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窒息的妈妈

让人窒息的妈妈

蝉蝉鸣鸣 著 浪漫青春 2026-03-31 更新
0 总点击
林越,张兰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浪漫青春《让人窒息的妈妈》,讲述主角林越张兰的爱恨纠葛,作者“蝉蝉鸣鸣”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二十五岁生日当天,我妈问我有什么愿望。可我只是指了指碗柜里的盘子,说我想摔一个盘子。啪叽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地上响起。我妈才反应过来:“你有病吧,大家好心好意给你过生日,你这是整哪出?”我沉默地将100块钱摊放在桌上。“一个盘子多少钱,够买了吧?”我妈狠狠剜了我一眼:“四块二就不是钱了吗,让你这样糟蹋。”闻声,我揉了揉小时候因为打碎了一个盘子,然后被我妈打到残缺的手指。苦笑着开口:“原来我的一根手...

精彩试读

二十五岁生日当天,我妈问我有什么愿望。

可我只是指了指碗柜里的盘子,说我想摔一个盘子。

啪叽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地上响起。

我妈才反应过来:“你有病吧,大家好心好意给你过生日,你这是整哪出?”

我沉默地将100块钱摊放在桌上。

“一个盘子多少钱,够买了吧?”

我妈狠狠剜了我一眼:“四块二就不是钱了吗,让你这样糟蹋。”

闻声,我揉了揉小时候因为打碎了一个盘子,然后被我妈打到残缺的手指。

苦笑着开口:“原来我的一根手指,只值四块二。”

1桌上的蛋糕还插着数字“25”的蜡烛,火苗跳动着。

亲戚们的祝贺声还在耳边,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拿出来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我掀开眼皮,看着她。

“我没有这么想。”

“你没有?

那你摔盘子是什么意思?

存心给我难堪?”

她唾沫星子喷到我的脸上。

我掏出纸巾,擦了擦脸。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她。

“你看看你这个死样子!

跟你那贱爹一模一样!

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就知道在心里憋着坏!”

“早知道你也是这种贱骨头!

当年离婚我就不应该要你!”

大姨拉住她。

“好了张兰,少说两句,孩子生日呢。”

“他配过什么生日?

二十五了,没工作没对象,天天待在家里啃老,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讨债鬼!”

我放在桌子下的手攥成了拳头。

表哥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

“哎呀,小越也别怪姑妈说你。

看看哥,虽然工资不高但是结婚早,我媳妇明年就生啦。”

“哪像你,这么大了还让姑妈养着你。”

我妈立刻接话。

“你听听!

你听听你哥多懂事!

你有人家一半,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表哥说得对,我是该找个工作了。

不过我妈说,你上个月买车,首付还差五万,是我妈借给你的吧?”

表哥却一脸疑惑。

“我没……”我妈赶紧拉住表哥,大声训斥我道。

“人家来给你过生日,怎么跟你表哥说话呢!

赶紧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二十五年来,我头一次比她喊得更大声。

“这些年来你就会拿家里的钱补贴亲戚!”

“要不是因为这,我爸怎么会跟你离婚,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敢来看我!”

这下周围的亲戚们都散开了,各个看向我**眼神都变得诡异又复杂。

“你……你听谁说的!

你是不是偷着跟**那个老王八联系了!”

“对。”

我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我不但联系了他,还邀请他来参加我今天的生日会。”

我妈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伸手就向我扇来。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跟他联系!

你连我的话都敢不听,反了你了!”

我偏头躲开,她的巴掌落了空。

“你还敢躲?”

她气得浑身发抖,“我今天非要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她转身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亲戚们惊呼着上来拉她。

“疯了!

张兰你疯了!”

“快放下!

会出人命的!”

场面乱成一团。

我看着那个被高高举起的酒瓶,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

耳边是身体倒地的闷响,还有我妈惊恐的尖叫。

我睁开眼,看见我爸突然出现,挡在我面前。

酒瓶砸在他的后脑勺,他倒在地上,血从他头发里渗出来。

“爸!”

我冲过去,抱住他的头,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妈也吓傻了,手里的半截酒瓶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个死鬼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周围的人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我爸半边脸都是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

“爸……爸来晚了……”我转头,死死地盯着我妈。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我厉声打断她。

“如果我爸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看着我妈苍白的脸,看着她眼神里的慌乱和恐惧。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看不到我的痛?

我多希望,你能亲身尝尝我所受过的苦。

2我收拾了家里的东西,才来到医院。

我爸刚从手术室出来,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没有醒过来。

我妈坐在椅子上,正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是气昏了头……谁知道他会冲上来啊……现在好了,一个躺着,一个打电话也不接,医药费怎么办啊……我哪有那么多钱……”她抹着眼泪,继续说。

林越也是,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这次又给我惹这么大祸……现在他又跟那个贱男人搭上线了,要是他知道了……”我猛地一脚踹开了门,我妈立刻噤声。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推卸责任,还在抱怨。

在她的世界里,她永远是那个最无辜,最辛苦,最委屈的人。

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

“我知道了什么?”

我眼中满是愤怒,死死盯着她。

我妈眼神乱飞,正准备用骂我掩饰心虚时,舅舅匆匆赶来。

他狠狠瞪了我妈一眼。

张兰,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妈身体反射性地颤抖了,还是乖乖跟着舅舅走出病房。

我悄悄出去,跟在他们身后。

走廊的尽头,舅舅停下脚步。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我**眼神闪躲了一下。

“没……没有啊……哥,你说什么呢?”

“还敢骗我!”

舅舅的声音严厉起来。

“我刚才去缴费,护士说你们账上已经欠了两万了!

“老林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呢?

我前几天才给你的钱呢?”

“我……我手头紧……手头紧?

我看你是手*了吧!”

舅舅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去碰那个东西!

你怎么就是不听!”

“这么多年家里人接济了你多少次!

你现在还骗孩子,说你给我们花钱,你要不要脸!”

我妈突然崩溃了,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也不想的啊!

我就是想把之前输得赢回来!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我就翻本了!”

“你还想翻本?

老林因为这事跟你离了婚,你把这个家都快败光了!”

“我有什么办法?

我要是不去,他们就要上门来闹!

我一个女人家,我还能怎么办!”

舅舅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她,手都在抖。

我愣在原地。

原来是这样。

这么多年她一直叫我扫把星,讨债鬼。

原来不是怪我坏了家里的财运,而是她的赌运。

那些所谓的“因为我赔的钱”,也不过她**输光了,才赖在我身上。

她为了自己的赌债,牺牲了我的一切。

我的学费,我的未来都被她赔光了,到头来她还要把这些都赖在我的身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我看着她,第一次,心里涌起了滔天的恨意。

她为什么是我的母亲。

她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受苦。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她能尝一尝我所经历的这一切。

让她也感受一下,被最亲的人伤害,是什么滋味。

我怒火上头,冲出去一把掐住了我**脖子。

她本能地挣扎,尖利的指甲划伤我的手腕。

我眼前逐渐模糊,手上不敢放松,直到感觉到她口吐白沫,才彻底晕死过去。

3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正坐在生日宴的餐桌旁。

不,不是我。

准确来说,我和我妈,一同住到了我小时候的身体里。

虽然同在我的身体里,但我不能控制我自己,只能旁观。

而真正与我“感同身受”的,反而是现在正不知所措的我妈。

我能感觉到,我**恐慌和不解。

她想说话,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鼻尖闻到的,是老旧房子里特有的那种混杂着油烟和霉味的气息。

她变成了小时候的我。

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站在家门口。

手里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八岁那年。

我把买酱油的五块钱弄丢了。

她能感觉到,这具小小的身体里,充满了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门开了。

“妈妈张兰”出现在门口,眉头紧锁。

她听见“妈妈”用不耐烦的声音问:“你死在外面了?”

她想立刻骂回去,但身体里的那个小孩子,只是怯生生地说:“妈,钱……钱丢了。”

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耳朵被揪住,身体被拖进屋里。

她听见“妈妈”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她的心上。

“五块钱!

够我们家吃两天的菜了!

你这个败家子!”

她被推倒在地。

她看着“妈妈”从厨房拿出搓衣板,拿出鞋刷。

她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抓住这只小小的手,按在搓衣板上。

然后,鞋刷像刮肉一样,刷在这孩子手上。

一下,两下,三下……她感觉不到疼痛。

但她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颤抖,能听到那压抑不住的哭喊。

她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原来,打在身上的疼,是这样的。

原来,被最亲的人伤害,是这样的。

她看着“妈妈”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

这是她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惩罚结束了。

她被罚站在墙角。

背对着那个施暴的女人,她能感觉到,小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后来,爸爸回来了。

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会在我受委屈时,默默把我护在身后的男人。

他说了几句公道话,却被“张兰”的几句抱怨顶了回去。

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那天晚上,这具身体发烧了。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滚烫和手指的刺痛。

她听见自己用微弱的声音喊着“妈妈”。

张兰”进来了,嘴里嘟囔着“麻烦精”。

粗暴地喂药,不耐烦地甩开她拉住衣角的手。

然后,决然地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黑暗和孤独。

她躺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想起了我无数个生病的夜晚。

她是怎么照顾我的?

好像……也是这样。

抱怨,不耐烦,然后把药和水扔过来,转身就走。

她从来没有想过,对于一个生病的孩子来说,母亲的陪伴是多么重要。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随口的一句“麻烦精”,会对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

眼泪从这具八岁身体的眼角滑落。

这一次,是她自己的眼泪。

悔恨的眼泪。

4意识再次跳转。

她来到了初中的教室。

她成了那个坐在教室后排,因为成绩不好而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孩子。

她感受到了全班同学投来的嘲笑和鄙夷的目光,和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她想反驳,想为自己辩解,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放学后,在办公室门口,她等来了“妈妈”。

那个穿着工作服,满脸写着“我为你付出了所有”的女人。

她被“妈妈”粗暴地拖出学校。

在公交站台,她迎来了“妈妈”的巴掌和咒骂。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怎么不**!”

她听着这些恶毒的语言,感觉自己的心被一片片地凌迟。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语言,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然后,她看到了“妈妈”从包里掏出了那个画本。

那是我的命。

是当年幼小的我,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她看着“妈妈”把画本摔在地上,用脚践踏,把那些画稿一页一页地撕碎。

她想冲过去,想保护那些画。

但身体里的那个孩子,只是跪在地上,无助地哭泣。

她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种珍视的东西被最爱的人亲手毁灭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来得**。

她看着“妈妈”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中,恼羞成怒地离开。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跪在满地的碎片中,一片一片地捡拾着自己破碎的梦。

天黑了,她还跪在那里。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

不是我不喜欢了。

是我不敢了。

是她,亲手折断了我的翅膀,然后反过来指责我为什么不会飞。

她蹲下身,想抱抱自己。

但因为长期跪地,身体已经酸痛僵硬。

走路一瘸一拐,连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曾经的罪恶,一幕幕地上演。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做一个旁观者,比当一个施暴者,要痛苦一万倍。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每一个行为,会给这个孩子带来多大的伤害。

而她,无力改变。

这种无力感,让她发疯。

5黑暗袭来,又散去。

这一次,她回到了更早的时候。

她大概只有六岁。

穿着一件小小的连体衫,正在客厅里追着一个皮球跑。

她笑得很开心,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她能感觉到,那个时候的小孩,还是快乐的。

那个时候的爸爸,还没有那么沉默。

那个时候的“妈妈”,也还没有那么歇斯底里。

一切都还很美好。

突然,她脚下一滑,撞到了旁边的柜子。

柜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碗掉了下来。

“啪”的一声,碎成了几片。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地上的碎片,吓得不敢动。

“妈妈”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怎么回事?”

当看到地上的碎片时,“妈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干的好事!”

她记得这个碗。

是她结婚时,娘家送的嫁妆之一。

虽然不值钱,但她一直很喜欢。

她看着“妈妈”放下锅铲,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她能感觉到,这具小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妈……我不是故意的……”孩子怯生生地说。

“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狰狞。

那不是平时的愤怒,而是一种夹杂着怨气和戾气的疯狂。

她想起来了。

那天,她在单位被领导穿了小鞋,回家又和丈夫吵了一架。

所有的怨气,都积压在心里,无处发泄。

而这个破碎的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是成了她发泄的借口。

“妈妈”抓住孩子的手,拖到墙边。

墙边有一个木制的抽屉柜。

“妈妈”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抓起孩子的右手,狠狠地按了进去。

“让你不长记性!

让你手贱!”

“砰”的一声。

抽屉被关上了。

孩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感觉到了,那种骨头被生生夹断的剧痛。

她看着“妈妈”被惨叫声吓到,慌乱地拉开抽屉。

孩子的小脸惨白,手指也已经变形,血肉模糊。

她也看到了“妈妈”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浓烈的愤怒。

“哭什么哭!

谁让你自己不小心的!

你看你,把我的抽屉都弄脏了!”

“妈妈”一边骂着,一边用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抽屉里的血迹。

仿佛那个抽屉,比儿子的手指更重要。

她终于想起来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