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明白了，以前是我大男子**，是我**。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可以改。”
我掏出钥匙开门，不理他。
他猛地站起来，从背后抱住我：“别走！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当年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你是不是有苦衷？是不是贺延年逼你的？”
我用力挣扎，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我闻到了他身上馊臭的味道。
“顾泽川，松手。”我冷声说。
“我不松！”他把我转过来，强行按在墙上，“冯婉清，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他的脸凑过来，想吻我。我猛地抬膝，狠狠顶在他胯下。
顾泽川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弯下腰。我趁**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他却死死抵住门缝。
“冯婉清……”他疼得满脸是汗，眼神却疯狂，“你以为贺延年是什么好人？他在港岛有老婆！你只是他的玩物！”
我关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顾泽川捕捉到了这一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我托人打听过了，贺延年有妻有子，他在内地**人就是图个新鲜。婉清，你跟我回去，我保证……”
“啪！”
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顾泽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就算他是魔鬼，我也宁愿跟他做生意，不愿跟你过日子。”
说完，我狠狠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顾泽川绝望的捶门声，一声比一声重：“冯婉清！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你能成事？你不过是个女人！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抛头露面，你不得好死……”
声音渐渐弱下去，最后变成呜咽。
我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照见我满脸的泪。
不是为他，是为前世那个傻透了的自己。
6、
顾泽川消失了半个月。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焕然一新。理了发，刮了胡子，穿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居然也拿到了一个摊位，就在我工作室隔了两条街的市场里，卖电子表。
他不再纠缠我，只是每天远远地看我。我进出写字楼，他就站在街对面；我去工厂，他就骑个破自行车跟在后面。
贺延年有些不安：“要不要报警？”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