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大秦扶苏

重生成大秦扶苏

喜欢八仙草的欧阳煊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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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扶苏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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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重生成大秦扶苏》,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高扶苏,作者“喜欢八仙草的欧阳煊”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丹毒入髓------------------------------------------ 丹毒入髓,殿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将偌大的寝宫照得半明半暗。纱帐外,侍医夏无且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身躯微微颤抖。四名内侍垂手立在柱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陛下……”夏无且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丹药已备妥,请陛下进服。”,丝滑的寝衣滑过皮肤,触感冰凉。这不是我熟悉的触感——我应该...

精彩试读

丹毒入髓------------------------------------------ 丹毒入髓,殿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将偌大的寝宫照得半明半暗。纱帐外,侍医夏无且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身躯微微颤抖。四名内侍垂手立在柱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陛下……”夏无且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丹药已备妥,请陛下进服。”,丝滑的寝衣滑过皮肤,触感冰凉。这不是我熟悉的触感——我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鼻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是监护仪的滴答声。,指尖所及,是织锦被褥上繁复的云纹。抬眼望去,是丈余高的彩绘藻井,龙、凤、玄武、**在祥云间翻腾。空气中有沉香、有药味,还有一种……属于权力巅峰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公子醒了?”,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内侍探进身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头戴高山冠,身着深衣,腰系青绶——这是中车府令的服饰。。。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的记忆:咸阳宫、上林苑、焚书、坑儒、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以及,我是扶苏,大秦长公子,被父皇贬往上郡,与蒙恬将军同修长城的——扶苏。,不只是扶苏。我是从两千年后归来的一缕孤魂,死在肺癌晚期的病床上,再睁眼,却成了这位在史书中自刎而死的悲剧公子。“赵府令,”我开口,声音有些哑,“现在是什么时辰?回公子,寅时三刻。”赵高躬身答道,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托盘,盘中放着一只鎏金碗,碗中盛着暗红色的液体,热气蒸腾,散发出浓烈的药腥气,“该进丹了。”。。史**载:始皇三十七年七月丙寅,始皇东巡途中崩于沙丘平台。死前,他仍在服用方士卢生、侯生所炼的“长生丹”。而那些丹药,含有大量的汞、铅、砷。
是毒。
“父皇……近日龙体如何?”我没有去接那碗药,而是掀开被子**。两名侍女立刻上前,为我披上外袍,系好衣带。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恭顺:“陛下近来时有眩晕,然服丹之后,必感神清气爽。卢生言,此乃脱胎换骨之兆,待九九八十一丹服尽,便可……”
“便可飞升成仙?”我打断他,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讥讽。
赵高猛地抬头,眼中掠过惊疑。在他印象中,长公子扶苏素来仁厚温良,从不以这般语气说话。
我自知失言,放缓声音:“我的意思是,父皇服丹已久,可眩晕之症未见好转,反有加重。卢生、侯生之流,恐怕……”我顿了顿,看着赵高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道,“恐怕并非真心为父皇炼丹。”
“公子慎言!”赵高压低声音,急急道,“卢生、侯生乃陛下亲信方士,受命寻访仙人,炼制长生之药。公子此言若传入陛下耳中,恐……”
“恐什么?”我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碗暗红色的药汁上。离得近了,能闻到更刺鼻的气味,那是汞化合物特有的金属腥气,混杂着朱砂的硫磺味,“恐父皇怪罪?还是恐坏了某些人的好事?”
赵高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发抖。他伺候始皇多年,深知这位长公子虽然因直言劝谏被贬,但在始皇心中分量仍重。更重要的是,扶苏此刻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锐利、清明,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那不是二十二岁青年应有的眼神。
“这碗药,”我伸手,指尖在碗沿轻轻一触,滚烫,“是今日第几剂?”
“第、第三十七剂。”赵高垂首。
三十七剂。按史载,始皇在沙丘驾崩前,服丹已近八十剂。也就是说,毒入骨髓,时日无多。
不,不能这样。
我既然成了扶苏,就不能眼睁睁看着父皇被毒死,看着大秦二世而亡,看着自己在上郡接到伪诏,含恨自刎。
“赵府令,”我放缓语气,“将这碗药倒了。”
“公子?!”赵高骇然抬头。
“就说我不慎打翻。”我平静道,“父皇若问罪,我一力承担。”
“可、可是公子,陛下每日服药,皆有记录。少一剂,卢生必会察觉,届时……”
“那就让他察觉。”我冷笑,“我倒要看看,这位‘仙师’,要如何解释为何父皇服丹数月,病情反而加重。”
我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晨风灌入,带着初秋的凉意。远处,咸阳宫的重重殿宇在晨曦中露出轮廓,黑色的瓦当,赤色的墙,巍峨如山。
一个月。史**载,我被贬往上郡,是在始皇三十六年秋,也就是今年九月。现在是八月末。也就是说,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要阻止父皇继续服毒,要揭穿卢生、侯生的骗局,要改变自己被贬的命运,要……挽救这个即将倾覆的帝国。
“公子,”赵高在我身后低声道,“蒙恬将军的奏报已至。北地长城,已修至阴山段。陛下有旨,命公子下月朔日启程,前往上郡监军,与蒙将军共督长城修筑。”
果然。
我闭上眼。历史的车轮,正沿着既定的轨迹滚滚向前。但这一次,我要让它转向。
“知道了。”我转身,看向赵高,“赵府令,烦请你传话给蒙将军派来的信使:扶苏不日将北上,然行前,尚有一事需禀明父皇。请将军稍待数日。”
赵高迟疑:“公子,陛下旨意已下,恐难更改……”
“我不是要抗旨。”我走回他面前,从他手中的托盘上端起那碗药。药汁晃荡,映出我年轻却苍白的脸——这张属于扶苏的脸,眉目清俊,却带着久病的憔悴,“我只是要让父皇知道,他的儿子,不是去上郡逃避,而是去为他,为大秦,筑起真正的长城。”
手腕一倾,暗红色的药汁泼洒在地。金砖上顿时腾起一股刺鼻的白烟,滋滋作响。
赵高脸色煞白。
“看见了吗,赵府令?”我指着地上被腐蚀出浅痕的金砖,“这就是卢生口中的‘仙丹’。”
我蹲下身,用银簪拨了拨残渣。簪尖迅速变黑——汞的腐蚀。朱砂、雄黄、曾青、慈石……这些“仙家矿物”,在方士的丹炉中淬炼、化合,成为美丽的丹丸,也成了致命的毒药。
始皇赢政,我的父皇,那个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的始皇帝,正被这些美丽的毒药一点点蚕食生命。
“去禀告父皇,”我站起身,将银簪在袖上擦净,“扶苏求见。事关长生,关乎大秦国运。”
赵高深深看了我一眼,终于躬身:“喏”
他倒退着退出寝殿,脚步声渐远。我独自站在空旷的宫殿中,看着地上那滩药渍,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毒腥。
一个月。
我要在离开咸阳前,拔除卢生、侯生这两颗**。我要让父皇停下服用那些丹药。我要改变被贬上郡的结局——或者至少,让这次“贬谪”变得有意义。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咸阳城在晨光中苏醒,街巷间传来隐约的人声、车马声。这座帝国的心脏,正开始新一天的搏动。
而我,扶苏,大秦的长公子,从两千年后的病榻上归来,站在了历史的岔路口。
“公子,”一名内侍悄步进来,低声道,“陛下宣公子,章台宫见。”
章台宫。始皇日常理政之处。
我整理衣冠,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传来隐隐的痛——这具身体似乎也有旧疾。是了,史书中的扶苏体弱,或许正是常年服食那些“养生”丹药所致。
“备车。”
“喏。”
走出寝殿时,朝阳正从东方升起。赤红的光染透了层层宫阙,也染红了我的视野。
我想起史书中的记载:始皇三十七年七月,始皇崩于沙丘。中车府令赵高、丞相李斯秘不发丧,伪作诏书,赐死扶苏、蒙恬。扶苏接诏,泣入内舍,欲**。蒙恬劝其复核,扶苏曰:“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即自刎。
那一年,扶苏三十岁。
现在,是始皇三十六年八月。我还有两年时间。
不,我要的不仅是活下去。我要这个帝国活下去。我要让“秦二世而亡”成为永远不可能的假设。
车驾已备好。黑色的安车,四匹纯黑的骏马,这是长公子的仪制。我登上车,坐下。车厢里熏着淡淡的兰草香,但压不住骨髓深处泛起的寒意。
车轮转动,驶过咸阳宫漫长的甬道。两侧是高耸的宫墙,墙头戍卫的郎官持戟而立,甲胄在晨光中反射着冷硬的光。
我能改变历史吗?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灵魂,凭借对历史的粗浅了解,能在波*云诡的秦廷中扭转乾坤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两年后,我会死在上郡。五年后,大秦会亡于烽火。十年后,这片土地会陷入楚汉相争的血海。
车驾在章台宫前停下。
我掀开车帘,望向那座巍峨的宫殿。九十九级玉阶之上,殿门洞开,如同巨兽之口。那里,坐着我的父皇,那位横扫**、虎视何雄哉的始皇帝。
也是那位,正在被丹药毒杀的帝王。
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我听到自己的心跳,沉重而有力。这不再是肺癌晚期那具破败身体的心跳,这是扶苏的心跳,是一个二十二岁青年的心跳,是……大秦长公子的心跳。
一步,两步。玉阶漫长,仿佛在攀登命运。
阶顶,赵高垂手侍立。他看我一眼,眼神复杂,随即躬身:“公子,陛下在殿内等候。”
我点头,迈过高高的门槛。
殿内光线昏暗。数十盏铜灯静静燃烧,将始皇的身影投在巨大的屏风上。他坐在案后,面前堆着简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一刻,时空仿佛凝固。我看到了史书中描述的那张脸:高鼻,长目,鸷鸟膺,豺声。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沟壑,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剑,仿佛能洞穿人心。
这就是秦始皇。我的父皇。
扶苏,”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赵高说,你有要事禀报,关乎长生,关乎国运?”
我撩袍,跪拜。
“儿臣扶苏,拜见父皇。”
额头触地,冰凉的金砖传来真实的触感。这不是梦,也不是死前的幻象。我确实来到了两千年前,成了跪在秦始皇面前的公子扶苏
那么,就开始吧。
从这碗毒药开始。
从这座宫殿开始。
从这个清晨开始。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掌控天下的眼睛。
“儿臣要状告方士卢生、侯生,”我一字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以丹药为名,行弑君之实。”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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