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成了鸣佐的守护神姐姐

火影:我成了鸣佐的守护神姐姐

月小猫吖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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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月,宇智波 主角
fanqie 来源
月小猫吖的《火影:我成了鸣佐的守护神姐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醒来:消毒水味道里的重生------------------------------------------。,第一个捕捉到的就是这股味道。刺鼻、冰冷,像手术台前的最后一次呼吸。——摸向腰侧。,P7M8,她惯用的型号,弹匣压了八发子弹,保险早就关掉了。。,和一双小得过分的、带着擦伤的手。。。她的手上应该有枪茧,虎口处被刀柄磨出的旧伤,食指第二节因为二十年如一日的扳机训练微微变形。但现在这双手光滑、...

精彩试读

醒来:消毒水味道里的重生------------------------------------------。,第一个捕捉到的就是这股味道。刺鼻、冰冷,像手术台前的最后一次呼吸。——摸向腰侧。,P7M8,她惯用的型号,弹匣压了八发**,保险早就关掉了。。,和一双小得过分的、带着擦伤的手。。。她的手上应该有枪茧,虎口处被刀柄磨出的旧伤,食指第二节因为二十年如一日的扳机训练微微变形。但现在这双手光滑、柔软、稚嫩,像是从来没杀过人的——,她认得这双手。,她的手就是这样。干净,无垢,还没有沾过血。“你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就完成了对焦,整个房间的布局在零点三秒内全部扫描完毕——,日光灯,挂着点滴的支架。床头柜上摆着花瓶,里面插着几支不知名的白花。窗户朝南,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不是审讯室,不是手术台,不是组织的控制区。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床边那个男人身上。
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纹路。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火影袍,背后印着“四代目”三个字,手里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小碗。
波**门。
月小月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认得这张脸。不是从现实里,而是从屏幕上——十年前,她在组织安全屋里躲雨的那个下午,百无聊赖地打开了一部叫《火影忍者》的动画。整整七百多集,她从下午看到第二天清晨,看到眼睛发红,看到组织的人踹开门喊她出任务。
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追完一部动画。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喉咙干得像砂纸。她想说“我在哪里”,但话还没出口,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就涌了上来——
木叶医院。三战刚结束。父母在任务中战死,掩护队友撤退的时候被岩隐村的忍者包围,尸骨无存。宇智波富岳的堂弟,宇智波镜云,和他的妻子宇智波泉奈。他们是她的父母。这具身体的父母。
她是他们的女儿,宇智波月。今年四岁。
月小月——不,现在该叫宇智波月了——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来了。
组织的那次任务,目标是东南亚某个**商。她潜入别墅,解决掉十二个保镖,在游泳池边堵住了目标。枪口抵住对方眉心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背后发凉。
那是杀手的直觉,救过她无数次。
她侧身闪避,**擦着肋骨飞过去。回头看见开枪的人,是她带了三年、一手教出来的徒弟。
“师父,对不起了。有人出了更高的价。”
第二枪打中了她的后背。她倒在游泳池里,水是温的,血也是温的。她看着头顶的月亮,觉得它大得不像话,亮得不像话,然后一切都暗了下去。
再醒来,就是这里。
“小月?”波**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他把手里的小碗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他的眼睛很蓝,像冬天的海面被阳光晒化了冰。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目的的担忧。
宇智波月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是波**门。四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父亲。一年后就会死在九尾之夜的男人。
“我没事。”她说。
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已经平静下来了。她用了自己最熟悉的那种语调——冷淡、克制,不带任何情绪。这是她在组织里练了二十年的本事,把自己的心藏在一堵墙后面,谁都看不见。
水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好。”他伸手,似乎**她的头,但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去。“你昏迷了两天,医院的人说你父母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宇智波月点头。
她知道。从那段不属于她的记忆里,她看到了一切。宇智波镜云和宇智波泉奈,这具身体的父母,死在神无毗桥附近的山谷里。他们掩护队友撤退,用身体挡住了岩隐村的土遁·裂土转掌,整个小队活了下来,只有他们没回来。
很标准的忍者死法。为了保护同伴,死在任务里,连**都没留下。
“以后你……”水门斟酌着措辞,“有什么打算吗?”
宇智波月看着他。
她知道的。她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会说什么。在原著里,波**门收养了战争孤儿,对每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都很好。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护那些没有家的小孩。
“你饿不饿?”水门突然换了话题,把床头柜上的小碗端起来。“我买了三色丸子,听说小孩子都喜欢吃这个。”
碗里放着三颗丸子,粉色、白色、绿色,串在一根竹签上。糖浆在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壳,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宇智波月看着那串丸子,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不吃甜食。
二十年的杀手生涯,她养成了无数习惯。不吃高糖分的东西,因为糖分会让人反应变慢。不喝任何离开过视线的水,因为可能被下毒。睡觉的时候永远面朝门口,因为那是敌人最可能进来的方向。
她从七岁开始就没碰过糖。
“谢谢。”她说,接过竹签。
水门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点期待。
宇智波月咬了一口。
甜。
不是那种廉价的、齁嗓子的甜,而是温柔的、绵密的甜。糯米粉揉得刚刚好,咬下去的时候弹牙,糖浆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点点花香。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味道,而是因为——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有人给她买吃的,是什么时候了。
在组织里,食物是补给,是维持生命的燃料。没有人会特意买什么给她,更没有人会问她喜不喜欢吃。她吃的东西都是标准配给,热量精确到卡路里,营养成分精确到克。
“好吃吗?”水门问。
宇智波月抬起头,看见他正看着她,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好吃。”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水门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没有犹豫,手掌很温暖,力道很轻,像怕弄疼她。“那就好。以后想吃了,随时跟我说。”
宇智波月低下头,看着手里咬了一口的丸子。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几乎已经忘记了的情绪。
温暖。
她从七岁开始就不相信任何人的善意。在组织里,善意是武器,是陷阱,是让你放松警惕然后一刀捅进你心脏的手段。她见过太多次了——师父对徒弟好,是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去送死;同伴对你笑,是因为任务需要你的命。
但水门的眼睛里没有这些。
那双蓝色的眼睛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黑暗。他看着她的样子,就像看着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而不是一件工具、一把武器、一颗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水门先生。”她突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水门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想了想。
“因为你是个好孩子。”他说,“而且你的父母为了保护同伴牺牲了,他们是英雄。英雄的孩子,不应该一个人。”
宇智波月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想说“我不是好孩子”。她想说“我杀过的人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她想说“我的手上沾着血,洗不干净的那种”。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低下头,把剩下的丸子一口一口吃完了。
甜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然后到胃里,再到心脏。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化开了,像冰面下的水,终于找到了裂缝。
“水门先生。”她又开口。
“嗯?”
“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水门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他把这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抱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捧着一片随时会碎的玻璃。
“当然可以。”他说,声音有点哑。“当然可以,小月。”
宇智波月把脸埋进他的火影袍里。
白色的布料,带着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墨水味,大概是批文件的时候沾上的。
她闭上眼睛。
在这个世界,她是宇智波月。四岁,父母双亡,被四代目火影收养。
她知道的。她知道一年后会发生什么。九尾之夜,带土来袭,水门和玖辛奈会死,鸣人会变成孤儿。她知道宇智波的结局,知道鼬会亲手**,知道佐助会走上复仇的路。
她全都知道。
但她没有说。
她只是安静地待在波**门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份她从不相信、也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这一次——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死在我面前。
窗外的阳光很暖,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还是很刺鼻,但宇智波月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也许没那么冷。
她攥紧了水门的火影袍,力道小得像是一个普通的、害怕失去亲人的四岁小孩。
但她自己知道,这不是小孩的依赖。
这是一个杀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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