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天

第十七天

喜欢西西的小超 著 历史军事 2026-04-08 更新
12 总点击
林辰,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喜欢西西的小超”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第十七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历史军事,林辰苏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城之冬------------------------------------------。、带着刀锋感的冷,而是一种绵密的、无孔不入的冷。冷空气像泡过水的棉被,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江面上终年不散的水雾裹挟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在老城区狭窄的巷弄里蜿蜒游走,给每一面斑驳的墙壁都镀上了一层潮湿的灰色。,手中夹着一根已经燃了大半的香烟。烟雾从他的指缝间袅袅升起,很快就被江风...

精彩试读

裂痕------------------------------------------。,他一直在想着那个工装男人。那双浑浊眼睛深处的恐惧,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了一辈子的疲惫,那些喃喃自语的、没头没尾的话——“……他们都快醒了……他们都快看见了……”?谁快醒了?谁快看见了?看见什么?“脸”——如果那真的是幻觉的话。三只裂痕般的眼睛,没有五官的面容,从黑暗的窗户后面凝视着他。,将大衣裹紧了一些。。冬天的时候,梧桐树的叶子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枯手。大道两侧是各种小店——打印店、奶茶店、书店、便利店。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背着书包,拿着奶茶,讨论着昨晚的**、明天的约会、后天的聚会。。正常的校园,正常的学生,正常的冬日早晨。,做的是基因测序相关的业务。他在公司里担任数据分析组的组长,手下带着七八个人。工作不算太忙,收入在江城算是中等偏上,足够支撑一个三口之家的体面生活。,刷了工卡,乘电梯上了六楼。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人了。“林哥早!”坐在门口的小周抬起头,笑嘻嘻地打招呼。小周是今年刚毕业的硕士,二十五岁,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大学生。“早。”林辰点了点头,走向自己的工位。“林哥,你脸色不太好啊,昨晚又没睡好?”小周关切地问。“还行,就是有点失眠。失眠可不行啊,得去看看。我妈以前也失眠,后来吃了中药调理,好多了。要不要我帮你问问那个中医的地址?”
“不用了,谢谢。”林辰坐下来,打开了电脑。
电脑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的桌面壁纸——一家三口的合影。那是去年春天在江边拍的,苏晚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抱着然然,他站在她们身后,一只手搭在苏晚的肩上。三个人都在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林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苏晚的笑容很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他最爱的笑容,从大学时代起就没有变过。无论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风雨,只要回家看到这个笑容,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会烟消云散。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那个念头——“躺在身边的这个女人,并不是他认识十年的那个苏晚”。
他觉得愧疚。深深的、难以言说的愧疚。苏晚是他的妻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她为他生了女儿,为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为他在这个城市里安下了一个温暖的家。而他,竟然会因为几个荒谬的噩梦和幻觉,就对她产生怀疑?
他是有多**?
林辰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压了下去。他打开工作邮箱,开始处理积压了一夜的邮件。
工作是最好的解药。数据、代码、报告、会议——这些东西没有形状,没有温度,不会在黑暗中凝视你,也不会在窗户后面露出没有五官的脸。它们是安全的、可控的、理性的。
林辰沉浸在工作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上午十点左右,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晚打来的。
“辰哥,中午回来吃饭吗?”苏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不回了,公司附近随便吃点就行。你吃了吗?”
“还没呢,刚改完一段,没什么胃口。”
“再怎么忙也得吃饭啊。冰箱里有饺子,煮几个吧。”
“嗯……好吧。”苏晚的语气有些犹豫,“辰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林辰说,“可能就是最近压力大,没什么大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辰哥……”苏晚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口,“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林辰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方。
“什么声音?”
“就是……我也说不清楚。”苏晚的声音越来越低,“大概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好像听到家里有什么声音。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在墙上爬。”
林辰的后背一凉。
“你确定?”
“不确定。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做梦。但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总觉得……家里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
林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你别多想。”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能是老鼠。老城区嘛,老鼠多。”
“也是……”苏晚的声音放松了一些,“好吧,那你忙吧,我煮饺子去了。晚上早点回来。”
“好。”
林辰挂断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有什么东西在爬。在墙上爬。
他想起今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那道抓痕——五道,深深的,切穿了墙皮的抓痕。不存在的抓痕。
他又想起那栋废弃居民楼三楼的窗户,那张没有五官的脸,那三只裂痕般的眼睛。
他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了。
“林哥?”小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林辰睁开眼睛,挤出一个笑容,“我去趟洗手间。”
他站起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不是血腥味,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的、像是深海中才会有的腥气。
林辰皱了皱鼻子。这味道不对。洗手间里每天都有保洁阿姨打扫,用的是柠檬味的清洁剂,不应该有这种味道。
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很凉,凉得他的脸皮有些发麻。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
但让他僵住的,不是自己的脸色。
是镜子里的——洗手间的门。
他背后的那扇门,在镜子的倒影中,是关着的。
但他清楚地记得,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他推开门走进来,门应该是开着的,应该露出走廊里的灯光和墙壁。
他猛地转身。
门是开着的。
他转回头看向镜子。
在镜子中,门是关着的。
林辰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飙升到了极限。他死死地盯着镜子中的倒影,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是镜子的问题?是光线的问题?是他眼睛的问题?
他伸出手,触摸镜面。冰凉的、光滑的、坚硬的镜面。他的指尖在镜面上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指纹。
镜子中的“他”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指尖按在镜面的同一位置。
一切正常。
但镜子中的那扇门——还是关着的。
林辰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一步。他的后背撞上了洗手间的门框——真实的、开着的门框。他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洗手间,和他身后的洗手间,是同一个空间——但又不是。
镜子里的空间,门是关着的。而且——林辰现在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镜子里的灯光更暗一些,墙壁的颜色更深一些,空气中的“质感”更稠一些。
就好像——镜子里面,是一个和现实世界一模一样、但又截然不同的世界。
就好像——镜子里面,才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
“林哥?你在里面吗?”小周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辰猛地从洗手间里退了出来,撞上了迎面走来的小周。
“哎呦!”小周被撞得踉跄了一下,“林哥你干嘛呢?脸色跟鬼似的。”
“没事。”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里面……洗手间里的灯好像坏了,太暗了。”
小周探头往洗手间里看了一眼。
“没有啊,灯不是好好的吗?”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亮着呢。”
林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日光灯确实亮着,发出惨白的光芒,将洗手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门是开着的。墙壁是白色的。地面是灰色的瓷砖。一切都是正常的。
林辰没有回头看镜子。他不敢。
“走吧,回去上班。”他拍了拍小周的肩膀,快步走回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辰像是在梦游一样度过的。
他机械地处理着工作,回复邮件,审核数据,参加了一个视频会议。他的嘴巴在说话,手指在打字,大脑在处理信息——但他的意识始终有一部分停留在那个洗手间的镜子上。
那扇关着的门。那更暗的灯光。那更深的颜色。
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镜子里的世界才是真实的,那他此刻身处的这个世界,算什么?
下午四点,林辰提前离开了公司。他跟组长打了个招呼,说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组长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句“注意身体”。
走出科技园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城的冬天天黑得早,四点钟太阳就已经西沉,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挂在天边,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林辰没有坐地铁。他选择步行回家,大约四十分钟的路程。他需要走路,需要冷风,需要让自己的大脑从那些荒谬的念头中挣脱出来。
他沿着江边的步道走着。江面上雾气弥漫,对岸的灯火在雾气中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江水缓缓地流淌着,发出低沉的、像是呼吸般的声响。
步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一两个跑步的人从他身边经过,耳机里的音乐声隐约可闻。远处有人在遛狗,一条金毛犬在草地上欢快地奔跑,主人跟在后面喊着什么。
林辰停下脚步,靠在江边的栏杆上,看着那条金毛犬。他的女儿然然一直想要一条狗,但苏晚对狗毛过敏,所以一直没能养。然然为此哭了好几次,每次都被苏晚用一顿好吃的哄好了。
他想起了然然。想起她笑起来时露出的小豁牙,想起她趴在他膝盖上听他讲睡前故事时专注的眼神,想起她每天早上上学前一定要和他拥抱一下才肯出门的执拗。
他的女儿。他的妻子。他的家。
这些是真实的。这些一定是真实的。
林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相册,点开了最近的一张照片——那是三天前拍的,苏晚在厨房里做饭,然然站在她旁边,踮着脚尖想看看锅里煮的是什么。苏晚低头看着女儿,笑容温柔得像一汪**。
照片里的光线是温暖的,颜色是鲜活的,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苏晚围裙上沾着的面粉,然然头发上别着的小草莓**,灶台上冒着热气的砂锅。
这是真实的。林辰对自己说。你的妻子,你的女儿,你的家——这些都是真实的。那些幻觉、那些噩梦、那些荒谬的念头——都是你的大脑在跟你开玩笑。你需要看医生。你需要吃药。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他将手机收进口袋,转身继续往家走。
走到老城区那条熟悉的街道时,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着,橘**的光芒在雾气中晕开,给整条街道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暖色。周婆婆的早餐摊已经收了,老王家的五金店也关了门,街面上冷冷清清的。
那栋废弃的居民楼静静地矗立在街尾。
林辰没有看它。他低着头,加快脚步,从它的面前走过。他的余光捕捉到了那栋楼的轮廓——灰扑扑的、沉默的、毫不起眼的。
他没有抬头。他没有看三楼的窗户。他什么都没有看。
他走过那栋楼,走过最后一段路,走进了自家的楼道。
楼道里的灯又坏了。这是今年**次了。林辰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借着惨白的灯光一步一步地上楼。他住在四楼,没有电梯,每天都要爬四层楼。
楼道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平时这个时候,隔壁的王大妈应该在做饭,油烟味会从门缝里飘出来,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和电视机的嘈杂声。对面402的李叔应该在拉二胡,拉得很难听,但每天雷打不动。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没有油烟味,没有锅铲声,没有电视机的声音,没有二胡声。
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林辰站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处,停下了脚步。他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心跳开始加速。他有了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转身,下楼,离开这栋楼。
但他没有。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四楼到了。他站在自家门前,掏出钥匙。钥匙**锁孔的瞬间,他听到了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的、很有节奏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在挠门。
从里面。有人在门的另一边,用指甲轻轻地、反复地**门板。
林辰的手僵住了。钥匙插在锁孔里,他没有转动。
挠门的声音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苏晚的声音。
“辰哥?是你回来了吗?”
声音很正常的。温柔的、关切的、和平常一模一样的苏晚的声音。
“嗯,是我。”林辰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门开了。玄关的灯亮着,暖**的光芒洒在地板上。苏晚站在玄关的另一端,穿着一件家居服,头发散落在肩上,脸上带着微笑。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放在鞋柜上。
“不太舒服,提前回来了。”林辰换下皮鞋,穿上拖鞋,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一切如常。沙发、茶几、电视柜、地毯——每一样东西都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正在用夸张的语气赞美一道红烧鱼。
“吃饭了吗?”苏晚跟在他身后,“我给你热点饭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不饿,等会儿再说。”林辰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沙发垫在他身下凹陷,感觉到客厅里的暖气烘烘地吹着,感觉到苏晚坐在了他身边,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额头。
“有点热。”苏晚说,“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累了。”
“那你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晚起身去了厨房。林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客厅里的一切都很正常——不,不对。他坐了起来,重新审视了一遍客厅。
一切都和苏晚早上出门前收拾的一模一样。沙发垫整整齐齐,茶几上的杂志摞成一摞,电视柜上的相框一字排开——一切都很正常。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林辰说不清楚是什么。就像今天早上的那碗面一样——所有的元素都在,所有的细节都对得上,但就是有一种微妙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错位感”。
就好像,这个客厅,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精心地、一丝不苟地复刻过。每一个细节都被完美地还原了,但还原得太过完美了,完美到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苏晚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了。她走到林辰面前,将水杯递给他。
“喝点水。”
林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苏晚在他身边坐下,侧着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满是关切,但林辰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点点。
不是那种深情的、眷恋的凝视。
而是那种——仔细的、审视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目光。
“辰哥。”苏晚忽然开口了。
“嗯?”
“你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林辰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意思?”
“就是……”苏晚斟酌着措辞,“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江城……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林辰转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指什么?”林辰问。
“我也说不上来。”苏晚低下头,玩弄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就是最近……总觉得街上的人变少了。以前楼下那条街,白天挺热闹的,现在冷清了很多。还有周婆婆——你记得周婆婆吗?卖早餐的那个——我昨天去买豆花的时候,总觉得她……变了。”
“变了?哪里变了?”
“说话的方式,还有眼神。”苏晚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顾客。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林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还有王大妈。”苏晚继续说,“她以前每天傍晚都会在楼下遛弯,逢人就打招呼,特别热情。但这周——你有见过她吗?我一次都没见过。她的门一直关着,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林辰想起了楼道里的安静。没有油烟味,没有电视机的声音,没有二胡声。
“也许她出门了?回老家了?”
“她没有老家。”苏晚抬起头,看着林辰,“她是江城本地人,父母都去世了,也没有什么亲戚。她能去哪里?”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电视里的美食节目还在播放,但两个人都没有在听。
“你是不是想多了?”林辰说。他的声音比他预期的要大一些,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苏晚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也许吧。”她站起来,“我去给你热点饭。你休息一下。”
她走向厨房。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辰哥。”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变了……你会怎么办?”
林辰愣住了。
“什么意思?”
苏晚沉默了几秒钟。
“没什么。开个玩笑。”她推开了厨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林辰看到——她的影子,在厨房门上的磨砂玻璃上,停留了比正常情况多了一秒。
不是那种正常的、人站在门后等待的停留。
而是——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门的另一面,隔着玻璃,在看着他。
然后,影子消失了。厨房里传来了锅铲的声音和苏晚轻轻哼歌的声音。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林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膝盖。
他的大脑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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