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昊帝临尘  |  作者:心存昊天  |  更新:2026-03-31
恶奴闯院,守母立威------------------------------------------,晨雾氤氲,笼罩整座镇北侯府。,露水凝结在枯黄枝叶之上,冷风穿廊而过,吹得偏僻的清寒小院愈发萧瑟冷清。院内石板路上落满残叶,无人清扫,两间破旧瓦房在偌大奢华的侯府映衬下,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卑微到尘埃里。,柳氏静静躺着,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呼吸微弱而急促。三年缠绵病榻,长期缺医少药,身心俱疲,早已油尽灯枯,全凭一股牵挂儿子的执念,勉强撑着一口气。每日清晨,都是她最难熬的时候,咳嗽不止,胸口憋闷,浑身酸痛,连睁眼的力气都寥寥无几。,生火熬药。,皆是他平日里上山采摘的廉价野生草药,药性温和,只能勉强稳住病情,缓解痛苦,根本无法根治顽疾。那些嫡系随手丢弃的滋补灵药、养生补品,于他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炉火微微跳动,药香清淡苦涩,弥漫在狭小的屋内。,吹至微凉,缓步走到床榻边,轻轻扶起母亲,动作轻柔细致,耐心喂药。看着母亲憔悴衰弱的面容,感受着她单薄无力的身子,秦昊心底的寒意与恨意,便越发浓烈。,克扣抚恤,独占资源,他的母亲何至于久病不愈,受尽折磨?他的父亲忠勇殉国,换来的却是妻儿流落寒院,任人践踏?,这份屈辱,他日夜铭记在心,从未有半分淡忘。,安顿母亲睡下,秦昊正准备出门,前往后山采摘新鲜草药,积攒后续修行与养病的资源。可他尚未踏出房门,一阵粗暴蛮横的踹门声,骤然打破小院片刻的安宁。!,木屑纷飞,门框摇晃。,气势汹汹地闯入院内,个个手持粗木棍,面色凶狠,煞气逼人。这群人,皆是嫡脉心腹,平日里仗势欺人,作恶多端,贪墨克扣之事数不胜数。昨日寿宴之上,秦昊当众震退秦苍玄,打破了嫡系心中他懦弱无能的固有印象,早已惹来滔天记恨。今日,便是受秦苍玄暗中授意,专程前来发难,强行赶人夺院,废掉秦昊的气焰。,居高临下地扫视破败小院,眼神轻蔑而刻薄,开口便是雷霆呵斥:“秦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侯爷大寿之上,目无尊长,冲撞嫡公子,仗着几分蛮力,嚣张跋扈,犯下滔天大错!如今主院下达严令,废除你旁支供养资格,收回这座偏院,断绝所有月例粮草,今日之内,必须带着你那病秧子母亲,滚出侯府,自生自灭!”,身后一众恶奴纷纷附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早就该把你们母子赶出去!占着院子白吃白喝,简直浪费粮食!”
“一个没爹的野种,还敢顶撞嫡公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柳氏常年卧病,就是个累赘,今日要么搬走,要么直接抬去乱葬岗,省得丢人现眼!”
言语之间,毫无半分敬畏,毫无半分怜悯,字字诛心,句句刺骨。
更有两名胆大妄为的恶奴,眼中闪过贪婪与蛮横,直接大步冲向屋内,伸手便要拉扯床榻上虚弱无力的柳氏,打算强行将人拖拽出去,以此逼迫秦昊妥协退让。
刹那之间,秦昊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散,刺骨寒意席卷全身,周身空气瞬间凝固。
他可以忍受旁人羞辱自己,可以忍受常年清贫受苦,可以隐忍所有委屈算计,但绝不容许任何人触碰、伤害自己的母亲。
母亲,是他最后的底线,是他隐忍三年的全部执念。
谁敢动她,必死无疑!
大荒帝祖经在心间悄然运转,三年祖坟龙脉淬体的浑厚底蕴尽数爆发,淬体三重**的筋骨之力全面苏醒,气血奔腾,经脉充盈,一身扎实到极致的战力,毫无保留地涌动开来。他没有刻意突破境界,没有凭空暴涨修为,仅仅只是将自身积攒三年的根基,彻底释放。
“我说过,谁敢碰我母亲,死。”
秦昊声音低沉冰冷,如同寒冬万年寒冰,不带半分情绪,却蕴**不容置疑的决**意。
身形一闪,快如疾风,宛若鬼魅,转瞬之间便冲到两名恶奴身前。两记朴实无华的掌印,不含花哨招式,不凭玄妙神通,仅仅只是淬炼到极致的肉身力量,精准狠厉,势不可挡。
嘭!嘭!
两声沉闷巨响,响彻小院。
那两名恶奴不过淬体二三重的寻常打手,平日里只会**弱小,根本抵挡不住秦昊积攒三年的浑厚力量。掌力轰然灌入体内,震碎内里经络,挫伤五脏六腑,两人当场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院墙之上,落地之后浑身抽搐,再也无法起身,彻底沦为废人。
一招之下,废掉两人!
突如其来的杀伐,瞬间震慑全场。
剩下的恶奴个个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手中木棍都险些握不稳,眼底写满惊恐与难以置信。那个三年来懦弱卑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庶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凶悍霸道?这等扎实刚猛的战力,根本不是底层杂役所能拥有!
大管家也是心头巨震,背脊发凉,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嘶吼:
“秦昊!你竟敢私行凶凶,殴打府中管事奴仆?这是忤逆犯上,是大逆不道!你就不怕嫡系震怒,派兵围杀,让你母子死无葬身之地吗?”
“忤逆?”秦昊步步向前,周身气场凛然,杀意弥漫,“多年来,你们克扣我父亲抚恤,霸占我家祖产,纵容恶奴日日羞辱忠烈遗孤,无人追责;今**们强闯我居所,欲辱我生母,夺我安身之地,反倒成了我的罪过?这侯府的规矩,到底是规矩,还是你们嫡系**弱小、为非作歹的借口?”
字字铿锵,句句有理,怼得大管家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昊目光扫过剩余几名恶奴,眼神淡漠,却带着视蝼蚁如草芥的冰冷:“往日欺辱我的,我暂且记下账目;今日敢踏入这座小院、敢出言辱我母亲的,一个都别想安然离开。”
话音未落,他再度身形而动。
身法利落干脆,凭借淬体三重**的超快速度与扎实战力,穿梭在恶奴之间。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不伤性命,却尽数震断手脚经络,废掉一身蛮力。短短数息时间,剩余几名凶神恶煞的恶奴,尽数哀嚎倒地,痛苦挣扎,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
最后,秦昊的目光,死死锁定浑身发抖、吓得魂不附体的大管家,一步步缓缓逼近。
大管家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维持不住半分威严,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通红:“公子饶命!小人知错了!这都是秦苍公子授意,小人只是奉命行事,绝非本意!求您手下留情,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
秦昊居高临下,冷冷俯视,语气不容置喙:“回去告诉秦苍玄,告诉所有嫡系之人。从今往后,谁敢再踏入这座清寒小院一步,谁敢再辱我母子分毫,我秦昊,不惜鱼死网破,也要血债血偿。”
“是!是!小人一定转告!一定不敢再犯!”
大管家连滚带爬,带着一众重伤哀嚎的恶奴,狼狈不堪地逃离小院,生怕慢一步,便丢了性命。
小院终于恢复平静。
秦昊瞬间收敛周身所有杀意,快步回到屋内,温柔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满心温柔与担忧:“娘,没事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柳氏望着眼前脱胎换骨、浑身坚毅的儿子,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她不懂武道,不懂修为,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孩子,终于有了守护家园、守护亲人的底气。
而秦昊心底明白,今日一战,彻底撕破了自己隐忍多年的伪装,嫡系必然会恼羞成怒,掀起更大的风波与算计。
但他早已无所畏惧。
身负帝经残卷,背靠祖坟龙脉,手握扎实根基,心怀守护执念。
从今往后,逆风而行,守心护亲,步步为营,绝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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