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一点真心。
我以为，在岳母心里，外孙和亲外孙，总该是一样的。
现在看来，我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们不仅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
甚至，还把算盘打到了我年仅六岁的儿子身上。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老周发来的信息。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条信息。
信息很长，但我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老周的文字清晰而冰冷。
“方哲，我查清楚了。你儿子方铭，目前就读的实验二小，根据今年的最新划片**，是对口直升市第一初中的。”
“这个名额，是百分之百的，只要学籍不变，到时自动升学。”
“市第一初中，就是你说的那个‘市重点’，全市排名前三。”
“另外，我顺便查了一下你说的你岳母家那边的学区。”
“那边对口的是红星路中学，一个非常普通的菜场中学。”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把学籍转过去就能上重点’的好事。”
“恰恰相反，一旦你儿子的学籍从实验二小迁走，他就立刻失去了直升市第一初中的资格。”
“而他空出来的那个名额……”
老周在最后，附上了一句话。
“根据就近入学的递补原则，很有可能会被同一学区内、但顺位靠后的其他孩子得到。”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全都明白了。
大姨姐的孙子，户口就在我们家这个片区。
只是因为房子旧、面积小，入学顺位排在最后，才被实验二小拒之门外，调剂到了一个普通小学。
岳母的计划，清晰得像一道刻在石头上的划痕。
她让我把方铭的学籍转走。
转到一个又远又差的学区。
这样，方铭留下的那个宝贵的、百分之百能进入市重点初中的“坑”，就会空出来。
根据递补规则，这个“坑”，有极大的概率，会落到她心心念念的大外孙头上。
她不是在给我的儿子一个机会。
她是在用我儿子的前途，去换她大外孙的前途。
她是在明晃晃地，偷走我儿子的人生。
而我的妻子许佳，从头到尾，都沉浸在“娘家给天大恩惠”的狂喜里。
甚至因为我的“犹豫”，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