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提前杀了。结果大哥又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一模一样。”
“第十次，您把二哥的兵权收了。二哥用**杀了一个大臣立威，照样没人拦得住他。”
“第十一次，您给三哥找了个丑皇后。三哥说‘爱妃虽然不好看，但朕爱的是她的灵魂’，然后继续喝安胎药。”
朕听到这里，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十二次到第十六次，您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给他们配最好的辅政大臣，写祖训，立铁券，什么都试过了。”
“没用。”昭宁摇了摇头，“大哥的耳朵是软的，二哥的心是黑的，三哥的脑子是……总之，不管您做什么，结局都一样。”
“第十七次，您传位给了二哥，然后杀了他。您觉得二哥死了，其他人就能活。但您杀了他之后，朝局大乱，藩王**，江山还是没了。”
昭宁说到这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每一次，您驾崩之后，我就被**随便嫁了出去。嫁给一个老头子做续弦，嫁给一个纨绔子弟做正妻，嫁给一个边关的武将做填房。”
“每一次，我都活不过三年。”
她抬起头，看着朕。
“父皇，我不是在为自己争取什么。我只是……看了十七次之后，觉得够了。”
“这江山，只有我能守住。”
朕看着她。
朕忽然发现，朕从来不了解这个女儿。
朕一直以为她是个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公主。
但一个能隐忍十七次轮回、能在朕的汤药里做手脚、能眼睁睁看着朕一次又一次地选错继承人而不动声色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朕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证明你能守住？”
昭宁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展开，铺在朕面前。
那是一张地图。
不是普通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地藩王的兵力、粮草、亲信将领的名单、各州县的地方官**情况、边关异动的预警……
甚至还有一份详细的三年计划：第一年，削藩；第二年，整顿吏治；第三年，开科举、修水利、练兵。
事无巨细，条理分明。
朕看着这张地图，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你准备了多久？”
“十七次轮回，每次大概六七年。”昭宁算了算，“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