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开心？”
“因为奶奶老是说妈妈。”朵朵说，“奶奶说妈妈是废物，妈妈听到了，躲在房间里哭。”
张扬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奶奶还说别的了吗？”
“奶奶说，要是妈妈再生不出弟弟，就让爸爸和妈妈离婚。”朵朵的声音很小，“爸爸，什么是离婚？”
张扬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
他从来不知道，母亲在家里是这样对李薇的。
而李薇，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
她不说，是因为说了也没用。他以前每次都会站在母亲那边，说是李薇想多了。
张扬把车停在路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王浩发了一条消息：“王医生，我想和你谈谈。”
5 医生的坦白
第二天下午，张扬约王浩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王浩比上次见面时更正式了一些，穿着白衬衫，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李先生，你想了解什么？”王浩开门见山。
“我想知道我妻子的真实情况。”张扬说，“她到底有多严重？”
王浩沉默了几秒，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李薇的评估报告，原本我不能给你看，但考虑到你是她的丈夫，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张扬接过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
中度抑郁症，伴有焦虑症状。睡眠障碍、食欲减退、兴趣丧失、自我价值感低下……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严重程度。
最让张扬心惊的是最后一项：有轻度**倾向。
“她……想**？”张扬的声音有些发哑。
“三个月前刚来的时候，她的**倾向评分是中度。”王浩说，“经过三个月的治疗，已经降到了轻度。但如果家庭环境不改善，很可能会反弹。”
“家庭环境？”
“是的。”王浩推了推眼镜，“李薇的病，主要诱因是长期的婆媳矛盾和婚姻中的情感忽视。她的婆婆对她进行持续的言语攻击和精神打压，而您作为丈夫，没有给她足够的支持。”
张扬的脸色很难看。
“我知道我说这些你可能不爱听，但这是事实。”王浩说，“李薇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她不会轻易向人求助。她能来找我，说明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第一，改善家庭环境。如果可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