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昼无光

黑昼无光

溫淳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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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沈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黑昼无光》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溫淳”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叶瑾沈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黑昼无光》内容介绍:暗夜玫瑰 血艳垂垂------------------------------------------,江城“绯色”私人会所的VIP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被调成暧昧的暗金色。,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紧贴着四十八岁依然玲珑的曲线。旗袍开衩处,一截瓷白修长的小腿懒懒地垂着,脚踝处系着条极细的金链,在昏暗光线下偶尔闪过一点冷光。,在女人中算是出挑得近乎压迫。此刻即便坐着,背脊也挺得笔直,像一株在暗夜里盛放的黑...

精彩试读

暗夜玫瑰 血艳垂垂------------------------------------------,江城“绯色”私人会所的VIP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被调成暧昧的暗金色。,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紧贴着四十八岁依然玲珑的曲线。旗袍开衩处,一截瓷白修长的小腿懒懒地垂着,脚踝处系着条极细的金链,在昏暗光线下偶尔闪过一点冷光。,在女人中算是出挑得近乎压迫。此刻即便坐着,背脊也挺得笔直,像一株在暗夜里盛放的黑色玫瑰——带刺,且自知。,都低着头。“瑾姐,西区那三家地下赌场,条子昨晚突袭,抓了我们三十几个兄弟。”说话的是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只从水晶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用银质打火机为她点燃。火苗跳跃的瞬间,映亮沈清三十六岁依然精致的侧脸,和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缓缓吐出灰白色的雾。,缠绕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和那张被岁月打磨出独特风情的脸。她不算标准美人,颧骨略高,嘴唇偏薄,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在烟雾中看人时,总有种漫不经心的、却又让人背脊发凉的穿透力。“老陈,”她终于开口,声音是一种被烟酒浸润过的微哑,不高,却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我有没有说过,那三家场子,上个月就要清理干净?”:“瑾姐,是我办事不力。但那边的客人都是老关系,一下子全断了……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碎裂开来。。,站起身。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配上七公分的黑色细高跟,让她几乎俯视包厢里所有男人。墨绿色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流动,勾勒出成**性才有的、饱满而收敛的线条感。
“老关系?”她走到刀疤男面前,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条子昨晚抓人的时候,你的那些‘老关系’,有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么?”
刀疤男不敢抬头。
叶瑾伸出一根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那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但刀疤男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三天。”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损失的货,折成现金补回来。被抓的兄弟,安家费翻倍。至于你——”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划过:
“城南那家新开的洗浴中心,你去管吧。西区的生意,以后让阿明接手。”
刀疤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不甘,但触及叶瑾的眼神,又迅速低下头去:“是,瑾姐。”
城南那家洗浴中心,看起来光鲜,实则是被叶瑾边缘化的产业。这几乎等于明升暗贬。
叶瑾不再看他,转身走回沙发。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荡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但包厢里没有一个人敢多看一眼。
“都出去吧。”她重新坐下,声音里透出疲惫,“沈清留下。”
众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包厢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爵士乐。
沈清走到吧台,倒了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递到叶瑾面前:“瑾姐,消消气。”
叶瑾接过酒杯,冰凉的杯壁贴上她发烫的掌心。她仰头喝了一口,烈酒烧过喉咙,让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沈清在她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地替她**肩膀。沈清的手很巧,力道适中,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瑾姐,您最近太累了。”沈清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再过三天就是您生日,我已经在‘云端’订了顶楼旋转餐厅,就我们几个人,简单庆祝一下,好不好?”
叶瑾闭着眼,任由沈清**。半晌,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陆晨那孩子,这两天总跟我打听您喜欢什么。”沈清笑着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他说要给您一个惊喜。”
提到陆晨,叶瑾紧绷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几不可见的软化。
那个二十五岁的男孩,有着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和温暖的拥抱。他是她暗黑世界里,难得的一束不掺杂质的阳光——至少她一直这么以为。
“他最近画廊的生意怎么样?”叶瑾问,声音柔和了些。
“挺好的,上个月还卖出去两幅画。”沈清的手移到叶瑾的太阳穴,轻轻按压,“就是总说见您见得少,想您。”
叶瑾笑了笑,那笑容让她整张脸都明亮起来,瞬间冲淡了方才的冷厉:“明天晚上,让他来我那儿吧。”
“好。”沈清应道,**的手没有停。
只是叶瑾闭着眼,所以没看见,沈清此刻脸上的表情——那不是忠心下属该有的关切,而是一种混合着嫉妒、冷意和某种快意的复杂神色。她的目光落在叶瑾旗袍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肌肤上,那里有一道很淡的旧疤痕,是很多年前替叶瑾挡刀留下的。
沈清的指尖在那道疤痕上方停留了一瞬,很轻,轻到叶瑾毫无察觉。
“瑾姐,”沈清忽然开口,声音依然温柔,“您还记得吗,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晚上,您带我进‘绯色’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叶瑾依然闭着眼:“什么话?”
“您说,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谁都不要信。”沈清轻轻说,“我一直记得。”
叶瑾沉默了几秒,抬手覆上沈清正在**的手:“你不一样,阿清。”
沈清的手微微一顿。
然后她笑了,声音更加柔软:“是啊,瑾姐,我和他们不一样。”
窗外,江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这座***的每一盏灯下,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交易。而包厢里,两个女人依偎在沙发上的影子,被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叶瑾又喝了一口酒,威士忌的灼热一路烧到胃里。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在***跳舞的少女时,有个老歌手唱过一句词:“玫瑰最艳时,刺也最利,摘花的人,总要流点血。”
那时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却已经满手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阿清。”她忽然叫了一声。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叶瑾睁开眼,凤眼里映着水晶吊灯细碎的光,有种奇异的疲惫和通透,“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我从很高的地方掉下去,下面很多人伸手,但没有一个人接住我。”
沈清**的手停住了。
两秒钟后,她继续动作,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梦都是反的,瑾姐。您不会掉下去,就算真掉下去——”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也会接住您。”
叶瑾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又闭上了眼睛。
她没看见,沈清说那句话时,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她不知道,三天后那场生日宴,她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会递上掺了药的香槟,一个会替她收好遗落的珠宝。
而此刻,包厢外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年轻人,正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实习生:林昼”。
他的目光在叶瑾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悄然退入阴影,像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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