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备早餐。
张扬喝了几口汤，突然开口：“妈，李薇最近身体不太好，您帮我多照顾照顾她。”
张母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病？”
“医生说是抑郁症。”
“抑郁症？”张母的音调高了八度，“那不就是矫情吗？我们那个年代，谁不是吃苦过来的，哪有什么抑郁症？”
李薇在厨房里切菜的手停了一下。
张扬皱了皱眉：“妈，这不是矫情，是病。”
“什么病不病的，就是闲的。”张母不以为意，“让她出去找个工作，忙起来就没事了。”
“妈！”张扬的声音重了一些。
张母没想到儿子会为了李薇顶撞自己，脸色有些不好看。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站起来，走进厨房，对着李薇说，“儿媳妇，我儿子说你病了，你倒是说说，你哪儿不舒服？”
李薇低着头，轻轻说：“妈，我没事。”
“我就说嘛，好好的哪来的病。”张母转头对张扬说，“你看，她自己都说没事。”
张扬看着母亲和妻子，突然觉得头很疼。
4 女儿的话
张扬这次在家待了五天。
这五天里，他仔细观察了李薇和母亲的相处方式。
结果让他触目惊心。
每天早上，李薇六点就起床，做早餐、送女儿上***、买菜、做家务、接女儿、做晚饭……一刻不得闲。
而张母，除了指挥李薇做事，就是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挑剔几句。
“这个菜太咸了。”
“地没拖干净。”
“孩子又哭了，你怎么带的？”
每次张母说话，李薇都不吭声，默默地按照要求去改。
张扬看不下去了。
“妈，您别总说李薇了，她已经很辛苦了。”他试着帮妻子说话。
张母看了他一眼：“我这是为她好，不说她她能进步吗？**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我吃的苦比你媳妇多多了，我说什么了？”
张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和母亲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那天晚上，张扬去接女儿朵朵放学。
朵朵今年五岁，在上***大班。她长得很像李薇，眼睛大大的，性格也很安静。
“爸爸，妈妈最近老是不开心。”朵朵坐在后座，突然说了一句。
张扬从后视镜里看了女儿一眼：“妈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