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登龙,与辰同光

布衣登龙,与辰同光

累不死的八爷 著 幻想言情 2026-04-04 更新
0 总点击
赵辰,赵二虎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累不死的八爷”的幻想言情,《布衣登龙,与辰同光》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赵辰赵二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乾------------------------------------------。铁锈、泥土、还有血——不,不是血,是铜锈。,掌心沉甸甸的。外圆内方,青中带黑。他把钱翻过来,看见了四个字:大统通宝。。没有这个年号。不存在于任何史书。,身上是粗麻布衣,手小了三号,大约十三四岁。左手里攥着一块碎玉,青白有裂纹。右手手背上有一个淡褐色的符号,像字又不像字,擦不掉。。指尖触上去,幽寒入骨,然后是无...

精彩试读

大乾------------------------------------------。铁锈、泥土、还有血——不,不是血,是铜锈。,掌心沉甸甸的。外圆内方,青中带黑。他把钱翻过来,看见了四个字:大统通宝。。没有这个年号。不存在于任何史书。,身上是粗麻布衣,手小了三号,大约十三四岁。左手里攥着一块碎玉,青白有裂纹。右手手背上有一个淡褐色的符号,像字又不像字,擦不掉。。指尖触上去,幽寒入骨,然后是无边的黑暗。。但眼下不是探究的时候。。荒草坡,土路,远处有山。。向南,通常意味着往人口更密集的方向。,腿有些发软。他扶着旁边一棵小树站稳,活动了一下关节。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是两个人的,不,三个。从北边来,正沿着土路往南走。脚步沉重,还伴随着咳嗽和低语。。他退后半步,把自己藏在小树和灌木之间,侧耳倾听。,带着不耐烦:“走快些,天不早了。这路上净是闲事,少管为妙。”,边咳边说:“爹,我走不快……咳咳……不过刚才那黑石沟的逃难的真可怜,听说北边全乱了。乱不乱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粗哑声音压低了,“别乱说话,路上当心有官差。”:“可要是真打到横山县来,咱们不也得跑?”
“打不过来。”粗哑声音说,“有阴山关挡着呢。”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带着看透世事的凉意:“阴山关?前年征兵,我侄儿就被征去了,到现在连封信都没有。这世道,谁也顾不了谁。”
脚步声越来越近。赵辰从树后看出去——三个男人,都是庄稼人打扮,挑着担子,应该是去县城赶集的。走在中间的是个四十来岁、脸上有疤的汉子,一脸警惕;左边是个年轻后生,脸色发白,一直在咳嗽;右边是个胡子花白的老人,低着头,脚步沉重。
横山县。阴山关。
赵辰在心里记下这两个地名。从他的历史知识判断,“阴山”是北方的重要地理标志,阴山关通常是防御游牧民族的关口。如果这里的人担心“打过来”,说明边境不安宁,而且离此地不远。
这不是他原来的世界。原来的世界没有“大统通宝”,也没有“阴山关”这种仍在使用的关隘名称。
这是一个异世界。或者,是一个与真实历史平行、但走向不同的世界。
赵辰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了出来。
“几位大哥,”他开口,声音沙哑,确实像饿了很久的少年,“请问……最近的村子往哪走?”
三个人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脸上有疤的男人上下打量他,眉头一皱:“你是哪家的娃?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地?”
“我……记不太清了。”赵辰摸了摸后脑勺,做出迷茫的表情,“好像摔了一跤,醒来就在这了。身上什么都没了,就……”他顿了顿,“就一身衣服。”
年轻后生咳嗽了两声,扯了扯疤脸男人的袖子:“爹,看他这样,不像说谎。要不咱们带他一段?这荒山野岭的……”
“带什么带?”疤脸男人甩开儿子的手,“咱们自己都吃不饱,哪有闲心管别人?”他看了赵辰一眼,语气稍缓,“娃,别怪我心狠。这年头,谁都难。”
一直沉默的老人这时开了口,声音沙哑而疲惫:“行了,别吵了。这世道,谁也顾不了谁——但指条路又不费事。”他看向赵辰,“娃,你顺着这条路往南走,十来里有个赵家村。去找村长,就说你落难了,看能不能收留你几日。”
“赵家村?”赵辰心里一动,下意识摸了摸衣襟里那块木牌。
“对,赵家村。”老人说完,挑起担子继续走,“快走吧,天黑前赶到。这山里晚上有狼。”
三个人从他身边走过。年轻后生回头看了赵辰一眼,似乎想说什么,被疤脸男人拽了一把,终究没开口。
赵辰站在原地,沉思片刻,不再犹豫,沿着土路向南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路边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是个老人,穿着褴褛的粗麻布衣,正蹲在地上,似乎在捡拾什么东西。
赵辰走近,老人抬起头。那张脸上布满风霜的皱纹,眼神浑浊,但看到赵辰时,露出了一丝惊讶和关切。
“少年郎,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老人站起身,声音沙哑,“这荒郊野外的,可不是小孩玩耍的地方。”
赵辰停下脚步。他看着老人的脸,那双浑浊却带着善意的眼睛。
“老人家,”赵辰拱手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我迷路了,记不清家在哪。请问……前面是赵家村吗?”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怎知赵家村?”
“方才遇到几个赶集的,他们说的。”
老人点点头,没有多问。他伸手扶住赵辰的胳膊:“走吧,先跟我回去喝碗热汤。你这小脸冻得青白,再吹风可要生病了。”
赵辰没有拒绝。他任由老人搀着,沿着土路慢慢向前走去。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一座低矮的茅屋出现在视野尽头。屋子甚是简陋,屋顶茅草稀疏残颓,黄泥夯筑的墙壁斑驳开裂,透着风,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它吹散骨架。
“到了。”老头在屋前停下,回头说了一句,便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简陋木门,引着赵辰走进屋内。
“你先坐着歇会儿,瞧你这小脸冻得青白……我去灶间给你弄点热的。”老头边说边从墙角挪过一张小小的木凳,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示意赵辰坐下,自己则转身掀开一道破布帘子,往另一侧走去。
赵辰在凳子上坐下,那凳子矮小,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身体的变化。片刻后,寒意依旧从脚底往上渗,他忍不住又站了起来,借着从破窗和门缝透进来的天光,仔细打量这个暂时的容身之所。屋内空荡清冷,除了他坐的这张,墙角还歪斜放着两三张同样破旧的板凳。引人注目的是那两张方桌:一张置于正对门的墙边,桌上整齐供着三块木质灵牌,即便光线昏暗,也能看清上面刻着的字迹,从左至右依次是“赵大龙之牌位”、“赵李氏之牌位”、“赵二虎之牌位”;另一张则摆在进门右手边,像是日常用的饭桌,上面散乱放着几个粗陶碗盏,边缘多有缺口。
赵辰默默环视着这贫寒中透着肃穆的一切,再结合方才一路行来所见的荒山野岭、老人古朴的言语装扮,一个此前只在虚构作品中见过的词,无比清晰地撞入他的脑海。
莫非……我真是穿越了?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弄清楚脚下这片土地属于什么朝代、何种世道,才有可能为这突如其来的第二次“人生”,找到一丝活下去的缝隙。
“小郎君,热汤来了。”老人的声音打断了赵辰翻腾的思绪。只见他提着一只陶壶从布帘后走出来,壶嘴正滋滋地往外冒着白茫茫的水汽。他将陶壶放在门边的方桌上。
赵辰收敛心神,道了声谢,拿起一只相对干净的碗,提起陶壶倒了大半碗热水。他凑近碗边,小心地吹散蒸腾的热气,然后才缓缓啜饮了一口。温热稍烫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胃中,一股实实在在的暖意随之扩散开来,缓缓流向冰冷的四肢百骸,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出声。
“小郎君,可觉着暖和些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能否想起些什么?”老人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他。
“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身子暖和多了,已无大碍。”赵辰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来,学着记忆中古人的样子,不太熟练地拱手行了一礼,“在下名叫赵辰。只是……头脑仍有些昏沉混沌,许多事记不真切了。敢问老人家,如今……是什么年代?今日又是何月何日?”
“年代?你问的是当今的年号吧。”老头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花白胡须,略作沉吟,缓慢而清晰地答道,“如今是大乾朝,今年是大统四年。”
赵辰听罢,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碗里的热水晃了一下,洒出几滴,烫在虎口上,他竟没有感觉到。
大乾?他翻遍记忆,找不到任何一个叫这个名字的王朝。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