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不知梦

云端不知梦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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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沈婉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云端不知梦》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沈澈沈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和继妹同时穿越,她穿成了皇亲国戚,高中状元,封侯拜相。而我却穿进了青楼,苦熬了五年攒够银子赎身。可当我拿着赎身契喜极而泣时,老鸨却一把将其撕碎。他扯下人皮面具,露出了大哥沈砚那张熟悉的冷脸。“五年了,婉婉都能在这个朝代封侯拜相,你怎么不可以?竟然堕落到在这里做一滩烂泥!”旁边的账房先生抬起头,二哥沈澈将名册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我们花了整整五个亿建了这座朝代,请了几百个群演来折辱你,就是为了磨掉你...

精彩试读


我和继妹同时穿越,她穿成了皇亲国戚,高中状元,封侯拜相。

而我却穿进了青楼,苦熬了五年攒够银子赎身。

可当我拿着赎身契喜极而泣时,老*却一把将其撕碎。

他扯下人皮面具,露出了大哥沈砚那张熟悉的冷脸。

“五年了,婉婉都能在这个朝代封侯拜相,你怎么不可以?竟然堕落到在这里做一滩烂泥!”

旁边的账房先生抬起头,二哥沈澈将名册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我们花了整整五个亿建了这座朝代,请了几百个群演来折辱你,就是为了磨掉你骨子里的软弱和劣根性。”

一直给我灌避子汤的瞎眼大夫撕下面具,三哥沈渊冷笑出声。

“你就是娇生惯养被宠坏了,遇到点挫折就只会自甘**地****。”

“现在这场历练结束了,你也该学会怎么像**妹那样坚韧地活着了。”

妹妹穿成皇亲国戚,而我被迫在青楼接客五年。

被**、被轮番羞辱、因为流产被随意丢在柴房里等死。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穿越。

眼前出现了弹幕。

检测到惩罚位面体验结束

宿主若**死亡,即将带您返回属于您的真实世界。

我看着他们的脸,拔下头上的发簪,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

旁边瞬间冲上来几个穿黑衣的保镖,粗暴的按住我的手脚。

镇定剂被推进静脉,一片冰凉。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昏过去之前,我听见二哥沈澈冷哼了一声。

“连死都要装模作样,真是在那种脏地方学了一身狐媚子做派。”

再次醒来时,我蜷缩在地毯上。

脑海里出现一串跳动的红色数字。

倒计时:48:00:00

机舱的门被推开。

继妹沈婉走了进来。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红色的状元袍。

哪怕穿越历练已经结束,她也把这身官服穿在身上。

“姐姐,青楼的滋味好受吗?”

“看你这副上不得台面的烂泥样,真是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

我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麻木的脑海里控制不住的闪过这五年的巨大差别。

当初我们一起穿越。

她一睁眼,就是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

而我,却被人牙子卖进了最低等的青楼。

这五年里,妹妹身边始终围绕着京城里有名的三位公子。

大公子在朝堂上帮她铺路。

二公子在商界替她赚钱。

三公子在背后用高明的医术保她身体健康。

在他们的保护下,沈婉一路顺风顺水,女扮男装高中状元,封侯拜相。

我曾由衷地羡慕妹妹命好,总有贵人相助。

这五年我在青楼里被**,被羞辱。

我忍着恶心,接最低贱的客,一文一文地攒钱。

我死死盼着赎身的那天。

只想洗干净这一身的脏,干干净净地站在阳光下。

直到刚刚,老*撕碎我的赎身契。

那三个一直折磨我的人撕下人皮面具。

我才明白。

原来那名动京城的三位公子,根本就是我的三个亲哥哥。

他们花了五个亿,请了几百个群演。

把铺好的坦途全给了继妹沈婉

却把我在青楼挨打、接客的五年地狱,轻描淡写的叫作历练。

只是为了磨掉我骨子里的软弱和劣根性。

我没有反驳沈婉的嘲讽。

肌肉记忆让我立刻翻身,跪在机舱的地毯上。

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谢大小姐教诲,奴家谨记于心。”

二哥沈澈皱着眉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醒了就把水喝了,别装死。”

我看着那杯水,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恩客办事前赏赐的合欢酒。

我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然后熟练的扯开粗布衣领。

露出锁骨和胸前布满青紫的情痕,那是鞭打和蹂躏留下的旧伤。

我顺从的爬到沈澈脚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沈澈像被电到一样猛的甩开我的手。

“你干什么!”

他脸色铁青,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抑。

大哥沈砚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我粗暴的扯了起来。

沈婉婉!你为什么变得如此**!”

“我们送你去历练,是为了让你学会坚韧,不是让你变成一个只知道**服的娼妇!”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没有挣扎。

只是麻木的道歉,熟练的摆出青楼里迎客的谄媚姿态。

“大爷息怒,奴家知错了。”

“大爷想玩什么花样,奴家都能配合。”

一直给我灌避子汤的瞎眼大夫,我的三哥沈渊。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抓起沙发上的毛毯试图将我**的肩膀裹住。

“婉婉,历练结束了,你清醒一点。”

我推开那张温暖的毯子,再次跪爬到他们脚边。

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

额头撞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平静的开口。

“各位爷,奴家不能伺候了。”

“奴家在那暗无天日的腌臜地里受尽折磨,前些日子又被丢在柴房里挨冻,染了治不好的恶疾,身子骨早就熬空了。”

沈婉惊叫一声,像躲**一样躲到沈砚身后。

她掏出手帕死死捂住口鼻,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真恶心!居然染上那种晦气又折磨人的死病!”

我没有看她,只是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身为神医的沈渊。

“三爷,您行行好。”

“赏奴家一副最猛的砒霜吧。”

机舱内瞬间安静下来。

脑海里那串红色的数字像是感知到了我破败不堪的身体,开始疯狂跳动减半。

2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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