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守夜:我以残躯镇神明

诸天守夜:我以残躯镇神明

如梦令锦绣未央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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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夜白,白鹿鸣 主角
fanqie 来源
陈夜白白鹿鸣是《诸天守夜:我以残躯镇神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如梦令锦绣未央”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孤夜------------------------------------------。,用手肘撑着身体,慢慢把头抬起来。,他没理。,有东西在动。。白色的,有些旧,袖口卷着,露出一截手腕。但那条手腕……不太对。正常人的手腕不应该这么长。影子也不对,跟脚的方向差了将近九十度,往陈夜白这边延伸过来,贴着地面爬,像一条不知道往哪走的细线。。,拍掉膝盖上的土,把左手缠着的深蓝色布条往手腕上紧了紧,往前走...

精彩试读

孤夜------------------------------------------。,用手肘撑着身体,慢慢把头抬起来。,他没理。,有东西在动。。白色的,有些旧,袖口卷着,露出一截手腕。但那条手腕……不太对。正常人的手腕不应该这么长。影子也不对,跟脚的方向差了将近九十度,往陈夜白这边延伸过来,贴着地面爬,像一条不知道往哪走的细线。。,拍掉膝盖上的土,把左手缠着的深蓝色布条往手腕上紧了紧,往前走。。黑暗里他走得很稳,鞋底踩过碎玻璃,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嚓。。。不是模糊,是真的糊——像把一张脸拿在手里揉皱了再摊开,五官全在,但位置偏了。,低头解开了左手的布条。,有什么东西从他手掌心往外溢,蓝得很淡,像快要燃尽的火苗颜色,安安静静地亮着,把走廊的墙壁映出一点浅色来。。,左手扬起来,掌心对着那个护士形状,握拳。,然后炸开。
"砰"的声音不响,就跟踩了个塑料袋差不多大。
护士形状的东西僵了一下,影子开始往回收,收着收着,整个东西像泡沫一样往内瘪,最后塌成一摊,碎了。
走廊安静下来。
陈夜白等了五秒,确认没有余韵,把手掌翻过来看了一眼。
夜印还在,印记的边缘磨损了一点点,比昨天又深了一丁点。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把布条重新绕上去。
一楼。
他朝楼梯口走,把对讲机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来,按下去:"三楼北走廊清了。"
对讲机另一边没有人接。
因为没有别的人了。这一栋楼,只有他一个守夜人。
他把对讲机收回去,开始往二楼走。
这栋废弃医院已经封锁了三天。
起因是附近的居民发现医院里有灯在亮,白天看是暗的,但只要到了午夜,每层楼的走廊都会有光,没有任何规律,有时候是一盏,有时候是十几盏,从外面往里看,有人影在窗户后晃动,晃来晃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有人打了**电话。**来了,封锁线拉上,进去查了一圈,没发现人,也没发现门锁有被破坏的痕迹。
然后是三个**先后说头疼,做噩梦,其中一个最严重,直接住院了,在病床上一直重复一句话,说自己在走廊里,出不去。
封锁还维持着,但没人再往里走了。
陈夜白是昨晚才知道这件事的。
不是官方通知他,是他自己查出来的。他有一个手工做的excel表,就是普通的电子表格,一列是日期,一列是地点,一列是类型,颜色标注,绿色是小问题,**是中等,红色是需要他亲自出门的,黑色是……暂时没用过黑色。
这栋医院,他标了红色。
来的时候带了三瓶水,一根能量棒,换了双跑步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装备。
前四层楼的东西清了两个多小时,剩最后一层。
五楼的气压不对。
陈夜白走上最后一级台阶,脚刚落地,就感觉到了,像耳朵进水那种感觉,闷,不难受,但不正常。
他在走廊口停了一下,扫视了一遍。
没有动静。
他往里走,走到差不多中间,推开了左手边的一扇病房门。
门后面有人。
不是影子,是真人。
一个老**,坐在病床上,背靠着墙,眼睛闭着,手放在腿上,两根食指在腿上来回划着,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划啊划啊,像在不停地写一个字,但看不出是什么字。
陈夜白在门口站着,没动。
那个东西钉在老**身后的墙壁里,形态是一张脸,没有身体,就只有脸,在石灰墙里,像印进去一样,眼睛是开着的,一直盯着老**的后脑勺。
陈夜白往房间里走了两步,在床边蹲下来。
他低声说:"老人家,能听见我说话吗?"
老**的手指停了一下。
"听见的话,把手握起来。"
老**的手,慢慢合上了。
陈夜白说:"行。等一下,不要动,也不要睁眼,就这样待着。"
他站起来,转向那面墙。
墙壁里那张脸的眼睛转过来,对着他了。
陈夜白把左手布条解开,夜印的光亮起来,这一次亮得比走廊里那次更实一些,蓝色里有点发白,像正午天空的边缘。
他盯着那张脸,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很平。
"出来。"
那张脸动了动,嘴张开,是一个无声的洞,然后从墙里往外翻出来,带着砰的一声闷响,整堵墙抖了一下,石灰掉了一层。
陈夜白已经往前走了。
不是冲过去,是走过去,步伐很普通,就是走路,走到面前,举起左手,对着它的正中间,一掌按下去。
蓝色的光爆开。
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像一个玻璃球碎在水泥地上,清脆,短促,干净。
老**在背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走了吗?"
陈夜白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眼夜印。
比刚才又深了点。
他说:"走了。"
把老**带出来,送到封锁线外,交给围着的人群,全程花了二十分钟。
老**在路灯下站定,转过来看了陈夜白一眼,眼神很清醒,说:"谢谢你,年轻人。"
陈夜白说:"您自己怎么进去的?"
"我以前在那里住过院,"老**说,"我儿子二十年前就是在那个五楼走的。我有时候……会去那里坐坐。"
陈夜白没说话。
老**被人扶走了,陈夜白站在原地,往医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旧摩托。
他把头盔扣上,发动,等了几秒,引擎声稳下来。
凌晨四点二十分。
天没有要亮的意思。
他把摩托骑进夜里,走廊一样的路,两侧楼栋的窗户都是黑的,全市都在睡觉,连路灯也有几盏亮得懒洋洋的,像随时要熄灭。
一个人,一辆摩托,一点蓝色的印记。
往下一个地点去。
回到住处是早上六点出头。
陈夜白把外套挂上门后的钩子,拿了瓶冷水灌了两口,在沙发上坐下来。
房间里的桌上摆着那台笔记本,旁边是一个手写的本子,本子上是密密麻麻的地点和时间,字写得小,但工整,一行行排列着,看起来像是某种档案记录。
他把左手摊开,重新看了一眼夜印。
夜印是一个圆形的印记,位置在左手掌心,最开始他接下这个印记的时候,印记的颜色是很深的蓝,边缘清晰,像是新的。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以后,印记的颜色浅了三成,边缘有几处磨损,印记内部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陈夜白每天都要看,所以他比谁都清楚那条裂缝现在有多长。
比上个月,又长了一点。
他把手收回来,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上眼。
睡了大概四十分钟,手机响了。
陈夜白摸过来,看了眼屏幕,号码是个座机号,区号本地的,陌生的。
他接起来。
里面没有人说话,只有一段静音,大概三秒,然后是"嘟"的一声,挂断。
陈夜白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重新看了眼那个号码。
他往***里查,没有记录。往通话记录里翻,也没有之前的记录。
他把号码另存了一下,备注里写了个问号。
然后他打开那个手写本,翻到了最后一页有内容的地方,在下面新起了一行,写上今天的日期,后面写:座机,陌生,三秒静音。
停了一下,又在后面括号里补了一行:区号查了,是废弃的守夜司旧址。
陈夜白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
守夜司旧址。
那个地方已经关了五年了。
关的原因是因为里面没有人了,没有人的机构没有办法运作,合情合理,理所当然,无话可说。
他把本子合上,重新拿起手机,查了下那个座机号对应的地址。
查出来的结果是:某路某号,现已废弃,原为守夜司档案室。
陈夜白把手机放在腿上,靠在沙发背上,没动。
窗外天已经全亮了,有鸟叫,有远处路上的车声,城市在正常运转,好像一切都没什么问题。
他最后拿起手机,把地址截了个图,发进一个只有他自己的备忘录里,写了三个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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