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广播

终末广播

虚弱无力的薛婵玉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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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赵千里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终末广播》,男女主角林晚赵千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虚弱无力的薛婵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希望之声的谎言,从我口中吐出的毒药------------------------------------------“各位安全区的居民,早上好。我是希望之声广播站首席播音员林晚,现在为您播报今日要闻。”,林晚端正坐姿,翻开桌面上的播报稿。纸张边角已经卷了,油墨味道还没散干净——广播中心的打印机老得快报废了,每次出纸都带着一股焦糊味。“经安全区管理委员会第十七次全体会议审议通过,总长赵千里正式签署...

精彩试读

****的谎言,从我口中吐出的毒药------------------------------------------“各位安全区的居民,早上好。我是****广播站首席播音员林晚,现在为您播报今日要闻。”,林晚端正坐姿,翻开桌面上的播报稿。纸张边角已经卷了,油墨味道还没散干净——广播中心的打印机老得快报废了,每次出纸都带着一股焦糊味。“经安全区管理委员会第十七次全体会议审议通过,总长赵千里正式签署《资源增产与分配优化法案》。法案即日起生效,主要内容包括以下三项——”,经由遍布安全区的三百七十二个扬声器,灌进每一条街巷、每一栋楼房、每一间窝棚。核心区的居民在干净的公寓里听,中间区的工人在流水线上听,旧城区的人蹲在漏雨的檐下听。同一个声音,同一套说辞。“……第三项,鉴于外围耕作区连续两季增产,管委会决定将基础口粮配给标准由每人每日三百克上调至三百二十克,调整自下月一日起执行。”,停顿了标准的两秒,补上结束语:“以上是今日要闻,****将持续为您传递安全区的每一份温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污渍看了一会儿。。,她得用最真挚的语调把它念出来,让所有人觉得日子在变好。二十克是什么概念?大概是她手心里能攥住的一小撮米,煮出来刚好能多喝两口稀粥。。核心区的人根本不在乎。,塞进抽屉,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IT部的老周上周就发了通知,说维护期间所有终端的权限等级会临时提升至最高,持续时间三分钟,用于测试各模块的响应速度。老周还特意在通知末尾加了一句:维护期间请勿进行任何非必要操作。。
林晚把广播室的门反锁了。
她在操作台下方的终端上输入自己的员工编号,屏幕跳出“系统维护中——临时权限已激活”的提示。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两秒。
不是犹豫。是在默数监控摄像头的扫描间隔。
广播室里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门,一个对着操作台。但操作台上方那个,镜头角度偏了大概十五度——去年**的时候歪的,一直没人来修。这个角度刚好拍不到屏幕内容,只能拍到她的侧脸和肩膀。
她调出中央数据库的检索界面,在搜索栏里敲入了一个名字。
张浩。编号HT-0397。前狩猎队第三分队突击手。
档案弹出来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
照片上的张浩穿着狩猎队的灰色作战服,寸头,浓眉,左边脸颊上有一道旧疤。二十六岁,比林晚大一岁。入队体能测试评级A,射击评级A+,近战评级*+。
三年前的事了。
林晚的目光掠过那些数据,落在“任务记录”一栏的最后一条。
“第三分队于安全区东侧E-12防线执行阻击任务。任务期间,编号HT-0397队员张浩未经指挥官许可擅自脱离战斗位置,导致防线出现缺口,E-12阵地失守长达十一分钟。编号HT-0397在此次尸潮中确认阵亡。”
下面还有一行红字:“事后评定:临阵脱逃。定性:**失职。连带处分:其直系亲属资源配给等级由C级降至E级。”
E级。那是安全区最低的配给等级,比旧城区的普通居民还低两档。张浩的母亲今年五十三岁,腿脚不好,靠E级配给活了三年。林晚每个月去看她一次,每次都在口袋里多塞两包压缩饼干,用自己的C级配给卡买的。
她没有在这些文字上停留太久,直接翻到了档案附件。
附件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标注为“E-12防线战场录音——HT-0397相关片段”。
林晚插上耳机,点了播放。
音频一共十九秒。前三秒是嘈杂的枪声和爆炸声,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混乱中冒出来,尖锐、破碎、歇斯底里。那个声音在喊:“不要——我不行了——不要让我上去——”
声音确实是张浩的。
林晚把音频拉回开头,重新听了一遍。第二遍她闭上了眼睛。
问题出在**秒。
战场噪音和人声之间的衔接。枪声的混响还没消散完,张浩的声音就切了进来,两段音频的底噪频率不一样。战场录音的底噪偏低沉,带着特有的空旷回声,那是户外大面积空间的声学特征。而张浩那段喊叫的底噪偏高,频率分布均匀且狭窄——那是室内环境的典型声场,小空间,有墙壁反射。
训练场的室内模拟区。
林晚在这个行当干了四年,每天跟音频波形打交道。真正的战场录音是什么样的,剪辑拼接的又是什么样的,她用耳朵就能分出来。何况这段音频的剪辑手法算不上高明——甚至可以说粗糙。做这件事的**概觉得没人会去分辨这些细节,毕竟档案标了密级,能调出来看的人屈指可数。
但他们没算到系统维护这三分钟。也没算到林晚
她又听了第三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张浩那段录音的来源,是入队第一年高强度体能训练的尾声。那次训练她知道,张浩跟她提过,说练到最后双腿发软,嗓子喊得几乎说不出话。
有人把那段录音截了出来,贴上了战场的**噪音,放进了他的死亡档案。
林晚拔掉耳机。
屏幕右上角的倒计时显示还剩一分零八秒。
她的第一反应是把档案拷出来。广播台操作台的U**接口就在键盘左侧,她口袋里恰好有一个空U盘——那是上周从旧城区黑市换来的,花了半天的口粮配给。
但她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回来。
拷贝会在数据库里留下文件导出记录。就算她能清除访问日志,导出记录写在另一层系统里,她没有那个权限去碰。拿着一个U盘走出广播中心,还得过两道安检。安检员不一定会查,但万一呢?
万一查了,她死。张浩母亲那点配给也保不住。一切归零。
林晚盯着屏幕,快速浏览档案剩余的内容。
张浩的阵亡报告后面跟着一份物资调拨单,正常情况下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个人档案里,但密级档案的附件管理向来混乱——什么都往里塞。调拨单上写的是E-12防线失守后的物资损失清单,其中一条标注了转运去向:“剩余**及医疗物资已转入Z-7号仓库,坐标N31°4218”,E117°1533“,由后勤保障处副处长孙国平签收。”
Z-7号仓库。
她记住了坐标,记住了孙国平这个名字。不是刻意去记,而是她天生就有这个本事——声音过耳不忘,文字过目不忘。从小就这样,**从来不用复习第二遍。靠着这个本事,她在播报时可以一字不差地脱稿念完三千字的通稿。
倒计时跳到了十五秒。
林晚退出档案,关闭检索界面,调出系统日志。她的访问记录赫然在列,一条清晰的查询痕迹。她选中这条记录,执行删除。系统提示“删除成功”。
但她注意到日志底部多了一行灰色小字:“异常查询标记——源地址未识别——时间戳09:16:22。”
这行字删不掉。她试了,权限不够。这是系统底层自动生成的安全标记,比她的临时最高权限还高一级。
三秒。两秒。一秒。
屏幕弹出“维护结束——权限已恢复”的提示,终端自动退回到广播系统的操作界面。
林晚摘下耳机挂回架子上,把椅子推回原位,确认桌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然后她解开门锁,走出广播室,沿着走廊去了茶水间。
茶水间里,夜班播音员小赵正在泡方便面。看见林晚进来,抬了抬下巴:“晚姐,今天的稿子念得真好,我在**室听着呢,那个三百二十克的尾音收得特别稳。”
“少拍马屁。”林晚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杯子,拧开热水壶,“你昨晚那期读得也不错,就是第二段收尾的时候气息有点飘,下次注意换气的节奏。”
小赵嘿嘿一笑,低头搅他的面。
林晚端着杯子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当晚的节目台本。《明日赞歌》,每周三晚八点档,时长两小时,以音乐为主,穿插简短的正能量文稿。今晚的主题是庆祝法案通过,歌单是宣传处提前定好的,她只需要在曲目间隙念几段衔接词。
她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准备,实际上该准备的半小时就够了。剩下的时间她在做另一件事。
广播台的混音设备是老型号,但功能齐全。林晚以“测试音频通道”为由,在备用混音台上反复调试了一段信号。那段信号的频率被压到了20赫兹以下,远低于人耳能够正常分辨的25赫兹阈值。换句话说,就算贴着音箱听,你也只会觉得耳朵深处有一点模糊的压迫感,或者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如果你手边有一台老式收音机,能够接收低频信号并转化为波形图——旧城区的淘货摊上偶尔会出现这种东西——你就能把那段压迫感还原成一组规律的脉冲。
长,短,短,长。长,长,短。
摩斯电码。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林晚坐进了广播室。
红灯亮起。
“各位居民,晚上好。欢迎收听****特别音乐节目——《明日赞歌》。今晚,让我们用音乐庆祝《资源增产与分配优化法案》的正式颁布。”
她的声音甜美、温暖、充满感染力。四年的广播生涯,她已经能精确控制自己每一个音节的情感色彩,让听众觉得这个女人打心底里为那二十克粮食高兴。
第一首曲子放完,她念了一段衔接词,然后是第二首。
第三首是核心区管弦乐团演奏的《前进,为了明天》,全曲七分十二秒,中间有一段长达四十秒的纯器乐间奏,铜管齐鸣,打击乐密集推进,声浪铺天盖地。
间奏开始的第三秒,林晚按下了备用音频通道的推杆。
那段20赫兹的次声波信号混入了**音轨,和铜管的低频共振完美地咬合在一起。就算有人回放这段录音做频谱分析,也会把那些异常的低频脉冲归结为乐器的泛音噪声。
但她做的不止这一步。
广播系统有两条主信道。A-1覆盖核心区,信号质量最好,优先级最高;*-3覆盖中间区和旧城区,功率低一些,平时转播A-1的内容,但可以独立切换信号源。作为首席播音员,林晚有*-3信道的直接调度权——这个权限是技术性的,用来在紧急情况下对不同区域发布差异化广播,比如区域性的尸潮预警。
平时没人用。也没人盯着。
她把混有次声波的音轨定向推进了*-3信道。A-1信道播放的依然是干干净净的管弦乐。核心区的高级官员们听到的是纯粹的赞歌,而中间区和旧城区的扬声器里,那些人耳几乎无法察觉的脉冲正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串坐标。
N31°4218“。E117°1533”。
Z-7。
能收到的人会收到。收不到的人,只会觉得今晚的音乐格外吵。
间奏结束前两秒,她关闭了备用通道。推杆归位,信号恢复同步。一切痕迹消失在管弦乐的最后一个重音里。
“感谢各位的收听,这里是****——”
两小时后,节目结束。林晚关掉所有设备,签了值班交接表,把台本放回架子上。小赵已经在隔壁候着了,接下来是他的午夜陪伴时段。
“晚姐辛苦。”
“嗯。你今晚别忘了十一点的整点报时。”
“忘不了忘不了。”
林晚换上外套,刷卡出了广播中心的大门。
外面的风凉下来了。安全区的夜晚没有多余的灯光,路灯隔五十米一盏,亮度刚够看清脚下的路。远处核心区的方向倒是一片通明,赵千里的行政大楼顶层灯火不灭,据说总长有熬夜办公的习惯。
林晚沿着人行道走了几步,忽然站住了。
头顶有动静。
两架狩猎队的轻型巡逻机从东面掠过来,贴着建筑物顶部飞行,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地面,亮了一下又暗了。引擎的嗡鸣声在夜空中拖出长长的尾巴,几秒后消失在西面的方向。
例行夜巡。每晚十点和凌晨两点各一次。路线固定,从东门到西门,覆盖全部三个区。
林晚目送那两个黑影远去,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继续往住所的方向走。
她没有回头看广播中心大楼顶上那盏红色的信号灯。那盏灯二十四小时不灭,代表“****”永远在线。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拨开,加快了步子。
口袋里那个空U盘还在。没用上。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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