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留，人就没了。现在你站在别人家里跟我说都一样？”
林晚被我这几句砸得脸白了一层。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最后却只吐出一句：“当年不是我不想嫁。”
我心口猛地一紧。
“那你为什么走？”
楼上忽然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
她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呼吸一下急了，抬手把一把小钥匙塞进我掌心，连带着一张写了号码的纸。
“明天下午一点以后，去城南客运站旧寄存柜，十七号。”她说得很快，“里面有一部手机，一个U盘，还有一份你该看的东西。看完了，你就知道我不是跟人跑了。”
我一把攥住她手腕：“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她疼得眉心一跳，没挣开。
我这才看清，她手腕内侧有一道发青的勒痕，不像碰出来的，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磨的。
我指尖一下僵住了。
林晚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飞快把袖口拽下来，声音更低了：“徐骁，七年前北仓那场火，不是**的责任。”
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声闷雷。
“你说什么？”
“不是他。”她盯着我，一字一顿，“**是替人背的锅。”
我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爸徐建国当年就是死在那场火之后。
北仓烧死了一个送货工，货损赔得一塌糊涂，值班表上偏偏签的是我爸的名字。韩启明一句“**违规离岗”，把所有脏水都泼得明明白白。我爸从头到尾只说自己没离岗，没放火，别的什么也说不出来。没过两个月，他就病倒了，嘴里翻来覆去念的只有一句“不是我”。
可没人信。
连我都只剩一肚子没地方发的恨。
“你知道什么？”我盯着她，“你到底知道什么？”
林晚眼圈已经红了，却死死忍着：“我现在不能全说。韩启明手里捏着我**命。我只要走错一步，她明天就断药。”
“所以你就陪在他身边？”
她像被这句话狠狠扎了一下，肩膀僵得更厉害。
“我不是陪。”她声音很轻，“我是等。”
“等什么？”
“等把**那口黑锅摘下来。”
我呼吸发沉，盯着她半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楼上又有脚步声靠近。
林晚明显急了，反手把我往楼下推：“别回你现在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