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嫡兄自救手册

病弱嫡兄自救手册

红姐的快乐生活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8 更新
0 总点击
江云识,秋雁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江云识秋雁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病弱嫡兄自救手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穿成侯府小透明,开局撞见毒药局------------------------------------------。。。。。。。。。。。。。。。原主也叫江云识。身份是永宁侯府的继女。一个连配角都算不上的背景板。更要命的是。原主的死期就在三天后。死因对外宣称是意外失足落水。实际上是被人沉了塘。灭口。原因很简单。原主撞破了侯府里的惊天丑闻。继母林氏在给嫡长子沈辞的汤药里下毒。江云识翻身坐起。冷汗浸透了...

精彩试读

穿成侯府小透明,开局撞见毒药局------------------------------------------。。。。。。。。。。。。。。。
原主也叫江云识
身份是永宁侯府的继女。
一个连配角都算不上的**板。
更要命的是。
原主的死期就在三天后。
死因对外宣称是意外失足落水。
实际上是被人沉了塘。
灭口。
原因很简单。
原主撞破了侯府里的惊天丑闻。
继母林氏在给嫡长子沈辞的汤药里下毒。
江云识翻身坐起。
冷汗浸透了里衣。
记忆里的画面无比清晰。
就在两个时辰前。
侯府后花园。
原主躲在假山后面躲清闲。
粗糙的太湖石硌着后背。
前方是通往长房院落的游廊。
负责煎药的粗使丫鬟端着红漆托盘走过来。
托盘里放着一只青花瓷碗。
热气腾腾。
迎面走来一个穿暗红比甲的仆妇。
那是林氏身边的陪房王嬷嬷。
“大少爷的药煎好了?”
王嬷嬷停下脚步。
丫鬟低着头应了一声。
“我瞧瞧成色。”
王嬷嬷伸手去掀药碗上的盖子。
就在这一瞬间。
王嬷嬷的右手小指在碗沿下方极快地抹过。
指甲缝里藏着东西。
一小撮无色粉末簌簌落下。
直接混入黑褐色的汤药里。
水波微荡。
粉末瞬间溶化得无影无踪。
盖子重新合上。
“送去吧,仔细烫着。”
王嬷嬷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走开。
丫鬟端着托盘继续往前走。
原主当时吓傻了。
捂着嘴不敢出声。
等两人走远才跌跌撞撞地跑回院子。
江云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原主只觉得那是毒药。
却不知道是什么毒。
江云识清楚。
因为她接管身体后,悄悄跟上了那个端药的丫鬟。
她利用原主长期不受重视的透明人属性。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穿过月洞门。
一阵风从游廊那边吹过来。
药草的苦涩气味扑面而来。
在这浓重的苦味中。
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异味。
不是植物煎熬后的焦苦。
而是一种特殊的、带着点甜腻的苦杏仁味。
江云识前世是顶尖的化学研究员。
她的嗅觉经过专业训练。
对各种化学试剂极其敏感。
这股苦杏仁味。
是氰化物的初级衍生物特征。
某种提纯过的剧毒物质。
破坏力极其惊人。
它会阻断细胞的呼吸链。
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感到胸闷。
接着是气促。
最后是心脏骤停。
死状极像突发的心疾。
在这个没有现代法医解剖技术的时代。
这简直是完美的**手段。
下在滚烫的汤药里。
分量极轻。
不会立刻致死。
只会慢慢侵蚀内脏。
造成器官衰竭的假象。
慢性毒杀。
江云识坐在床沿,手脚冰凉。
林氏好狠的手段。
沈辞是永宁侯原配留下的嫡长子。
挡了林氏亲生儿子的世子之位。
必须得死。
而她这个无意中窥见秘密的继女。
自然也活不成。
三天后那场落水意外。
就是林氏的清理门户。
危机近在咫尺。
江云识脑子转得飞快。
跑?
不可能。
侯府大门紧闭,角门有婆子把守。
她连这个偏院都出不去。
直接去老夫人那里揭发林氏?
找死。
口说无凭。
药渣肯定早就被处理干净了。
那碗药沈辞喝下去,毒素潜伏,根本查不出端倪。
她一个拖油瓶继女。
指控当家主母谋害嫡子。
谁信?
只会立刻被扣上失心疯的**。
当晚就得暴毙。
写匿名信提醒沈辞?
太天真了。
侯府里眼线密布。
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哪个不是林氏安排的。
只要她敢拿笔写字。
半个时辰后信纸就会出现在林氏的案头上。
任何轻举妄动都会打破平衡。
让她从无人问津的小透明。
变成林氏眼里的出头鸟。
死得更快。
江云识咬住下唇。
唯一的生路。
是保证沈辞活着。
只要沈辞不死,林氏的注意力就不会转移到她身上。
她的生存危机与沈辞的生命直接绑定。
自救的第一步。
就是确立人设。
不能聪明。
不能勇敢。
必须愚钝、胆小、佛系。
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底无害的废物。
这是最稳妥的保护色。
江云识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
不能干坐着等死。
得先解决眼下的麻烦。
三天后的落水意外。
必须避开。
最合理的避开方式,就是下不了床。
她推**门。
走到院子里。
偏僻的跨院,杂草丛生。
青砖铺就的小路长满**的青苔。
前方是**石头台阶。
江云识调整了呼吸。
走到台阶边缘。
右脚踩在最滑的那块青苔上。
重心猛地向外倾斜。
她没有做任何保护动作。
任由身体失去平衡。
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扭曲感。
整个人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划破院子的宁静。
这回不是装的。
是真的疼。
钻心的疼痛从脚踝直冲脑门。
剧痛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眼前一阵阵发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滴进青苔里。
骨头大概率没断。
但韧带绝对撕裂了。
这就够了。
十天半个月别想下地走路。
完美避开落水剧情。
这一下对自己下手真狠。
但这也是一次测试。
她要看看身边这两个丫鬟。
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正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两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跑了出来。
穿绿衣的叫翠竹。
穿黄衣的叫秋雁
都是林氏拨给她的二等丫鬟。
“姑娘!”
翠竹跑得飞快,扑通一声跪在江云识身边。
双手颤抖着去扶她的肩膀。
“姑娘您怎么摔了呀!”
“磕着头没有?”
“到底哪里疼您说话呀!”
翠竹急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拔得老高,透着真实的惊慌失措。
江云识借着她的力道勉强坐起身。
指了指右脚。
脚踝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翠竹倒吸一口凉气,急得直跺脚。
“这可怎么好!肿成这样了!”
相比之下。
落后几步的秋雁就显得与众不同。
秋雁走得不紧不慢。
步子很稳。
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的情绪。
她走到江云识另一侧。
弯下腰。
双手准确地托住江云识的腋下。
用力一架。
“姑娘慢些起身。”
秋雁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起伏。
没有温度。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肿胀的脚踝一眼。
只是稳稳地扶着江云识往屋里走。
“翠竹,别嚎丧了。”
秋雁冷冷地斥责了一句。
“赶紧扶姑娘去床上躺着。”
翠竹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赶紧抹了把眼泪,凑过来帮忙。
两人合力把江云识弄到床上。
江云识靠着迎枕。
疼得直抽气。
余光却死死盯着秋雁
秋雁拿过一条薄被盖在江云识腿上。
动作利索。
“姑娘歇着。”
“奴婢这就去前头回禀管事妈妈。”
“请个大夫来看看。”
说完。
秋雁转身就走。
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连个请示的过场都没走。
直接替主子做了决定。
门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江云识垂下眼帘。
心里有了计较。
主子摔得这么重。
正常丫鬟的反应应该像翠竹那样。
惊慌,害怕,不知所措。
因为主子受伤,丫鬟是要挨板子的。
秋雁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个伺候人的奴才。
倒像是个执行任务的机器。
她急着去前头回禀。
真的是为了请大夫?
还是去向真正的主子汇报江云识的动向?
答案显而易见。
秋雁。
就是林氏安插在这个偏院里的眼线。
负责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江云识脸皮**了一下。
这一下摔得真值。
不仅换来了半个月的安全期。
还把暗处的钉子拔到了明面上。
接下来。
就看这颗钉子会传递什么情报了。
夜幕降临。
偏院里点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大夫来过了。
留下一瓶刺鼻的跌打药酒。
翠竹红着眼睛帮她揉了半天脚踝。
疼得江云识差点把床板抓穿。
好不容易熬到翠竹去外间守夜。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江云识躺在拔步床里。
面向墙壁。
呼吸均匀绵长。
伪装出熟睡的假象。
实际上她清醒得很。
脚踝上的药酒**辣地烧着。
疼得根本睡不着。
夜风吹得窗棂格格作响。
在这单调的风声中。
夹杂着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踩在院子里的落叶上。
沙。
沙。
声音停在窗外。
江云识立刻屏住呼吸。
耳朵竖了起来。
窗户纸上透出一个模糊的黑影。
不。
是两个。
有人在外面交谈。
“她睡实了?”
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传进来。
透着几分粗粝。
不是院子里的粗使婆子。
是外院的男仆。
江云识的手指死死扣住被角。
“早睡死过去了。”
这是秋雁的声音。
依旧平稳,透着一丝不屑。
“下午摔得不轻,脚脖子肿得老高。”
“大夫说了,没个二十天绝对下不了地。”
窗外的男声轻笑了一声。
“倒是省事了。”
“夫人那边交代了。”
“这几日府里不太平。”
“让你盯紧这个拖油瓶。”
“别让她到处乱跑,冲撞了贵人。”
“更别让她听见看见什么不该知道的。”
秋雁冷哼了一声。
“她能知道什么。”
“一天到晚闷个葫芦似的。”
“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今天也就是倒霉催的滑了一跤。”
“现在躺在床上跟个废人一样。”
“你回去告诉王嬷嬷,这边我盯着,出不了岔子。”
江云识在被窝里冷着脸。
果然是王嬷嬷的人。
林氏的爪牙。
外面的对话似乎结束了。
男仆的脚步声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秋雁突然叫住了他。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带着几分隐秘的试探。
“哎,等等。”
男仆停住脚步。
“怎么了?”
秋雁停顿了片刻。
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
吹得床幔微微晃动。
江云识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听见秋雁问出了那句话。
“大少爷……”
“今天喝了吗?”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