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邮件标记为已读，退出加密客户端，打开普通邮箱——里面躺着方瑜十分钟前发来的一封邮件，主题是"Q4任务分配表"，附件大小1.2M*。
她点开附件。
Q4任务分配表的第七行，她的名字后面写着：协助整理历年供应商档案。
阮清栀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嘴角动了一下。
整理历年供应商档案——这意味着她可以合法地翻阅过去三年所有的供应商合同、报价单和付款记录。
陈凌翔大概没想到，自己亲手分配的任务，刚好把钥匙递到了她手里。
档案室在*1层，门禁card是绿色的，和楼上的蓝色工牌不通用。
方瑜帮她刷的门。
"里面的文件按年份归档，2022到2024。"方瑜站在门口没进去，扫了一眼里面密密麻麻的铁皮柜，"你要整理的是供应商类目下的合同原件和续约记录。拍照留存出入库时间就行，别把文件带出去。"
"知道了。"
方瑜走了。阮清栀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
不是录音。是计时。
她需要知道自己每次进出档案室的精确时间——将来如果陈凌翔的人质疑她动了什么文件，时间线就是她的护身符。
铁皮柜打开的声音在地下室回响，金属与金属之间的摩擦带着一种钝钝的凉意。
2023年度，供应商合同目录。
阮清栀抽出第一叠文件，A4纸用黑色长尾夹固定，纸张边缘泛黄。她的手指快速翻过一页页合同条款——标的金额、付款节点、对接人签字、采购部审批章。
前七份没有异常。
第八份。
她的手指停在了一行字上：天盛综合体项目二标段，中标供应商"华灿建材有限公司"，合同金额3,870万元。
她把这份合同的信息和签字页拍了下来，然后翻到下一份。
第九份。天盛综合体项目三标段，中标供应商"灿盈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合同金额4,210万元。
华灿。灿盈。
阮清栀又翻回**份合同——一标段，"盈华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2,940万元。
盈华、华灿、灿盈。
三个名字首尾衔接，像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她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