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无声推开。
我斜倚在门框，身上那身蓝白条纹病号服，在此刻奢华的办公室里，显得刺眼又荒诞。我缓缓抬手，鼓了三下掌。
啪。啪。啪。
掌声不重，却像耳光，抽在房间的安静里，也抽在她惨白的脸上。
“**很精彩，林小姐。”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冰锥刺破了她最后的侥幸。
她瞳孔骤缩到极致，仿佛看见了从地狱爬回的恶鬼：“你……你怎么会……你不是……”
“怎么没瘫在床上，等着你那场‘无痛的意外’？”我慢步走进来，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那个象征着权力与掌控的位置——坐下，手指拂过光滑的桌面，“当然是为了，亲眼看看我的好妻子，是如何把我的一切，连同我的性命，优雅地打包，拱手送人。”
沈锐和四名身着制服的**，无声地出现在我身后，堵死了所有去路。
“你们干什么！我是他的妻子！是他的法定**人！我有法律文件！”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授权书，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得变形。
为首的警官上前，接过文件，甚至没有翻开签名页，而是直接精准地翻到第八页，附录三。他戴着白手套的指尖，轻轻点在那行几乎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小字上。
林薇的视线凝固了。她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到纸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拉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不……这不可能……我签的时候明明没有……我检查过……”她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瞪向我，里面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和被愚弄的暴怒，“你诈我？！陈默！你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商业欺诈，职务侵占，买凶**，意图**。”我缓缓地、清晰地报出罪名，每报出一项，她的脸色就灰败一分，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林薇，你的胃口很大，算计得很深。可惜，你的牙齿，不够硬，心，也不够狠。”
她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昂贵的套装裙皱成一团。
突然，她手脚并用爬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裤脚，仰起的脸上涕泪横流，精心描绘的妆容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老公……陈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