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订婚那天,我成了他的遗照

在他订婚那天,我成了他的遗照

引力井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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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州,沈念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在他订婚那天,我成了他的遗照》,是作者引力井的小说,主角为傅云州沈念。本书精彩片段:红舞鞋------------------------------------------,宴会厅里的灯正亮到刺眼。,外面是黑得望不到边的海,里面是金色灯影、香槟塔和一张张笑得体面的脸。今夜来的全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林家的项目签约宴办得极大,乐队、珠宝、酒水、媒体,一样不缺。前头那块临时搭起的小舞台被灯光照得发白,所有人都等着最后那支添彩的舞。,脚上穿着那双红舞鞋。,缎面细亮,鞋跟细得像一根针,...

精彩试读

红舞鞋------------------------------------------,宴会厅里的灯正亮到刺眼。,外面是黑得望不到边的海,里面是金色灯影、香槟塔和一张张笑得体面的脸。今夜来的全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林家的项目签约宴办得极大,乐队、珠宝、酒水、媒体,一样不缺。前头那块临时搭起的小舞台被灯光照得发白,所有人都等着最后那支添彩的舞。,脚上穿着那双红舞鞋。,缎面细亮,鞋跟细得像一根针,鞋头却窄得狠,硬生生把脚往前顶。她刚才只试着站了几分钟,左脚小趾就已经麻了,右脚后跟那层皮也早被磨破,薄薄一层肉色贴根本挡不住,**辣地疼。她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仍旧红得鲜亮,像是专门替今晚备好的体面,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体面下面已经见了血。,越来越近。“怎么还不上去?”,声音压得低,语气却带着一股轻飘飘的催促。她今晚穿着一身银白礼服,妆容精致,耳边那对钻石耳坠随着动作晃了一下,衬得整个人温柔又高贵。她低头看了眼沈念的脚,唇边慢慢挑起一点笑,“外面的人都在等,你别在这个时候出岔子。”,只把脚跟往鞋里又压了一寸。裂开的皮被硬生生顶住,疼得她指尖都缩了一下。“鞋小了。”她说。,往前半步,声音更低:“小一点怎么了?好看就够了。今晚这个场面,多少人想站上去都没机会,你别不识抬举。”。,脸上的笑意一点没变,像真是在说一句关心的话。她伸手替沈念理了理肩头的发,动作亲昵,嘴里的话却慢慢落下来:“你要是不跳,沈辞这个月的药,还想不想拿?”。,笑意更深,语气越发温柔:“不过就是一支舞。你以前不是最会跳么?跳好了,云州高兴,什么都好说。你弟弟用的药、住院的钱,也都不是不能谈。”,像浪一样一阵阵拍进来。有人在叫林婉的名字,叫她出去切蛋糕,也有人提到傅总,说今晚这单能签下来,傅家出了大力。
沈念听着那些声音,慢慢抬起眼,隔着**那道半掩的缝隙往外看。
她一眼就看见了傅云州
他站在人群最前方,黑色正装一丝不乱,肩背挺直,侧脸冷硬利落。不断有人上前敬酒、寒暄,他应得很淡,神情没什么波澜。林婉走过去的时候,他垂眼看了她一下,顺手扶了她一把。动作很短,可灯光太亮,亮到足够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今晚该站在他身边的人。
沈念安静地看着,没有动。
她曾经也站在这样的灯下看过他。那时候她还没有学会把难堪藏得这么严,也还相信,只要自己多忍一点,多退一点,多懂事一点,总有一天,他会认真回头看她一眼。
后来她等了太久。
等到沈辞一次次住院,等到那些该按时送来的药被一拖再拖,等到她低声下气去求人,等到别人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把她推出来给林婉补场。她终于明白,不是傅云州看不见,而是她疼不疼、难不难堪、是不是被逼到没路走,在他眼里本来就没那么重要。
**有人掀开帘子,急声催了一句:“沈小姐,该上场了,外头都在等。”
林婉已经转身往外走,走出两步又回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警告:“你最好别闹。今晚这个项目要是出了问题,沈辞下个月还能不能用上药,可就难说了。”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声清脆又轻快,像只是顺口提醒了一句无关紧要的事。
沈念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那双鞋,从手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七分。她点开那条早就编辑好的短信,收件人一栏只有一个名字。
傅云州。
内容她改过很多次,删到最后,只剩六个字。
傅先生,新婚大吉。
沈念看了那行字几秒,把发送时间设到了三年后的今天,同一时刻。确认界面跳出来,她指尖停了停,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发送成功的提示,没有声音,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又从夹层中摸出一小片药,放进嘴里。药片很薄,带一点苦,化得很快。它不能救命,只是能让人心跳别乱得太厉害,脚下别在最要紧的时候发软。
今夜她得走稳一点。
至少最后这一程,她不能晃。
外面的音乐换了,主持人笑着说了几句暖场的话,聚光灯随之打向舞台正中。**帘幕被人从一侧拉开,强光一下子照进来,晃得人眼底发白。
“沈小姐,快点。”
有人又催了一声。
沈念提起裙摆,踩着那双不合脚的红舞鞋,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灯光太亮,台下那些脸都被照得发虚,只剩一片摇晃的酒杯和珠宝的光。她看见林婉站在前排,离傅云州很近,也看见傅云州终于抬起头,视线落到她身上。
这一眼,她从前等过太多次。
现在落下来,已经晚了。
音乐声起,前奏温柔又华丽,正适合这种场合。沈念在灯下站定,抬手,转身,裙摆划开一道鲜亮的红弧。第一步踩下去的时候,右脚后跟像是被生生剜了一块,疼得她眼前都白了一瞬。可她没有停,只顺着节拍继续往前。
她已经很久没认真跳过舞了。
从前老师夸过她,说她脚背生得好,转起来轻,落地也稳。后来那些年,她几乎再没碰过。不是不喜欢,是没有那个命。病房、药单、催款、求人、熬夜,她被生活拖着往前走,连喘口气都难,更别说再穿一次合脚的舞鞋,站到灯下跳一支完整的舞。
可身体还记得。
手该怎么抬,腰该怎么折,脚下该怎么挪,她一动起来,反而比自己想的还稳。只是那双鞋实在太小,第二个旋身过去,左脚趾尖已经被挤到发麻,第三次压步时,右脚后跟那层皮彻底裂开,温热的血一点点漫进鞋里。红鞋本来就红,那些血浸进去,台下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像踩在尖钉上。
可台下的人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只会觉得她漂亮,觉得那身红裙耀眼,觉得林小姐今晚真是用心,连一支暖场舞都安排得这么精致。有人低声夸她跳得好,也有人笑着说林婉有福气,说傅家果然给足了面子。
沈念听见零零碎碎的话音,像隔着很远的水面传来。她转到舞台前沿时,视线掠过傅云州,正撞上他的目光。男人正盯着她,眉心微微拧起,像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
可察觉到了,又怎样。
音乐渐渐推到最**,厅内灯火辉煌,侧门外的海却黑得发沉。风从半开的门里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咸味,一下扑到她脸上。那股味道像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把她从这一片虚假的热闹里拽了出去。
她忽然想起沈辞。
想起病房里总也开不全的灯,想起少年发着烧还冲她笑,说等他好了,要攒钱给她买一双真正合脚的舞鞋,红的,不磨脚的那种。她那时候摸着他的头,说好,等你好起来,姐姐带你走。
可最后,他们谁都没走成。
最后一组动作本该在舞台中央收住,沈念却没有停。她顺着节拍往前,像是不经意偏出了原本的位置,一路踩着高跟往舞台边缘去。起初有人以为这是节目安排,可等她从舞台侧边走下来,直直朝外侧甲板走去时,前排的人终于变了脸色。
林婉最先反应过来,脱口喊了一声:“沈念!”
傅云州已经放下酒杯,抬步往前。
沈念没有回头。
她脚上的鞋终于撑不住,在**阶的时候猛地一崴,只听“咔”的一声,右脚鞋跟断了半截。她身形晃了一下,很快扶住旁边的金属扶手,继续往前走。那半截鞋跟滚落在地上,撞到栏杆,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风一下更大了。
外侧甲板没有里面那样亮,海面黑得像一整片翻涌的墨。沈念走到栏杆边,才终于停下。她一只手扶着冰冷的金属栏杆,掌心被冻得发麻,脸侧的碎发被风吹乱。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惊呼、叫喊、杂乱的人声全都压过来。
沈念!”
这一次,傅云州叫得很重。
不是平日里那种冷淡敷衍,也不是不耐烦地打断她,而是真真切切地急了一下。
沈念慢慢转过身。
隔着几步的距离,她看见傅云州已经走到灯影边缘,脸色沉得难看,眼底压着怒意,也压着一丝来不及遮住的慌。林婉站在更后面,脸色已经白了,像怕她会在这种地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沈念看着他们,心里却忽然静了。
静得只剩风声、海浪拍船的闷响,和胸腔里那一点终于彻底冷透的东西。
她抬起手,把指尖上一小片带血的指甲轻轻放到甲板上。那指甲边缘撕得参差,落在灯下,红得刺眼。
傅云州的目光骤然一沉,脚下更快一步:“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念没有回答。
她只是望着他,像是把这个人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看了最后一遍。过了两秒,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里面没有从前的讨好,也没有委屈,只剩一种彻底断干净了的平静。
傅云州。”
她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连名带姓地叫他。
男人脚步蓦地一顿。
风很大,她的声音被吹散了一点,可还是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这次,你别想再找到我。”
说完,她一只手撑住栏杆,红裙被海风猛地掀起,下一秒,人已经翻了出去。
那一抹红落进海里的时候,快得像一块烧着的炭砸进黑水里,转眼就没了。
宴会厅里瞬间炸开尖叫。
有**喊落水了,有人往前冲,有人慌得打翻酒杯。傅云州脸色在那一刹那彻底变了,几乎是扑到栏杆边往下看。探照灯还没来得及打过来,下面只有翻卷的黑浪,一层接一层,毫不留情地拍上船身,再退回更深的地方。海面什么都没有,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
他的手死死撑着栏杆,指节绷得惨白,像下一秒就会跟着翻下去。
而甲板边,只剩一只断了跟的红舞鞋,和那半片带血的指甲,安安静静躺在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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