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释。
面对他们的歇斯底里，我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们。
家里所有的东西，能砸的，都被砸了。
而我，就站在这片狼藉的中心。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02 最毒的安慰
我把自己填到内**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小区。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说我受不了李哲考上清华的刺激，精神失常了。
我爸妈彻底不出门了，他们觉得脸都被我丢尽了。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像坟墓。
这天下午，王芳又带着李哲来了。
她提着一篮子昂贵的水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老刘，弟妹，我听说然然的事了。你们别太上火，孩子只是一时想不开。”
她把水果放在桌上，拉着我**手，语重心长。
“这孩子，自尊心就是太强了。其实考不上清华也没什么，非要跟我们家阿哲比，这不就把自己逼疯了嘛。”
我**眼圈瞬间就红了。
王芳叹了口气，继续说。
“弟妹，不是我说你，你们也该劝劝然然。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找个差不多的学校，以后回来当个老师，安安稳稳嫁人，比什么都强。”
她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安慰”。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心上。
我**头，越垂越低。
王芳拍了拍她的手，话锋一转，脸上又带上了那股炫耀的得意。
“你看我们家阿哲，这几天正忙着跟清华的教授做项目呢。人家说了，阿哲这孩子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以后是要保送硕博，为**做贡献的！”
李哲站在她身后，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衣服里。
我爸坐在沙发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王芳那令人作呕的优越感，和我父母那无声的屈辱。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倒了杯水。
王芳看到我，立刻换上一副更慈悲的表情。
“然然啊，别钻牛角尖。王阿姨跟你说，去内**也挺好的，天高地阔，正好散散心。等过几年，你这心病好了，也就想通了。”
她这是在咒我，有心病。
我妈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说出什么刺激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