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递和离书，我哼着小曲签字，全府看懵他脸黑如炭

喜帕刚掀开，将军面无表情地递来一纸和离书。
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冷气，等着看我哭闹。
我接过笔，刷刷刷签完自己的名字。
正要盖手印时，贴身丫鬟春喜突然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声音提醒：
“小姐，您能别哼曲儿了吗？整个将军府都听见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竟然一边签和离书，一边哼着小调。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场蓄谋已久要羞辱我的和离，会变成我的解脱宴。
将军的脸彻底黑了。
01
喜帕被人挑开。
眼前一片烛火晃动。
萧琢那张脸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一张纸。
他把纸递到我面前。
和离书。
三个字写得很大。
屋子里的人都抽了一口凉气。
所有眼睛都盯着我。
他们在等。
等我哭，等我闹。
我伸手拿过那张纸。
桌上有笔。
我拿起笔，蘸了墨。
在落款处写下苏念两个字。
写得很顺，一气呵成。
我正准备去拿旁边的印泥。
贴身丫鬟春喜的手突然扯了扯我的袖子。
她压着嗓子，声音发抖。
“小姐，您能别哼曲儿了吗？”
“整个将军府都听见了。”
我愣了一下。
我才发现，我嘴里正哼着江南小调。
签这张纸的时候，我居然很高兴。
萧琢应该想不到。
这场他准备了很久，用来羞辱我的和离。
会变成我的解脱宴。
我对面，萧琢的脸全黑了。
像锅底的灰。
他眼睛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我没理他。
我把和离书推过去一点。
指了指需要他盖印的地方。
我说：“签完了，该你了。”
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屋子里。
足够了。
萧琢没动。
他只是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像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人。
是他的心上人，柳莺莺。
她本来挂着一脸得意的笑。
现在那笑僵在脸上。
嘴巴微微张着，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萧琢的娘，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她的拐杖刚刚顿了一下。
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她端着茶杯，手指都在发白。
屋子里的人，表情都很精彩。
我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
咬了一口。
有点干。
我伸手想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