气理会弹幕。他吃力地抬起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的脸。脸上全是黑灰、血污和干涸的不明粘液，嘴唇破裂，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依旧亮得吓人。
他又将镜头向下，照了照自己的左小腿。作战裤被擦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一片可怕的伤口——皮肤呈现诡异的暗蓝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冰，冰下是正在缓慢溃烂、流着浑浊黄水的皮肉。没有流血，但那种冰冷和腐烂的感觉，正顺着小腿向上蔓延。
是清道夫的能量武器造成的“异常创伤”。
警告：检测到‘深度低温能量腐蚀’伤害。
伤害性质：异常，附带微弱‘现实稳定’属性，抑制常规愈合并持续造成组织坏死与灵**蚀。
建议：使用高阶净化能力，或切除受影响组织。
当前状态：中度伤势，持续失血（缓慢），轻微污染扩散，移动能力大幅下降。
切除？在这鬼地方？夏天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忍着剧痛和恶心，从旁边污泥里扒拉出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玻璃，又撕下一截相对干净的裤腿布料。
“老铁们……”他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得厉害，“主播……可能得做个……不太雅观的小手术。”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点下饭。”
“承受能力差的家人……可以先退出去……等会儿再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弹幕。用布料死死咬在嘴里，然后，用颤抖的手，拿起那块碎玻璃，对准自己小腿上那片暗蓝色、覆盖薄冰的腐烂皮肉边缘——
狠狠地，割了下去！
“呃——！！！”
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吼，在寂静的下水道里回荡。鲜血，混合着暗蓝色的冰渣和**的脓液，瞬间涌了出来。
夏天明眼前发黑，几乎晕厥。但他死死咬着布条，强迫自己清醒，手下不停，用最粗暴的方式，将那一整块被异常能量侵蚀的皮肉，连同一小片被冻得发黑的肌肉，硬生生地切割、剥离下来！
“噗通。”
那块令人作呕的、冒着寒气和**气味的肉块，掉进了旁边的泥泞里。
夏天明扔掉碎玻璃，扯出口中带血的布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剧痛如同潮水，一**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随时会死过去。
但他没有。他颤抖着，用剩下的干净布条，死死勒住小腿伤口上方止血，然后，再次发动“污染汲取”！
不过这一次，目标不是外界，而是自己腿上的伤口！目标是残留在伤口深处、那不断侵蚀的、属于清道夫能量武器的“异常污染”！
“给我……出来！”
他低吼着，意识集中在那冰冷的、腐烂的痛楚之源上。饕餮之口在灵魂深处张开，这一次，它显得更加“饥渴”，甚至带着一丝“暴怒”——居然有东西敢“污染”它的宿主，和它“抢食”？
吸力传来。伤口深处，那丝丝缕缕暗蓝色的、冰冷的、带着“秩序”与“净化”意味的异常能量，被强行拉扯、剥离、吞没！
剧痛再次升级！但伴随着剧痛，那种冰冷和腐烂蔓延的感觉，终于停止了！伤口的流血速度也明显减慢。
成功汲取‘稳定化低温腐蚀能量（残渣）’。
获得微量‘秩序’属性特性能量（残破）。
‘污染汲取’能力熟练度提升。
伤口‘异常侵蚀’状态清除。
伤势转变为‘普通重度切割伤（失血、感染风险高）’。
成功了！至少，最要命的“异常侵蚀”被清除了。
夏天明虚脱般地靠在冰冷的管壁上，感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了一眼手机，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9万，礼物特效不断，但他看不清具体内容，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必须尽快处理伤口，离开这里。清道夫很可能还在搜索，下水道也不安全，而且他失血不少，体温在下降。
他看向地上那块被自己切下来的腐肉。虽然被污染过，但……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能量”？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
他伸出颤抖的手，捡起了那块肉。冰冷，**，散发着怪味。
他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在九万多名观众的注视下——
他张开嘴，将那块从自己腿上切下来的、被异常能量侵蚀过的腐肉——
塞进了嘴里。
咀嚼。
吞咽。
吞食‘自身受污染组织（残存微量异常能量）’成功。
获得微量能量补充。
‘钢铁胃袋’发挥效果，免疫自身组织可能带来的排异与疾病风险。
‘暴食者’途径契合度微弱提升。
警告：该行为可能导致潜在认知偏差与自我异化风险增加。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了，然后，陷入了某种死寂的、极致的恐惧与……兴奋？
夏天明没有理会。他靠着管壁，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一点点微弱的能量在体内化开，补充着他几乎枯竭的体力。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神里的疲惫依旧，但那股疯狂的、求生欲混合着“食欲”的光芒，更加炽烈。
他挣扎着，用找到的一根锈蚀钢筋当拐杖，艰难地站了起来。左腿剧痛，但至少能勉强着力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零九分。
距离日出，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他抬头，望向黑暗的下水道深处，又侧耳倾听了一下远处的动静。
然后，他对着镜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沾着血污和泥泞的、疲惫不堪却又无比执拗的笑容。
“兄弟们……”
“主播还没死。”
“这波……”
“亏大了。”
“所以……”
他顿了顿，拄着钢筋，一瘸一拐地，朝着下水道深处，未知的黑暗，缓缓挪去。
“得想办法……”
“多吃点……”
“补回来。”
他的背影，在手机微弱的光芒和下水道无边的黑暗衬托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
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