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拥抱你:母亲的隐秘爱人

在此刻拥抱你:母亲的隐秘爱人

桂舟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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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苏震国 主角
fanqie 来源
桂舟的《在此刻拥抱你:母亲的隐秘爱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母亲的葬礼上没有眼泪------------------------------------------,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的浮华与罪恶都冲刷干净。,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而冷清的声响。身后的门虚掩着,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声和诵经声。她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雨帘。,至少在父亲苏震国看来是这样。没有喧嚣的唢呐,没有低回的哀乐,只有天哭地泣的风声雨声,和偶尔几声...

精彩试读

母亲的葬礼上没有眼泪------------------------------------------,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的浮华与罪恶都冲刷干净。,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而冷清的声响。身后的门虚掩着,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声和诵经声。她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雨帘。,至少在父亲苏震国看来是这样。没有喧嚣的唢呐,没有低回的哀乐,只有天哭地泣的风声雨声,和偶尔几声并不走心的干嚎。“青青,你怎么在这儿?快进去,**在找你。”继母李阿姨撑着一把黑伞,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窥探和讨好。,目光冷得像深秋的湖水:“里面太闷了,透透气。”,目光落在苏青那张过分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上,心里暗自嘀咕:这哪里像是刚死了**女儿?从灵堂布置到遗体火化,苏青一滴眼泪都没掉,甚至连妆都花得比别人慢。她冷静得像是在处理一桩几亿的并购案,而不是在送别生她养她的母亲。“**……**在里面哭得都快晕过去了,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李阿姨试图用这种话术来刺痛苏青,或者说,来测试苏青的反应。,那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是啊,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演戏也是需要体力的。”,径直走进了告别厅。,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混合着****和烧纸的味道,直往人鼻腔里钻。正中央的***里,躺着那个曾经被称为“江南第一美人”的女人——林婉。,林婉依然是美的。那种美不是具象的五官,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易碎感。她穿着那件生前最爱的素白棉麻长裙,双手交叠在胸前,手里捏着一串被盘得油润的菩提子。脸色惨白如纸,却因为入殓师的巧手,透着一种诡异的安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瞬间袭来。但她依然没有哭。,亲人离世,不掉眼泪的女人,往往是“理性隐忍型”,把悲伤藏在责任里。苏青觉得这说法太轻巧了。她不哭,是因为她恨。恨母亲的懦弱,恨她这一生像是一株菟丝花一样依附于苏震国,最后却在抑郁中枯萎;更恨她直到死,都没给自己留下一句像样的遗言。“婉啊!你怎么就走了啊!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他跪在**上,几次想要扑向***,都被旁边的亲戚死死拉住。他演得太逼真了,真到连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真到连苏青都差点以为这个在外面养了三房外室、**原配的男人真的深情似海。
苏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扫过灵堂角落里那盏长明面灯。灯油里浮着几根灯芯,火光摇曳,把苏震国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像极了一张扭曲的面具。
“苏总,节哀顺变。”
“苏董,保重身体。”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生意场上的伙伴,眼神里更多的是探究和算计。苏青挺直了脊背,像个精致的木偶一样站在苏震国身后,机械地回礼,点头,致谢。
她的手悄悄伸进大衣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的、冰凉的物体——那是她在整理母亲遗物时,从老宅床底下翻出来的那把黄铜钥匙。
那是母亲的秘密,也是她这三十年来最大的困惑。
葬礼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雨势稍歇,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青色。
苏青拒绝了苏震国“回家吃顿饭”的提议,独自开着那辆黑色的保时捷,驰向了母亲生前居住的老宅——位于老城区的一处**时期的小洋楼。
这里是林婉的牢笼,也是苏青童年最压抑的记忆所在。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家具都盖着白布,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幽灵。苏青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径直上了二楼,走进母亲的卧室。
房间里还残留着母亲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混合着老木头和药渣的味道。苏青打开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扫过,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红木箱子上。
这就是她在葬礼上魂不守舍的原因。
这是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箱子,雕花已经有些磨损,侧边镶着小小的锁扣,挂着一把精致却锈迹斑斑的铜锁。苏青记得,小时候她曾无数次看到母亲对着这个箱子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她问过母亲里面是什么,母亲总是温柔地摸摸她的头,眼神飘忽:“是妈**命。”
现在,命断了,箱子还在。
苏青拿出那把黄铜钥匙,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咔哒。”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锁开了。
苏青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箱盖。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房契地契。
箱子里只有两样东西: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和一张黑白照片。
苏青的手指颤抖着,先拿起了那张照片。照片的边缘已经卷曲发黄,像是被水浸泡过又晾干的痕迹。
照片上是两个人。
**是一片废弃的纺织厂,高大的烟囱矗立在苍茫的暮色中,墙上刷着斑驳的标语。年轻的林婉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她穿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的确良白衬衫,扎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嘴角挂着苏青从未见过的、肆意飞扬的笑容。
而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微长,遮住了眉眼,但那挺拔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艺术气息。他的手轻轻搭在林婉的腰上,那是一种占有欲极强又极温柔的姿势。
苏青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不是苏震国
苏震国年轻时是个胖子,满脸横肉,绝不可能有这样清俊的轮廓。
这是谁?
一种强烈的、近乎荒谬的直觉击中了苏青。她放下照片,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日记。
日记的纸张已经脆得像干枯的树叶,稍微用力就会碎掉。字迹是那种娟秀的簪花小楷,墨迹有些地方已经晕染开,像是滴落的泪痕。
苏青翻开第一页,日期定格在:1998年6月12日。
“别找我,这是我的赎罪。”
只有这短短的一行字,力透纸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写下的绝笔。
苏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1998年,那是母亲刚嫁给苏震国的第二年,也是苏青出生的前一年。
她继续往后翻。
1998年6月15日 雨 他走了。带着那只廉价的玻璃发夹走的。他说等他成名了,会用钻石换回它。傻瓜,我要钻石做什么呢?我只要你。
1998年7月2日 晴 震国又喝醉了。他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他说我看着那个穷画家的眼神像是在看神。他没说错。宴舟就是我的神,是我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1998年8月20日 阴 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我不敢告诉宴舟,更不敢让震国知道。震国说,如果我敢背叛他,他会让宴舟在这个城市消失。我怕,我真的好怕。宴舟为了我的画展,已经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我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苏青的手猛地停住了。
怀孕了。
那个时间点……
苏青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苏震国的女儿,虽然父亲对她冷淡,但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可如果母亲在嫁给苏震国之前就已经怀孕……
她急切地往后翻,想要找到答案,想要找到那个叫“宴舟”的男人的结局。
然而,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
不,不是戛然而止。
苏青的瞳孔骤然收缩。
日记的最后几页,像是被人暴力撕掉了一样,参差不齐的纸茬像是一张张嘲讽的嘴。而在撕毁的痕迹之前,是一段被重重划掉的文字,透过纸背的压痕,依然能辨认出几个字:
“……抄袭……陷害……绝笔信……顾宴舟,忘了我……”
而在那张被撕毁的页面底下,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潦草的字,墨迹已干,却透着一股决绝的死气:
“青青,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这本日记,不要去找他。那是地狱。”
苏青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黑白照片和残破的日记本。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只手在敲打着这栋老楼的窗户。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个名字——顾宴舟。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了三十年的记忆。
顾宴舟。
当代艺术圈的泰斗,著名的资本大鳄,顾氏集团的创始人。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总是冷着一张脸、眼神深邃如渊的老人。那个在母亲葬礼上,苏青并没有见到、却听说送来了一只巨大的花圈(被苏震国当场扔出去)的男人。
他是母亲的爱人?
他是……自己的生父?
苏青猛地站起来,冲到书桌前,打开电脑,颤抖着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顾宴舟”三个字。
百度百科跳了出来。
顾宴舟,1970年生,著名油画家、收藏家、顾氏集团董事长。1998年凭借油画《沉睡的少女》一举成名,后转战商界,建立商业帝国。终身未娶,有一养子顾沉……
苏青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沉睡的少女》的图片。
虽然是油画,虽然笔触朦胧,但画中那个侧卧在旧沙发上、眼神忧郁的少女,那黑长直的头发,那淡淡的***香……
那是林婉。
那是她的母亲。
苏青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抑郁症带来的那种熟悉的、像深海一样冰冷的窒息感瞬间包裹了她。她颤抖着手,想要关掉网页,却不小心碰到了鼠标,页面跳转到了一则旧闻:
《震惊!著名画家顾宴舟年轻时曾因“抄袭”丑闻身败名裂,后经证实系被人陷害》
陷害?
苏青的目光落回到手中的日记本上。那被撕毁的一页,那封绝笔信,母亲的“背叛”……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跨越了三十年的阴谋?
就在这时,楼下的大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被人用力踹开了。
紧接着是继母李阿姨惊慌失措的叫声:“哎!你们是谁?怎么能私闯民宅!老苏!老苏快来啊!”
苏青心头一紧,迅速将日记本和照片塞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把裁纸刀,关掉手电筒,躲到了厚重的窗帘后面。
脚步声响起。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两步,三步……停在了卧室门口。
苏青呢?”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和……戏谑?
苏青的呼吸屏住了。
这个声音她听过。就在昨天的酒会上,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的男人,顾氏集团的现任总裁,顾沉。
“我……我不知道啊,青青刚才一个人走了……”李阿姨的声音在发抖。
“呵。”
一声轻笑,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告诉她,”顾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苏青的心上,“游戏开始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大门再次被关上。
苏青从窗帘后走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她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的一角,向下看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迈**停在楼下的雨幕中。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抬头向二楼的窗口看来。
距离太远,雨太大,苏青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位置。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窥视,嘴角微微上扬,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苏青的手机在下一秒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顾沉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苏小姐,偷拿别人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留下的那本日记,最后一页好吃吗?”
苏青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翻开手里的日记本,借着窗外的微光,看向那被撕毁的最后一页。
在那参差不齐的纸茬边缘,隐约可见一行用铅笔写下的、极淡极淡的小字,如果不迎着光根本看不见:
“快跑!他不是人!”
苏青的血液瞬间凝固。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淹没在一片混沌的水雾中。而在这栋寂静的老楼里,两代人的恩怨,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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