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取这事，也看运气的。”
一句话，就将我的710分，定义为了“系统错误”或者“运气不好”。
我爸**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周围闻声而来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是啊，李哲可是拿过奥数奖的，710分不奇怪。”
“温然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也能考这么高？”
“估计是估分高了，查分的时候看错了吧。”
没人相信我。
在他们眼里，常年维持着“学霸”人设的李哲，才是名副其实的710分。
而我，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陪衬。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哲。
看着他苍白的脸，和他不断躲闪的眼神。
我知道，他在心虚。
晚上，我爸妈唉声叹气，我妈甚至偷偷抹眼泪。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们然然怎么可能考这么高。”
“明天再去查查，别空欢喜一场。”
第二天，分数没有变。
依然是710分。
但我爸妈眼里的光，却彻底熄灭了。
因为王芳家门口，已经拉起了庆祝儿子考上清华的巨大**。
整个小区的人，都去他家道贺了。
我们家，冷冷清清。
填报志愿那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妈在外面敲门。
“然然，要不……报个复旦或者交大试试？清华肯定是没希望了。”
我爸的声音也传来。
“听***，别好高骛远。”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志愿填报系统。
在第一志愿那一栏，我没有填清华，也没有填任何一所名校。
我手动选择地区：内**。
然后，在弹出的学校列表中，我选了最偏远、分数线最低的那一所师范学院。
确认，提交。
当我拿着填报确认单走出房间时，我妈一把抢了过去。
她看清上面的学校名字后，眼睛瞪得像铜铃。
“温然！你疯了是不是！”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爸也冲了过来，看完确认单，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我没有躲。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巴掌，最终还是没能落下来。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骂道：“你这个不孝女！你是想把我们俩都气死！”
“710分，你去内**上一个三本！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我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