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侯爷,夫人跟十六岁的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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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识临,阮葚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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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侯爷,夫人跟十六岁的你跑了》是网络作者“书意是书亦”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识临阮葚梨,详情概述:“唔......”屋内熏香袅袅,纱帐半遮半掩,隐约传来美人颤抖脆弱的娇吟。阮葚梨只觉浑身炽热酥软,仿佛有只大手不停在身上点火,划过她光洁修长的脖颈,锁骨。不急不缓,带着难掩的烫意与刺激,激起她骨子里软意。偏偏她此时睁不开眼,意识昏昏沉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这种滋味,她有多久没感受过了?美人红唇轻咬,疑心是场荒诞怪梦。没人知道,外表端庄秀丽,光鲜亮丽的内宅主母,有着一副敏感至极的身子。久久未曾被...
精彩试读
“唔......”
屋内熏香袅袅,纱帐半遮半掩,隐约传来美人颤抖脆弱的**。
阮葚梨只觉浑身炽热酥软,仿佛有只大手不停在身上点火,划过她光洁修长的脖颈,锁骨。
不急不缓,带着难掩的烫意与刺激,激起她骨子里软意。
偏偏她此时睁不开眼,意识昏昏沉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
这种滋味,她有多久没感受过了?
美人红唇轻咬,疑心是场荒诞怪梦。
没人知道,外表端庄秀丽,光鲜亮丽的内宅主母,有着一副敏感至极的身子。
久久未曾被抚慰,一点火星就足以将她燃尽。
如今,是要死了吗?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躁意逼疯时,一道哭声传了过来。
“侯爷!求您去看看夫人吧!夫人高烧不退,真的快不行了!”
“她向来身体康健,怎么昭阳一入府就病了?不过是心中不痛快,借口使性子罢了。”
男人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淡漠得像是陌生人,“回去告诉她,圣上赐婚,此事绝无转圜,不如大度些。”
“堂堂侯府主母,这点容忍的度量都没有吗?”
字字诛心。
一瞬间,浑身**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透。
阮葚梨甚至能想象到谢识临说这话时不耐烦的神色,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事到如今,她竟还妄想男人对她留有情分。
十年过去,他早不是当年的谢识临了。
“阿梨,阿梨。”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朦胧中,她竟又听见了谢识临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更年轻,霸道,带着浓浓的思念与痴迷,含含糊糊地唤她。
“阿梨,我好想你......”
“一年不见,你可想我?”
身上一重,胸口蓦地被一双铁臂死死环住。
不是梦!
真实的触觉激得她浑身发麻,阮葚梨强撑着睁开眼,就见来人满眼情欲。
“夫君......”
密密麻麻的吻粗重落下,带着急不可耐的欲念,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揉进骨血里。
这一刻,阮葚梨甚至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只下意识抬手环住他脖颈,整个人挂在少年劲瘦的腰身上。
情潮涌动,水声潺潺。
一整晚,她哭得厉害。
对方却哑声哄道:“好阿梨,再来一次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明,阮葚梨才终于被放过。
......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
阮葚梨刚坐起身,腰间那只大手便紧紧一捞。
“阿梨,再睡会儿......”
少年清越的嗓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喑哑,阮葚梨却浑身一颤,眉眼的春色刹那间烟消云散。
“你是谁?”
“别闹了阿梨,昨日是我的错,不该把你弄疼了。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少年委屈巴巴,低眉顺眼,掀开被子就要俯下身,却被阮葚梨一把按住。
抬起那张脸时,她的手都在抖。
“谢识临......”
“是我啊,阿梨。”
少年瞬间眉开眼笑,捧着她的掌心蹭了蹭,宛如一只被主人喂饱的狗崽子。
这是谢识临,又不是。
如今的谢识临不会这样满怀爱意看着她,更何况眼前人太年轻了,比昨日见到的还要年轻十岁。
见她不语,少年急了,“我不过出征一年,阿梨你怎么像是不认识我了?”
“是不是京中有谁说闲话欺负你了?阿梨别怕,只管告诉我是谁,看我不把他废了!”
那副狠戾模样,阮葚梨毫不怀疑,只要她说一个名字,对方少说被他废条胳膊。
毕竟,这是十年前的谢识临。
那个鲜衣怒马,满眼满心只有她一个人的少年将军。
十年前,谢识临出征一年,战功加身,回来便登国公府上门求娶。
他们自小青梅竹马,谢识临宠她入骨,全京城无人不知,成婚那日的场面更是轰动至极,十年间无人能及。
人人皆知桀骜不驯的谢小侯爷是个妻奴,成婚后,谢识临也确实如他承诺那般,疼她护她,甚至看她看得更紧,日夜缠着她食髓知味,疯狂沉沦。
那些日夜,是她这辈子最珍贵回忆。
可后来呢?
就连阮葚梨都忘了,谢识临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心只落在朝堂上。
他变了,变得沉稳,偏执,更变得冷漠,看她的眼神再无从前半分爱意,只剩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而她,也在长久的忽视中越发寡言少语,足不出户,成了人人称赞的主母典范。
直到圣上赐婚,昭阳郡主入府。
他亲手推开她,语气淡淡:“郡主金枝玉叶,平妻的身份只会辱没了她,往后,她便是正妻。”
男人转身就走,丝毫没注意恍惚落水的她。
那一刻,哀莫大于心死。
十年前,谢识临可以为她洗手做羹,温茶暖脚,可十年后,他也可以贬妻为妾,甚至对她动手。
这世上,从没什么是不变的。
囿于内宅,阮葚梨早学会了行止有度。可此刻,面对年少的爱人,那份隐忍破开一个口子,她再维持不住端庄,眉峰微蹙,眼泪无声滑落。
“怎么哭了?”
少年忙凑过去哄人,哄着哄着,忽地看呆了。
不知道为何,明明只是一年未见,阿梨似乎更美了。
那股嫁作人妇的风韵,犹如一颗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掐,蜜汁肆流,令人唇齿生香,见之难忘......
少年涨红着脸,突然换了个坐姿。
半个时辰后。
“所以,现在是十年后?我是权倾朝野的永安侯,阿梨你是我的夫人?!”
少年惊呼,再也克制不住,一口亲在她脸上,眼神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激动,“那这里就是我们的爱巢了?太好了阿梨,我就知道,将来我一定娶你,让你做我唯一的妻!”
唯一的妻?
阮葚梨眸色颤动,刚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丫鬟们齐齐跪下,“见过侯爷。”
“夫人呢?”
“夫人还在里屋休息。”
“嗯,你们先退下。”
男人疲惫淡漠的声音传来,阮葚梨脸色骤变,立马软了腿。
是谢识临!
她比谁都清楚,如今的谢识临,手握重权,为人狠戾,京城上下无人不惧,就连府中下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将畏惧恭谨刻进骨子里。
若是被他发现......
恐惧如藤蔓缠上心尖,阮葚梨白着脸,猛地攥住少年的手臂,语气急切:“不能被他发现,快,你赶紧跳窗走!”
少年谢识临眉毛一挑,有些吃味,“阿梨,这是我自己家,见我自己的夫人,用得着跟做贼一样?”
“谢识临!”
见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阮葚梨扬高声调,心里一阵慌乱。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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