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次更苛刻。**里吵成一团，官家也拿不定主意。"
周远山皱眉："这与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有什么关系？"
柳七娘叹了口气："周掌柜，你是聪明人，应该想得到。金人灭了辽国，下一个会是谁？"
周远山心中一凛。他虽然只是个茶楼掌柜，但迎来送往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金人这几年的**，他早有耳闻。只是他一直觉得，那是朝堂上的事，与他这个小老百姓无关。
"柳七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七娘看着他，目**杂："周掌柜，我比你年长几岁，见过的事也多一些。我只想告诉你，这汴京城的繁华，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你若有什么打算，早做准备。"
说完，她起身告辞。周远山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回到楼上，赵明诚和沈介还在聊天。周檀端来新茶，笑盈盈地问："爹，柳七娘找您什么事？"
周远山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一些闲事。"
他坐下，端起茶杯，却觉得这茶忽然没了滋味。
窗外，汴河上船来船往，一片繁忙景象。远处的虹桥上，人头攒动，欢声笑语。这是政和十年的清明，汴京城最繁华的时节。
没有人知道，八年后，这座城市将化为人间炼狱。
第二章 清明
清明这日的午后，周远山带着周檀去祭扫亡妻的坟。
坟在城西的乱葬岗边上，当年周远山没钱买好地，只能将妻子葬在这里。后来他开了茶楼，攒了些钱，想给妻子迁坟，却找了一个算命的问了问，说是不宜惊动亡灵，便作罢了。
父女二人烧了纸钱，磕了头，周檀在坟前站了许久，忽然问道：
"爹，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远山愣了愣，随即笑道："**啊，是个温柔的人。她不爱说话，但手艺好，做的饭菜，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还有呢？"
"还有……"周远山想了想，"她喜欢听雨。咱们那茶楼叫听雨楼，就是因为**喜欢。她说，下雨天坐在楼上，听雨打在瓦上，像是有人在说话。"
周檀点点头，没有再问。父女二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便往回走。
路上，周檀忽然说道："爹，今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