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怪。
旁人只道谢家大小姐阴沉又冷漠。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心中越来越大的疑惑与偶尔泻出的恶意。
为何父母态度变化如此大……为何控制不住想把簪子捅进他们心口……以及当年，推妹妹进池塘的人，真的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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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得太多，我有些喘不上气来。
我踉跄着回了院子，心中憋闷疯长。
想砸点什么，摔点什么……想**。
我走到床榻旁，那儿内侧的床柱上，常年悬着一根细鞭，被层层纱幔遮得严实。
我把鞭子取下，握在手中。
“嗖啪——”
鞭子发出破风声，抽在地上。
我一下一下地抽着。
这是我这些年来找到的能最快把心中恶意发泄出的方法。
倒也不怕被人发现。
我院子里清冷，只有一两个服侍的人。
她们得了授意，平日里也不来我这边凑。
母亲说清苦生活才能让我好好反思年幼时做的恶事。
想让我活在愧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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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些死物半分乐趣也没有。
我脑中忽然浮现出未逢的模样。
既然是给我的暗卫，那就是我的所有物。
主人教训教训自己的东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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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躲在哪儿，是不是正看着我在这儿发疯。
“未逢。”
我唤道。
下一秒，他已无声跪在我脚边，脊背压得极低，黑色马尾随着躬身的动作垂落在肩头。
“属下在。”
我没让他起来，他便继续恭顺地保持跪姿。
随我嘴角一同扬起的是手中的细鞭。
“啪——”
“嗖啪——”
……
我抽了十几下。
鞭子抽在地上与抽在人皮肉上的感觉很不一样。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兴奋地颤栗。
未逢保持着跪姿，挨了我的十几下，竟然没有移动分毫。
听话得让我想就这样放过他。
我用鞭柄挑起他的脸来。
“痛吗？”
“……不痛。”
好吧，现在我不想放过他了。
净说些人不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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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随意抽了他几下，继续发问。
“痛吗？”
他这次隐约察觉到了我的意思，抿了抿唇。
“……痛。”
我这才满意。
“知道打你是为什么吗？”
按照我心想的，未逢也许会说不知道，也许会说什么属下不敢妄自揣测，又或者说主人惩罚属下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