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非行

知非行

曹公子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8 更新
7 总点击
晏知非,谢道衡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晏知非谢道衡的玄幻奇幻《知非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曹公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醒来------------------------------------------。。或者说,不只是他自己的。这具身体的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腥甜,舌尖抵上去,上颚有一道裂口,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捅了一下。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潮湿的泥土和干硬的稻草。。这是他的第一个判断。光线从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细细的几道,照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那些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像一群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的...

精彩试读

醒来------------------------------------------。。或者说,不只是他自己的。这具身体的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腥甜,舌尖抵上去,上颚有一道裂口,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捅了一下。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潮湿的泥土和干硬的稻草。。这是他的第一个判断。光线从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细细的几道,照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那些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像一群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的游魂。,没有急着睁眼,而是先让意识沉入这具身体的记忆。。天不亮就起来劈柴,把水缸灌满,被年长的外门弟子支使着跑腿,挨骂,挨打,蹲在灶台边吃冷掉的饭。偶尔抬起头,能看到宗门内院的方向,那里有更高的山、更白的云、更亮的剑光。然后低下头,继续劈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这本叫《苍穹令》的书里,连个名字都没有。他是“外门弟子甲”,是“被剑气误杀的炮灰”,是主角谢道衡逆袭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原著第三十七章,谢道衡来青玄宗交流剑法,剑气外泄,这个正在扫地的小角色“不幸身亡”——四个字,了结一生。。,后背靠上柴垛,几根木柴滑落,发出空洞的声响。柴房不大,堆满了劈好的木柴,整整齐齐,是原主昨天劈的。原主劈柴的时候在想什么?大概什么都没想。大概只是机械地举起斧头,落下,举起,落下。像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一样,在一条看不见的轨道上,安静地、沉默地走向自己的终点。。,开始回忆《苍穹令》的剧情。这本书他追了两年,虽然后期有些注水,但前中期确实精彩。谢道衡从外门弟子做起,得奇遇、获传承、斩妖魔、收**,一路高歌猛进。第三十七章是他第一次“展露锋芒”的高光时刻——来青玄宗交流剑法,以一敌三,剑气纵横,无意中波及了一个扫地弟子。。:明天。,看着柴房门板上那几道漏进来的光。光在移动,说明已经是下午了。他大概还有十个时辰。。,撑着想站起来,膝盖却一软,整个人又摔了回去。这具身体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挨了打,两条腿像灌了铅。他扶着柴垛又试了一次,这次稳住了,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胖墩墩的少年,比原主矮半个头,圆脸上带着一种介于讨好和惶恐之间的表情。晏知非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他——刘丰,同屋的外门弟子,两人共用一间柴房旁边的偏房,算是这宗门里和原主最亲近的人。
“你还活着呢?”刘丰的语气里带着庆幸,“赵师兄说你偷懒,踹了你几脚,我寻思你这身板,别给踹死了……”
“赵师兄是谁?”晏知非问。
刘丰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就……赵师兄啊,管咱们外门杂务的那个。”
“他叫什么?”
“……”刘丰挠了挠头,“就叫赵师兄吧?大家都这么叫。”
晏知非沉默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赵师兄”,在原著里大概也是“外门弟子乙”之类的存在。这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大部分角色连名字都是多余的。他们活着,他们说话,他们**骂人,但他们没有名字。因为他们不需要名字。剧本没有给他们安排名字。
“对了,”刘丰凑过来,压低声音,“明天谢道衡来咱们宗门,管事说了,所有外门弟子都要去观礼。你去不去?”
“能不去吗?”
“不去逐出宗门。”刘丰摊手,“管事原话。”
晏知非点点头。他早该想到的。不是管事要逐他,是剧本要他出现在那里。他想跑?跑不了。他想装病?会有人把他抬过去。他想自残?会有巧合让他“恰好”出现在现场。
这不是恶意。这是机制。像免疫系统攻击病毒,不是恨病毒,是程序如此。
“你脸色好差,”刘丰凑近看了看,“要不要去找点药?”
“不用。”晏知非摇头,想了想,又问,“你知不知道,宗门里有没有那种特别偏僻、平时没人去的地方?”
刘丰歪着头想了半天。“后山有个废弃的丹房,听说以前有个炼丹的前辈住过,后来人没了,就荒了。你要去那儿干啥?”
“随便问问。”
刘丰没再多问,他是个心思简单的人,或者说,这个世界不允许他有太复杂的心思。他嘟囔了一句“那你歇着”,就转身出去了,临走前还把门带上,挡住了外面吹进来的风。
柴房里又安静下来。
晏知非靠着墙,把刚才得到的几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废弃丹房,偏僻无人。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剧本没有覆盖到的地方。在那个没有名字的炼丹前辈死了之后,那个地方就从剧本里消失了。或者说,剧本把它忘记了。
那就是他的逃生通道——如果他需要的话。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能不能不去观礼?答案是不能。剧本修正力会把他押过去。他能不能在观礼现场活下来?答案是可以——如果他能让剧本以为他不是病毒。
一个声音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别费劲了。”
晏知非浑身一僵。那个声音像是从他脑子里长出来的,又像是从柴房的某个角落里渗出来的,潮湿的,带着点沙哑,像很久没说过话。
“往下看。”
他低下头。地上有一团光。
那光很淡,像是被踩碎了的月亮,碎片散落在泥地上,勉强拼凑出一个模糊的人形。人形是躺着的,或者说,是散着的,边缘在不断颤动,像水面的倒影被风吹皱。
“我叫陈述古。”那团光说,“我是上一个像你一样的人。”
晏知非没有动。他的手按在身侧的一根木柴上,指节发白。
“你好像不怎么惊讶。”
“我惊讶,”晏知非说,“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惊讶。”
光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然后它笑了——至少那个声音在笑,光影的轮廓也跟着抖了抖。
“有意思。上一个我说这话的时候,吓得从柴房滚了出去。”
“上一个?”
“对。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光影的轮廓清晰了一些,隐约能看出一个人的形状,盘腿坐着,姿势散漫。“我死了。现在我只是卡在这个世界缝隙里的一段数据残影。我能告诉你的第一件事是——”
它顿了一下。
“这个世界,不欢迎你。”
晏知非等着他说下去。
“不是恶意,”光影补充道,“是机制。像你身体的免疫系统,遇到外来物就会攻击。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运行规律,而你——穿越者、重生者、先知者——你是病毒。”
“所以我得让免疫系统认不出我。”
光影的轮廓又抖了一下,这次像是点头。“你比我聪明。我当初想的是……干掉免疫系统。”
“然后呢?”
“然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光影低头看了看自己散落一地的边缘,“一段残影。连**都算不上。”
晏知非沉默了一会儿。“你死了多久?”
“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里,大概是三年前。在我的感知里……”光影想了想,“很久。久到我开始忘记自己叫什么。陈述古,这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陈’是旧的意思,‘述古’是讲旧故事。我就是个讲旧故事的人,因为我只有过去,没有现在。”
晏知非没有问他真名叫什么。那不重要了。
“你能帮我什么?”他问。
“情报。”陈述古说,“我虽然死了,但我卡在这个世界的缝隙里,能看到很多东西。剧本修正力的规律、观测窗口的时间表、一些你暂时不需要知道的东西。”
“条件呢?”
陈述古又笑了。“没有条件。我已经死了,要条件干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下一个我,犯和我一样的错。”
那团光开始变淡,轮廓模糊起来。
“你要撑不住了?”
“每天只能出现一小会儿,”陈述古的声音也开始变远,“明天再来找你。记住一件事——不要对抗剧本。剧本修正力的力量远**的想象。你要做的是……顺着它,然后在它不注意的时候……”
声音断了。光影散了。
柴房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门缝里那几道细长的光,和光柱里慢慢翻滚的灰尘。
晏知非靠着墙,把陈述古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要对抗,要顺着。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这是他能得到的唯一的答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粗糙、干瘦,指节上有冻疮的疤痕,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这是一个炮灰的手。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
十个时辰后,这双手会握着扫帚,站在谢道衡的剑气面前。
晏知非慢慢攥紧了拳头。
他不打算死。
不是因为有什么宏大的理想,也不是因为要改变什么命运。只是因为——他不想死。这个理由就够了。朴素,原始,不讲道理。像所有不想死的生物一样,他要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至于活下去之后要做什么,那是之后的事。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苍穹令》第三十七章的每一个字。谢道衡的出剑角度,剑气的轨迹范围,观礼人群的站位,长老们坐的位置,外门弟子被安排的位置。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被利用的缝隙。
门外,夕阳正在落山。青玄宗的钟声响了,沉闷的,一下一下,在山谷里回荡。那是晚课的钟声,提醒弟子们该去吃饭了。原主听到这个钟声,会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端着碗去伙房排队。
晏知非没有动。
他靠在柴垛上,听着钟声,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听着远处有人在喊“快走快走,今天有肉”。这些声音都很真实。这个世界很真实。***们很真实。但真实和是真的,是两回事。
一个真实的梦,终究是梦。
钟声停了。脚步声远了。柴房里安静得像一个坟墓。
晏知非睁开眼,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这个世界的缝隙里那个已经消散的光影听。
“我不是病毒。”
他顿了顿。
“病毒不知道自己是谁。我知道。”
柴房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晏知非的脸上。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在睡觉。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皮在微微颤动,嘴唇在无声地动着。
他在背诵。每一个字,每一个人,每一道剑气的轨迹。
这是他的武器。
明天,他要用这把武器,从剧本的缝隙里凿出一条生路。
月光慢慢移动,从门缝爬到墙上,爬到柴垛上,爬到他的手上。那双手慢慢松开,掌心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是被指甲掐出来的。
他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
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落下来。
又像是在接住什么东西。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