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股无名之火当即窜起,烧得他心绪烦乱,只想立刻将这“不乖”的女人抓来质问。
可此刻,抱着怀中这具因他而情动娇软的身子,闻着独属于她的淡淡馨香,感受到她对自己亲吻的全然臣服与回应……
那些冰冷的质问,竟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剩下的,只有更深的渴念。
他只能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在她耳畔命令道:“今天晚上,来我那儿。”
温以贞终于缓过些气力,直起身子,微微仰头看他。
脸上红霞未退,眼眸里水光潋滟,像浸在清泉里的黑琉璃。
她抿了抿微肿的唇,没有立刻应声。
傅霁川这才留意到她脸颊上那道仍依稀可辨的红痕。眉头倏地蹙起,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脸上怎么回事?”
温以贞垂下眼睫,小声道:“被人抓的。”
“谁?”
“傅时萱。”
傅霁川思忖了一下,将前后联系起来,冷声道:“你们在争抢那个男子?她为此伤了你?”
“你说反了。是她先抓伤了我,我心中不忿,才特意去接近那男子。”
“呵,”傅霁川轻嗤一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你就不怕玩火**?若那小子当真对你动了心思,赖**,你要如何?”
温以贞想了一下,竟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若真有胆量来侯府求娶我,也不是不可以。”
傅霁川的脸色一沉,掐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带上了十足的力道:“你倒是想得美。”
“嘶……”温以贞吃痛,却不示弱地笑了笑,“我想得美,自然是因为……我长得也美啊。”
傅霁川哼了一声,目光在她秾丽精致的眉眼间扫过,倒也无法反驳。
他再次逼近,气息交融,又重复了一遍:“今晚,来我那儿。嗯?”
已经不是命令,倒有几分商量的意味。
温以贞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她眨了眨眼,忽然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红痕:
“小叔,您看,我这脸都伤成这样了,实在不宜见人……就让我在屋里好生养两日伤,行么?”
傅霁川的目光从她楚楚可怜的脸上滑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你只是脸上有伤,又不是……那里有伤。不碍事。”
“你!”温以贞气得瞪他,这男人开了荤,说话真是越来越露骨无耻了!
就在这时,天井外忽然传来了傅时薇清脆的声音:“以贞?以贞,你在那儿吗?”
温以贞顿时紧张起来,推着傅霁川的胸膛,想赶紧出去。
傅霁川却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反而低头,再次轻啄了一下她微肿的唇瓣,眼神幽暗,等待着她的答复。
温以贞被他看得没法,只得咬着唇,飞快地妥协:“好!我去!晚上,老时辰。”
傅霁川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这才松开了手臂。
温以贞立刻后退一步,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襟,深吸一口气,然后闪身出了天井,朝着傅时薇声音的方向走去。
“时薇,我在这儿。”
傅时薇看见她,松了口气:“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好半天。母亲让我来叫你,说忠义伯夫人想见见你。”
温以贞微微一笑,挽住她的手:“方才走得累了,在这儿歇了会儿。我们走吧。”
两人相携离去。
傅霁川在天井内又静立了片刻。冬日的风穿过狭窄的巷道,卷起地面细微的雪尘,也带走了那抹暖香和那丝悸动。
直到体内那点因意外亲密而起的波澜彻底平息,呼吸重新归于冷冽的平缓,他才缓步踱出那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