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的我重回1988

破产的我重回1988

老瓦房的烟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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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李向阳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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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破产的我重回1988》,由网络作家“老瓦房的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辰李向阳,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天台的风,很冷------------------------------------------。,往下看了一眼。六十层,底下的人已经变成了蚂蚁,车流像缓慢爬行的甲虫。他的西装被风吹得鼓起来,领带打在脸上,生疼。,他记得这个日子。农历十月十八,宜祭祀、破土,忌搬家、入宅。手机还在兜里震个不停,银行的、小贷公司的、催收公司的,还有那些曾经叫他“叶总”现在叫他“叶老赖”的人。“叶辰,你个王八蛋躲哪儿...

精彩试读

天台的风,很冷------------------------------------------。,往下看了一眼。六十层,底下的人已经变成了蚂蚁,车流像缓慢爬行的甲虫。他的西装被风吹得鼓起来,领带打在脸上,生疼。,他记得这个日子。农历十月十八,宜祭祀、破土,忌搬家、入宅。手机还在兜里震个不停,银行的、小贷公司的、催收公司的,还有那些曾经叫他“叶总”现在叫他“叶老赖”的人。“叶辰,你个***躲哪儿去了?叶总,工人工资这个月再不发,我们就去劳动局!爸爸,妈妈说你欠了好多钱,是真的吗?”,他不敢点开。,**的查封令贴在了公司大门上。一千三百万的账面资产,两个亿的窟窿。合作了十年的供应商站在门口骂娘,跟了他十五年的财务总监当着他的面把辞职信拍在桌上。“叶总,我得养家。”,他都懂。他挥了挥手,连挽留的话都没说。。这次是老婆——不,前妻。离婚证上写着2023年5月16日,那天下着雨,她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女儿的抚养权。她说:“叶辰,我不怨你,但你得给闺女留条活路。”。偷偷转的那三十万,是他最后的良心。,这三十万也**出来了。债权人说他转移资产,**要追回,女儿名下的那张卡已经被冻结。。,就什么都结束了。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叶辰闭上眼睛,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1988年,那年他十八岁,高考落榜,父亲下岗,母亲病在床上硬撑着不肯去医院。他蹲在村口的槐树下抽了一整夜的烟,烟是借的,三毛二分钱一包的大前门,抽得嗓子眼冒血丝。
想起那年冬天,他去县城卖鸡蛋换学费,被市管办的人追了两条街,最后蹲在公共厕所里躲到天黑。出来的时候,筐里的鸡蛋碎了一半,他在路灯下蹲着,把碎了的鸡蛋清一点点挑出来,就着凉水喝了。
想起1992年,他第一次去**,在蛇口工业区的工地上搬砖,一天三块钱,睡的是铁皮棚子,蚊子能把人抬起来。那一年他认识了老赵,俩人合伙倒腾电子表,被骗了三千八,那是他攒了两年的钱。老赵蹲在工棚门口哭,他没哭,只是盯着蛇口港的灯火看了一夜。
想起1998年,他终于在宁阳有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做建材**,开业那天放了八挂鞭炮,父亲第一次对他笑了。母亲从老家赶过来,给他做了一桌子菜,走的时候偷偷往他枕头底下塞了两千块钱——那是她攒了五年的养老钱。
想起2008年,公司上了市,他在深交所敲钟,全场起立鼓掌。他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里存着的那个“老家”的号码,已经停机三年了——母亲走了,父亲去了妹妹家。
想起2020年,疫情来了,房地产崩了,他的资金链也崩了。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过了三年,最后墙没了,他也掉进去了。
四十年。从十八岁到五十二岁,从一无所有到亿万身家,再到一无所有。叶辰觉得这辈子像个笑话,开场锣鼓敲得震天响,演到一半才发现是悲剧。
风更大了。他往前挪了半步,脚尖已经探出了边缘。
叶辰!”
身后有人喊他。他没回头。
叶辰***别犯傻!钱没了能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是小王,跟了他八年的司机。这孩子才三十出头,上有老下有小,公司破产后没拿到工资,还在帮他还债。
“回去吧。”叶辰说,声音被风吹散了。
“我不回!你要跳,我也跳!”小王往前冲,被保安拦住了。俩人扭打在一起,骂声、哭声、风声混成一片。
叶辰笑了。
他想起1988年那个蹲在槐树下的少年,想起那个被追了两条街的卖蛋郎,想起那个在蛇口工棚里盯着灯火发呆的年轻人。他们那么难,都熬过来了。熬到了**的楼起来,熬到了自己的公司上市,熬到了女儿喊**爸。
可是这一次,熬不过去了。
“对不住。”他轻轻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可能是对小王,可能对前妻,可能对女儿,也可能只是对那个1988年的自己。
他纵身一跃。
风灌进耳朵,灌进嘴里,灌进肺里。世界在旋转,天空在脚下,地面在头顶。他看见女儿的脸,看见母亲的脸,看见1988年那个冬天的早晨,母亲在灶台前给他煮面,锅里的水汽升起来,模糊了窗户。
那天的阳光很好。
黑暗涌来,把他吞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辰听见有人在喊他。
很远,像隔着一层水。声音忽远忽近,听不清内容,但语调很熟悉——是母亲的声音。
可是母亲走了十五年了。
“辰儿!辰儿!醒醒,该起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叶辰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他动了动手指,摸到身下的床——不对,不是床,是硬邦邦的土炕,炕席是苇子编的,扎手。
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鼻子。柴火味儿,猪食味儿,还有一股熟悉的、呛人的煤烟味儿——是蜂窝煤炉子没烧透的味道。
这味道他四十多年没闻过了。
“辰儿!再不起来面就坨了!”母亲的嗓门更大了,紧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掀他的被子。
冷空气灌进来,叶辰打了个哆嗦,终于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愣住了。
头顶是木头的房梁,黑漆漆的,挂着几串干辣椒和一头蒜。墙上糊着旧报纸,1987年的《****》,标题依稀可见。窗户是木格子窗,糊着白纸,外面的天刚蒙蒙亮。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炕边,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拿着锅铲。她穿着藏蓝色的棉袄,头发用**别在耳后,鬓角已经白了。
叶辰看着这张脸,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母亲。
这是四十年前的母亲。
“发什么愣?赶紧起!”母亲又拿锅铲敲了敲炕沿,“今天啥日子忘了?高考!”
高考。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叶辰的脑子里。他猛地坐起来,扭头看向窗外——土院子、**、歪脖子枣树,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麦田。
这是桃源镇。
这是1988年。
叶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年轻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昨天干农活留下的泥。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没有皱纹,没有那道二十年前被玻璃划破的疤。
“妈……”他开口,声音是年轻的、清亮的,带着变声期刚过的沙哑。他喊出这个字,眼眶突然就红了。
四十年了。
四十年没喊过这个字了。
母亲愣了一下,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撂,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说胡话?赶紧起来吃饭,别耽误正事。”
叶辰盯着她看,一动不动。
母亲的手还在他额头上,温热的,粗糙的,带着面粉和猪油的味儿。这是真的。这不是梦。他的手抖起来,整个人抖起来,像筛糠一样。
“咋了?”母亲被他吓着了,“真难受?要不咱不考了?身子要紧……”
“不。”叶辰一把抓住母亲的手,用力攥着,眼泪终于下来了,“妈,我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母亲愣了愣,噗嗤笑了:“傻孩子,妈就在这儿,你想啥想?赶紧的,面要坨了!”
她抽回手,转身又去灶台忙活了。
叶辰坐在炕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看着窗户上贴了四年的旧窗花,看着房梁上那串沾满灰的干辣椒。
1988年7月6日。
高考前一天。
他回来了。
从五十二岁的天台,回到了十八岁的土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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