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为的亲情是假的，以为的血缘是假的，以为的爱情也是假的。你嫁给陆砚之的那天，你以为你嫁的是谁？一个陌生人？不——你嫁的是你‘母亲’的儿子，是你‘养母’的孩子，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和你在同一封信里被写下名字的人。”
“但他不是我的亲人，”苏晚棠说，声音比她预期的更稳，“林婉清的信里写得很清楚。她选择了我，但她没有生下我。我和陆砚之——没有血缘关系。”
陆夫人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你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苏晚棠举起那枚未完成的戒指，“林婉清用最后一口气写下这封信，不是为了让我恨谁。是为了让我知道——我是被选择的。不是被命运，不是被血缘，是被一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亲手选择的。”
她将戒指握紧，金属边缘硌进掌心。
“这枚戒指，我会完成它。以她的名义，以她希望的方式，以她相信的善良——带着牙齿的善良。”
陆夫人转身离开，步伐轻盈如幽灵。
苏晚棠独自站在2808，握着那枚未完成的戒指。远处传来救护车鸣笛——陆砚之，他在赶来这里的路上“病发”了。
她冲向楼梯，赤脚踩在冰凉地面，向下奔跑。七层，六层，五层——撞开停车场门，看见黑色轿车，倾倒的轮椅，林深在心肺复苏。
而陆砚之，躺在水泥地面上，脸色苍白如纸，手指却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轻轻动了一下。
“他怎么了？”
“真正的病发，”林深声音紧绷，“不是表演。他在车里接到一个电话，然后——”
“电话？什么电话？”
林深看了她一眼，目**杂：“是陆夫人。她告诉他——你在2808，你在看一封‘不能看的信’。他以为那封信里有什么会伤害你的东西。所以他急着赶来。”
苏晚棠蹲下身，将那枚未完成的戒指放在他胸口，金属贴着心脏的位置。
“陆砚之，听我说。我在2808找到了***的信。她没有伤害我——她在保护我。她在信里说，我是她选择的女儿。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也不是你的妹妹。我们只是——被同一个女人爱过的两个人。”
他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她说，血缘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