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冒了出来。
“妈，这事不急。”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赵秀娥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急？方哲你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托关系弄来的名额，你还挑三拣四？多少人抢破头都要不到！”
许佳也在旁边用力掐我的胳膊，眼神焦急。
“你疯了方哲！快答应啊！”她压低声音说。
我没有理会许佳，对着电话继续说：“我是说，转学籍是大事，我得先去学校那边咨询一下具体的流程和影响，不能这么草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赵秀娥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识抬举的傻子。
“行，随你便。”
“你不转，有的是人等着。”
“那正好，这名额，我就留给我大外孙了。人家可比你懂事多了。”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许佳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都红了。
“方哲！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拒绝？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家好？”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的心，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岳母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印证了我的猜想。
这根本不是一个多出来的“名额”。
这是一个需要用我儿子的位置去“交换”的陷阱。
我没有理会许佳的质问，只是拿起外套。
“我去一趟朋友那。”
我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决定这个家未来命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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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朋友老周，在市教育系统工作。
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很爽快地答应帮忙。
“查个学籍对口情况？小事一桩。”
“把你儿子的信息发给我，半小时后给你回信。”
挂断电话，我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我的思绪却无比清晰。
我和许佳结婚八年。
这八年里，我对她，对她娘家，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赵秀娥每次生病，都是我跑前跑后，出钱出力。
大姨姐许琳家里但凡有点事，许佳都会第一时间让我去帮忙。
大到她儿子结婚我得出份子钱，小到她家下水道堵了都得我上门去通。
他们仿佛已经习惯了我的付出。
认为我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以为，我的忍让和付出，能换来他们对我、对小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