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重生:林少的复仇路

深渊重生:林少的复仇路

落云谷的刘然然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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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江哲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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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重生:林少的复仇路》是网络作者“落云谷的刘然然”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砚江哲,详情概述::第1节豪门晚宴变催债现场------------------------------------------,晃得林砚眼晕。,一身高定西装沾了点香槟渍,指尖还捏着刚打印好的生日晚宴邀请函——三天后,他要包下整座城市最顶级的会所,宴请半个商圈的名流,宣告林氏集团与欧洲奢饰品牌的战略合作。“阿砚,这邀请函我帮你核对过了,陈总、周董的位置都留好了,”特助小跑过来,语气里满是雀跃,“您这次生日宴,绝对是...

精彩试读

:第1节豪门晚宴变催债现场------------------------------------------,晃得林砚眼晕。,一身高定西装沾了点香槟渍,指尖还捏着刚打印好的生日晚宴邀请函——三天后,他要包下整座城市最顶级的会所,宴请半个商圈的名流,宣告林氏集团与欧洲奢饰品牌的战略合作。“阿砚,这邀请函我帮你核对过了,陈总、周董的位置都留好了,”特助小跑过来,语气里满是雀跃,“您这次生日宴,绝对是今年商圈的头牌。”,眼底藏着藏不住的张扬。,他是**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从小到大为没缺过任何东西,更没尝过“求而不得”的滋味。林氏集团做建材起家,近十年跨界地产、金融,根基稳得像座山,他这辈子唯一的“烦恼”,不过是怎么把日子过得更花哨。“知道了。”他漫不经心应了声,抬手拨了下腕上的百达翡丽,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穿梭的宾客。,挽住他的胳膊,笑眼弯弯:“砚哥,你看我这件礼服搭得好不好?三天后晚宴,我要做你身边最亮眼的女伴。”,家世中等,却凭着一张精致的脸和懂事的性子,牢牢拴住了这位纨绔少爷。林砚低头看了眼她裙摆上的碎钻,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喜欢就再去买十套,明天让私人飞机送过来。砚哥你真好。”白雨薇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转头又看见江哲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砚,恭喜啊,又拿下一个大项目。三天后的生日宴,我肯定到,到时候敬你三杯。”,和林砚从小一起长大,是他最铁的兄弟。两家是世交,****和林氏集团还有不少合作项目。林砚拍了拍他的肩,大大咧咧道:“必须的,到时候让你喝个够。”,美好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臂**袖章的人涌了进来,为首的男人举着一张**查封通知书,声音像淬了冰的铁,砸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林氏集团涉嫌非法挪用资金、违规操作金融项目,现依法查封林氏旗下所有资产,包括本会所!所有人立刻撤离,配合调查!轰——”
像是有一颗炸雷在头顶炸开。
宴会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宾客们的惊呼声、酒杯落地的碎裂声、西装褶皱的摩擦声,瞬间搅成一团乱麻。
林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上前一步抓住为首男人的胳膊:“你说什么?查封?不可能!我爸的公司怎么可能出问题?!”
男人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林少,识相点。林氏集团的资金链早就断了,银行抽贷、合作方撤资,早就成了空壳子。这是**的正式文书,你再阻拦,就涉嫌妨碍公务了。”
空壳子?
资金链断了?
林砚脑子一片空白,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棍,耳边嗡嗡作响。他下意识掏出手机,拨通父亲林正宏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又拨给江哲,指尖都在抖:“江哲,我爸那边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是不是搞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江哲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阿砚,我刚接到消息,叔叔那边确实出了大问题,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先别慌,我马上过来找你,咱们一起想办法。”
“想办法?”林砚重复着这三个字,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一点力气。
他转头看向白雨薇,她正躲在人群后面,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周围的宾客看他的眼神变了。
前一秒还围着他敬酒、喊着“林少年轻有为”的王总,此刻正悄悄把手机揣进口袋,绕开他往外走;刚才和他谈笑风生的周董,正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就连曾经跟在他身后鞍前马卫的跟班,此刻都缩着脖子,生怕被他认出来。
“哟,这不是林大少吗?”一个尖酸的声音***,是和林砚同龄的赵少,以前天天跟着林砚混吃混喝,此刻抱着胳膊,满脸嘲讽,“怎么?林氏倒了,你从云端掉下来了?以后还能不能带我们玩了?”
林砚猛地转头看他,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赵宇,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活该!”赵少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谁让**搞那些歪门邪道的金融项目,活该破产!我看你以后就是个穷光蛋,连辆豪车都开不起!”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林砚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想冲上去揍人,却被身边的特助拉住:“林少,别冲动,现在不是时候。”
他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的脸,看着白雨薇躲闪的眼神,看着江哲迟迟未出现的身影,突然觉得这场盛大的晚宴,像个*****。
原来所谓的豪门情谊、所谓的爱情,在破产面前,一文不值。
他猛地甩**助的手,大步走出宴会厅。
外面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他脱下身上的高定西装,随手扔在路边的垃圾桶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父亲的另一个号码,他接起,传来的却是护士焦急的声音:“林少,您快过来一趟吧,林总他……突发脑溢血,正在医院抢救!”
林砚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扶着墙,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手机又响了,是催债的电话,他直接拉黑。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名字。出租车驶过繁华的商圈,路边的霓虹灯光一盏盏掠过他的脸,从张扬的红色变成冰冷的蓝色,再变成昏暗的**。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豪车、商铺、高楼,那些曾经属于他的世界,此刻都变得遥远又陌生。
三个小时后,医院抢救室外。
红灯还在闪烁,护士从里面走出来,摇了摇头:“林少,抱歉,我们尽力了。林总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一直昏迷,需要尽快交手术费,不然……”
林砚腿一软,坐在地上。
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有一张空空的钱包,和一部没电的手机。
他想起自己的***,想起那些被他挥霍无度的日子,想起白雨薇卷走的最后一点私产,想起江哲那句含糊不清的“我不清楚”。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递给他一张缴费单:“林少,先交五十万手术费,后续还有康复费用。”
五十万。
林砚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曾经随手给白雨薇买的一条项链就不止这个数,他曾经一顿饭的开销就够普通人过一年。可现在,五十万,是他无论如何都凑不出来的数字。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出医院。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他此刻的绝望。
他走到路边,想拦一辆出租车,却发现自己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只能一步步往前走,脚下的路,从平坦的柏油路变成了坑洼的水泥路,再变成了布满碎石的土路。
路过一座桥洞时,他实在走不动了,坐在桥洞下的台阶上。
桥洞外面,是万家灯火;桥洞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和满地的垃圾。
他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没有哭出声,却比哭更让人难受。
他想起父亲从小教他的话:“阿砚,林家的根,是靠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不是靠投机取巧。”他想起父亲带他去工地,让他体验搬砖的日子,他却嫌脏嫌累,跑回了家;他想起自己挥霍无度,父亲虽然生气,却还是一次次满足他;他想起自己和江哲称兄道弟,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他想起白雨薇撒娇的样子,说要和他过一辈子。
原来,他一直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
桥洞外传来脚步声,几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看见坐在地上的林砚,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林大少吗?怎么沦落到桥洞睡觉了?”
“林氏破产了,你就是个穷光蛋,连条狗都不如!”
“听说你未婚妻卷走你家产跑了?哈哈,真是活该!”
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林砚的耳朵里。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绝望被怒火取代,眼神狠得像一匹被逼到绝境的狼。
醉汉们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砚重新低下头,指尖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全是灰。
他想起父亲昏迷前,紧紧攥着的那个木盒,想起父亲住院前,把木盒藏在了老宅的柜子里。
他不知道木盒里是什么,只知道父亲把它看得比什么都重。
但现在,他顾不上那些了。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救父亲,必须弄清楚林氏破产的真相,必须让那些背叛他、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从今晚开始,那个张扬跋扈、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林砚,死了。
活着的,是一个一无所有,却誓要逆袭的林砚
他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脚步很慢,却每一步都踩得无比扎实。
夜色更深了,桥洞的阴影里,藏着一个即将掀起风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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