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她一激动，没站稳，磕到头晕过去了。”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这话一出，门口的妇人们都愣住了。
剧本和她们想的不一样。
不是应该哭天抢地，被抛弃了吗？
张婶第一个不信，她眼珠子一转，尖着嗓子说：“高兴？我咋听着**刚才哭得那么惨？”
“那是喜极而泣。”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就像张婶你上次捡到一串铜钱，不也激动得哭了半天吗？”
张婶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前几天捡钱不还，跟邻居吵架的事，全村都知道。
周围的妇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你……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张婶气急败坏。
“我有没有胡说，张婶心里清楚。”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我爹的休书……哦不，家书还在这呢，张婶要不要亲自看看？”
我故意把那封信拿在手里晃了晃。
她们当然不识字。
但我这个动作，却让她们心里的怀疑动摇了。
难道许文昌真要接她们去京城享福了？
一时间，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都变成了嫉妒和猜疑。
我满意地看着她们变脸，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我娘要休息，就不送各位婶子了。”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更低的议论声。
“看那丫头的样子，不像假的啊。”
“哼，谁知道呢，别是打*****。”
“走了走了，要是真的，以后还得巴结呢。”
声音渐渐远去。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第一关，总算过去了。
屋里，盼娣已经从角落里走出来，小声问我：“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摇摇头。
盼娣的眼神黯淡下去。
我摸了摸她的头：“但总有一天会是真的。不是靠他，是靠我们自己。”
我走到床边，看着昏睡的赵秀娥。
这张脸，因为长年的操劳和刚刚的绝望，显得憔悴又苍老。
我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一个连自己孩子的命都不要的母亲，不值得我同情。
我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
我找出家里仅剩的一点草药，捣碎了，胡乱敷在她头上。
做完这一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