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要的。重要的是选择。”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收紧，微弱却坚定。
救护车鸣笛越来越近。苏晚棠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以为只是合伙人、只是共谋者、只是交易对象的男人，突然发现他是更多——
是林婉清留给她的，另一份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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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发布会·星辰之下
三个月后，瑞士。
阿尔卑斯山脚下的湖泊，阳光折射出“星光”的蓝——林婉清最爱的颜色，将夜空封存在宝石内部。
苏晚棠站在舞台中央，白色礼服如从水面升起。手指上的戒指终于完成——一枚星光蓝宝石，六道星芒闪烁，戒托内侧刻着四个字：“清清·选择”。
台下第一排：苏正阳，林婉容，康复中的沈薇薇，以及——作为“**”和“兄弟”出席的陆明轩。他最终选择了作证，揭露了陆夫人的所有罪行，换取了从轻处理。
“三年前，”苏晚棠开口，“我在一场火灾中失去了我以为拥有的一切。我的右手，我的设计，我的信任，我的——婚姻。”
她举起右手，灯光下，烧伤的疤痕若隐若现。
“但今天，我要告诉大家，那场火灾没有摧毁我。它揭示了我。”
她举起那枚戒指，星光在夕阳中闪烁。
“‘星辰’系列，最初由林婉清女士设计，作为她儿子的成年礼。她与苏正阳先生合作，将两个家族的梦想融合。但他们的合作被中断，被窃取，被死亡和谎言覆盖。”
她顿了顿。
“今天，我要完成它。不是作为苏家的女儿，不是作为陆家的妻子，不是作为任何人的附属——而是作为林婉清选择的女儿，作为我自己选择的自己。”
掌声雷动。
“最后，我要介绍一个人。他不应该坐在台下。”
陆砚之推动轮椅，进入舞台中央。手术后的第三个月，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眼神清亮。他在她面前停下，缓缓站起身——
全场安静。
他站起来了。没有轮椅，没有拐杖，只是用他自己的双腿，站在她面前。
“陆砚之，”她说，“我的合伙人，我的共谋者，我的——”
她停顿，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我的选择。”他替她说完。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丝绒盒，打开——里面是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