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杀兄,病娇皇子逼她为后

夺嫡,杀兄,病娇皇子逼她为后

蜂蜜柚子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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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阿怜,秦昭月 主角
zhangyue 来源
崔阿怜秦昭月是《夺嫡,杀兄,病娇皇子逼她为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蜂蜜柚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郊外别庄,踏青宴上。男男女女,饮酒和诗,兴之所至,其乐融融。唯有永宁郡主秦昭月,似是不胜酒力,颊间透着一层胭脂似的薄粉。席间以肘撑着,美眸半阖,假寐了片刻。霎时间,人声皆寂,连风过也只是微微,生怕惊扰了这幅海棠春睡图。可到底世人不都长眼。“我并非有意,姐姐何故如此羞辱于我!”一阵吵嚷声破坏了这幅画卷的和谐。是耳熟到仿若刻进骨头里的倔强音色。秦昭月睁开眸子,尚且茫然的眼中划过一丝恨意。这是在哪?她记...

精彩试读

郊外别庄,踏青宴上。
男男**,饮酒和诗,兴之所至,其乐融融。
唯有永宁郡主秦昭月,似是不胜酒力,颊间透着一层胭脂似的薄粉。席间以肘撑着,美眸半阖,假寐了片刻。
霎时间,人声皆寂,连风过也只是微微,生怕惊扰了这幅海棠春睡图。
可到底世人不都长眼。
“我并非有意,姐姐何故如此羞辱于我!”
一阵吵嚷声破坏了这幅画卷的和谐。
是耳熟到仿若刻进骨头里的倔强音色。
秦昭月睁开眸子,尚且茫然的眼中划过一丝恨意。
这是在哪?
她记得,她明明死了。
怎么还能听见仇人的声音?
这辈子,她工于心计,矜傲冷漠,手染鲜血,自知算不得好人。
所以,死后便是要下***地狱,秦昭月也认。
但若是死后还要和仇敌关在一起受刑。
她便是杀上**殿,也要讨个说法!
这样想着,秦昭月起身,欲一瞧究竟,人群自然而然恭敬地为她让出一条路,暴露出内里起了争端的两人。
一人咬唇倔强,身穿素色袄裙,浑身上下除了一只鎏金钗外别无他饰,好在一张脸如沾染朝露的白花,勾着人又爱又怜。
人如其名。
真的是崔阿怜
秦昭月瞳孔一缩,不可置信。
崔阿怜已经母仪天下,身份尊贵,在深宫之中人人敬畏艳羡,怎么可能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
除非——
这不是成为皇后的崔阿怜
秦昭月想起来一件事。
及笄那年,她办过一场春日踏青宴,邀请了整个京城的公子小姐。
没想到,她的手帕交耿秋月在宴会上失了一对心爱的耳环。
偏众目睽睽之下,其中一只却踩在邻座初回京城的崔阿怜脚下。
崔阿怜倔强,耿秋月暴躁。
针尖对上麦芒,谁也不肯相让。
作为东道主,秦昭月出来调停,竭力周全,解释为双方误会。
却被萧君昊当场斥责处事不公。
之后,她狭隘偏私的名声传遍了京城。
手帕交耿秋月也被家里逼着早早远嫁。
原来,是回到了这场踏青宴上啊。
她还没有成为京城人尽皆知的妒妇,也没有被萧君昊拿着求来的圣旨上门退婚,更没有家破人亡,举家流放,最后**在破庙里。
她,秦昭月,仍是秦国公孙女,圣上特封永宁郡主,三皇子未婚妻,京中贵女之首……
崔阿怜,只是一介典籍之女。
父亲指望着卖女求荣升官加爵,母亲被姨娘踩到头上作威作福,兄弟等着她嫁入高门鸡犬**。
好,很好,非常好。
真是上天垂怜!
秦昭月毫无笑意的勾了勾唇。
崔阿怜啊崔阿怜,南柯一梦也好,死前痴望也罢。
你做好准备了吗?
看着自己被阴曹地府爬出来的恶鬼,一口口吃掉的准备。
……
“秋月,发生何事了?”
思绪回笼,秦昭月含笑看向另一人。
耿秋月身着绛色比甲,戴了一副黄金镶珠翠头面,如盛开极了的牡丹,明艳动人,怎么瞧都像盛气凌人。
所以上一世,许多人先入为主,不分青红皂白便觉事有隐情,耿秋月气焰嚣张,秦昭月****,崔阿怜楚楚可怜。
到最后,她们都成了崔阿怜在京城扬名的踏脚石。
见着秦昭月这个手帕交,耿秋月怒火稍减,讲清来龙去脉后,不屑撇嘴。
“我们几个人眼瞧着耳环被她死死踩着,是无心也好,有意也罢。今日这宴会是你办的,我又不想惹事,交出另一只便算了,她偏不肯!”
“昭月,你来评评理!”
崔阿怜攥紧拳头,先声夺人。
“耿姐姐的耳环掉落在地,我根本不知,何来有意?更何来另一只?永宁郡主所谓评理,便是唯亲是理,以权压人,不分青红皂白朝我泼脏水吗?”
与耿秋月交好的小姐们可不吃这一套。
“郡主可张口说过一个字?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到底是谁把脏水往谁身上泼?”
崔阿怜一僵。
幸好该来的人已经来了。
她眼眸一亮,声声铿锵,跪倒在地。
“殿下,民女无愧于心,还请您*****公道!”
“此事应是误会。” 听了大略,萧君昊神情淡淡,声音罕见地透露出一点对秦昭月的失望。“月儿,不该因为你和耿二关系亲近,便盖棺定论。”
“你有没有想过,女儿家平白染上**的名声,何其无辜。”
秦昭月和他算是青梅竹马,又有婚约。
自以为,萧君昊待她与旁人不同。
所以上辈子这时候,平生第一次,被未来夫君为了另一个女子当众斥责,她不免慌了心神,无从辩解。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可这辈子再听见同样的话,秦昭月只当有狗在叫。
婚约算什么?
皇子又算什么?
都是冢中骨,尘中泥。
迟早而已。
她一个眼神也未给萧君昊,反而上前一步,几乎与崔阿怜面贴面。
黑黝黝的瞳仁惑人,也吓人。
“我知道,崔妹妹是冤枉的。”
“这耳环必定是自己长了腿,专往妹妹脚下钻。”
“诬赖、陷害……妹妹。”
明明是阴阳怪气之语,却偏叫她说得如此真挚,仿佛真这么觉得似的。
旁人定了定,才噗嗤笑出声。
崔阿怜笑不出来。
只觉扑面一阵冷意,有股心惊肉跳之感。
像是动物在野外遇见了天敌。
她满是水光的眸子望向萧君昊。
萧君昊先是怔了下。
这还是头一回,有他在场的时候,秦昭月的注意力在别的人、别的事身上。
说不清为着什么,他面含薄怒,冷冽的下颏绷紧。
“恰好在崔姑娘脚下发现,便必定与她有关吗?”
“又或者说,焉知不是耿二错看?”
“本王觉得,此事到此为止,对你,对耿二,都好。”
这话一出口, 众小姐一下子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说自己也看见了。
萧君昊虽非长非嫡,却是皇位强有力的竞争人选。
因为他母家赵氏执掌兵权,赵贵妃又盛宠不衰,萧君昊自身也刻苦勤勉,被圣上夸奖过不少次‘此子肖我’。
民间已经有不少人假称他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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