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苦硬吃的婆婆，被儿媳带飞后真香了

婆婆蹲在烂菜叶里。
菜市场收摊了。
地上烂叶子、碎菜帮子，她一棵一棵翻。
“这白菜帮子还能炒。”
她把蔫菜叶往塑料袋里塞。
我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推送：尾号3362账户支出8000.00元。
收款人：陈美华。
我小姑子。
婆婆站起来，拎着那袋烂菜叶冲我笑。
“今晚不用买菜了，省了。”
八千块转出去眼都不眨。
三块钱的菜叶子，翻了二十分钟。
1.
七月，三十八度。
空调装了两年了，没开过一次。
婆婆把遥控器收进她房间抽屉里，上了锁。
“吹啥空调，心静自然凉。”
她坐在客厅摇蒲扇，扇得呼呼响。
小宝躺在凉席上，脖子后面全是痱子，一片一片红的，她拿小手挠，挠出血印子。
“妈，孩子长痱子了，开一会儿空调吧。”
“痱子怕啥，擦点痱子粉就好了。”
“痱子粉不管用了，都挠破了——”
“我们那时候连电扇都没有，不也养大了？你们年轻人就是娇气。”
陈卫东坐在旁边擦汗，没吭声。
我看了他一眼。
他低头喝水。
晚饭是中午的剩菜热了一遍，加上婆婆从菜市场捡回来的菜叶子，炒了一盘。
菜叶子边上发黄，嚼起来有股闷味。
我把小宝的辅食单独做了——一小碗蛋黄泥。
婆婆看了一眼。
“鸡蛋一块二一个，天天吃？隔一天吃一次就行了。”
“妈，她才八个月，需要营养——”
“我生卫东那会儿，月子里喝的白米粥，他不也长这么大了？”
陈卫东终于开口了。
“妈说的也是，以前条件差，不也过来了。”
我没接话。
把蛋黄泥一勺一勺喂进小宝嘴里。
她吃得很香，嘴角沾着黄。
饭后我洗碗。
用冷水。
热水器婆婆也不让开。
“洗个碗用什么热水？又不是冬天。”
七月的水其实不凉。
但我看着水龙头想，这个家里，什么东西是我能做主的？
睡前我去阳台晾衣服。
路过婆婆的房间，门虚掩着。
她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
“……你放心，妈这边省着呢。”
停了一下。
“行，月底再给你。”
我端着盆站在门口，没动。
她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我轻手轻脚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