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约**。你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的前合作伙伴，请自重。”
“什么**合作伙伴！”顾泽川一拳砸在桌上，眼睛死死盯着我，“你把钱给我！那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共同财产？”我冷笑，“那笔钱，是你我摆摊三年赚的。可你算算，最后一年是谁起早贪黑？是谁在冰天雪地里守摊，冻出了关节炎？顾泽川，你拿那钱去请村里干部喝酒，想搞招工指标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共同财产？”
顾泽川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比如，你根本没打算带我去鹏城，你想让我留在村里照顾你爹妈，等你在那边站稳脚跟，再把我当保姆接过去，是不是？”
顾泽川瞳孔骤缩。这是他藏在心底的计划，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婉清服装的营业执照，法人是我。贺总的投资协议也签了，我现在是正经商人。顾泽川，你要是想在这儿撒泼，我就叫保安。”
顾泽川看着那份烫金的执照，又看着我一身笔挺的西装套裙，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冯婉清，和记忆中那个温顺的小媳妇，完全不一样了。
“婉清，”他软下声音，试图去拉我的手，“我错了，我不该有那些想法。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我侧身避开，按下了桌上的对讲机：“保安，送客。”
5、
顾泽川没有走。
他在我办公室楼下摆起了地摊，卖的是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白天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眼睛死死盯着我的窗户；晚上他就睡在桥洞底下。
贺延年看着楼下的身影，皱起眉：“要不要我处理？”
“不用。”我拉上窗帘，“让他耗着，耗不起自然就滚了。”
但我低估了顾泽川的偏执。前世他能成功，靠的就是这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一周后，他摸到了我的住处。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回到出租屋时，看见他蹲在楼梯口，手里捏着个馒头，已经硬得像石头。
“婉清，”他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