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夺了江山

穿成炮灰后我夺了江山

梨屿屿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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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鸢,柳玉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柳明鸢柳玉柔是《穿成炮灰后我夺了江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梨屿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水榭惊变------------------------------------------。。,肺像被点燃了一样烧灼。柳明鸢的意识在黑暗与死亡的缝隙中挣扎,四肢沉重如灌铅,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带着刻意压低的得意,像猫戏弄将死的老鼠。“大姐姐,这侯府的水榭风景独好,妹妹特意为你选的安息之地。”,隔着厚厚的水层,听不真切,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原主残存的意识里。。两个粗壮的婆子,一个年轻力壮的...

精彩试读

水榭惊变------------------------------------------。。,肺像被点燃了一样烧灼。柳明鸢的意识在黑暗与死亡的缝隙中挣扎,四肢沉重如灌铅,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带着刻意压低的得意,像猫戏弄将死的老鼠。“大姐姐,这侯府的水榭风景独好,妹妹特意为你选的安息之地。”,隔着厚厚的水层,听不真切,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原主残存的意识里。。两个粗壮的婆子,一个年轻力壮的丫鬟。她们趁原主站在栏杆边赏荷时,从背后同时出手,一个推背,一个抬脚,一个按住肩膀。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最后看到的景象是柳玉柔站在栏杆边,手中团扇轻摇,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像在欣赏一幅画。。,另一股意识接管了这具身体。。,不是睁开眼睛。是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猛然挣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感觉到自己在水中,感觉到肺部的灼烧,感觉到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每一下都像要炸开。。
她是特种兵,代号“青鸾”。十五年军龄,执行过大大小小上百次任务,从热带雨林到沙漠**,从反恐到营救人质,她是小队里最锋利的刀。最后一次任务是在边境丛林,她带队围剿一伙武装毒枭,交火中一枚炮弹落在身边,爆炸的气浪将她撕碎。
她应该死了。
但现在她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里,在一个陌生的水池中,被人按着头往下沉。
求生本能压过了一切疑惑。
柳明鸢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特种兵的训练告诉她,人在水下的慌乱会加速氧气消耗,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她感觉到按在头顶的手已经松开,那些人以为她死了。
这是个机会。
她睁开眼,水下视线模糊,但她能辨认出池壁的方向。双手在黑暗中摸索,指尖触到了池底的青苔和砖缝。她扣住砖缝借力,身体如游鱼般贴着池壁向上蹿升。
肩关节传来一阵剧痛,这具身体太弱了,肌肉力量严重不足,每一次发力都像在撕裂自己。但她不能停,停了就是死。
她用尽全部力气蹬腿,手臂划水,脑袋冲破水面。
光线刺眼。
柳明鸢大口大口地喘气,水从口鼻流出,肺部的灼烧感逐渐消退。她抓住栏杆,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从水中翻了出来,跌坐在石板上。
水顺着衣裙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她抬头。
柳玉柔就站在三步之外。
十五六岁的少女,鹅蛋脸,柳叶眉,一身水红色褙子衬得肌肤胜雪。她手中捏着一把象牙柄团扇,扇面上绣着并蒂莲花,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温婉。若不是方才在水中听到那些话,柳明鸢几乎要以为这是个无害的闺阁少女。
柳玉柔身后站着三个人。
左边是两个婆子,都是四十来岁,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做惯了粗活的。方才就是她们按住原主的肩膀和后背,把人推下水。右边是一个穿青衣的丫鬟,十七八岁,尖脸薄唇,眼神刻薄,是柳玉柔的贴身侍女春兰。
此刻四个人脸上都带着见鬼的表情。
柳玉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团扇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她分明已经让人把柳明鸢按在水中许久,寻常人早该溺亡,这人怎么还能自己爬上来?
“大、大姐?”柳玉柔的声音发紧,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脸上重新堆起关切的笑,“大姐怎么落水了?妹妹方才在那边赏花,听到水声才赶过来,正要叫人去救,不想大姐自己上来了。”
**说得滴水不漏。
柳明鸢没有回答。她低着头,大口喘气,看起来像是惊魂未定的模样。实际上她在用这个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评估自己的状态,计算接下来每一步该怎么走。
这是一处偏僻水榭,建在侯府花园的西南角,三面环水,只有一条石板路通往内院。水榭年久失修,栏杆上的红漆剥落,柱子生了青苔,显然很少有人来。
原主是被柳玉柔以“赏荷”的名义骗到这里来的。
柳明鸢在记忆中搜索,很快找到了关于柳玉柔和继母王氏的信息。镇北侯府嫡长女,生母早逝,继母王氏把持中馈,庶妹柳玉柔处处与她作对,明面上姐妹情深,暗地里使绊子下黑手,原主吃了不知多少暗亏。
但推人下水的,这还是第一次。
看来婚期将近,王氏母女急了。
原主与当朝太子萧珩有婚约,这门亲事是先帝在世时定下的,原主的生母当年救过太子生母的命,两家约定儿女结亲。太子生母早逝,这门亲事却没有作废,只是太子年满二十一还未大婚,朝中多有议论。
王氏母女觊觎这门亲事已久。柳玉柔比原主小一岁,容貌更出众,手段更圆滑,她觉得自己才配做太子妃。只要原主死了,侯府嫡长女的位置空出来,她就有机会顶上去。
所以她们动手了。
柳明鸢将这些信息在脑中整理完毕,缓缓抬起头。
柳玉柔对上那双眼睛,脊背一阵发凉。
那双眼睛不对。
柳明鸢的眼睛她看了十几年,永远是怯生生的、躲闪的、像受惊的兔子。但此刻眼前这双眼睛漆黑如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深渊。
“大姐,你没事吧?”柳玉柔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她往后退了半步,“春兰,快去请大夫。”
春兰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站住。”
柳明鸢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刀锋划过石板。
春兰的脚钉在地上,不敢动了。
柳明鸢慢慢站起来。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沉甸甸地往下坠,但她站得笔直,脊背像一根绷紧的弦。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比柳玉柔高出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庶妹。
“妹妹方才说,听到水声才赶过来?”
柳玉柔点头:“是,妹妹在那边”
“你在哪边?”
柳玉柔指向水榭东边的假山:“那边。”
柳明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从假山到水榭,走快些也要半盏茶的功夫。我落水到爬上来,不过几个呼吸的事,妹妹怎么来得这么快?”
柳玉柔脸色微变。
“妹妹说得更不对了。”柳明鸢往前走了一步,“你说听到水声才赶来,但你身上衣裙整洁,鞋袜未湿,连裙角都没有溅上半点水渍。一个‘赶来’救人的人,会走得这么从容?”
柳玉柔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柳明鸢不再看她,转向那三个仆从。
“你们三个,是跟着三小姐一起来的?”
两个婆子和春兰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柳明鸢走到春兰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春兰这才发现,这位嫡长小姐的手指冰凉得像铁,力道大得惊人,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要被捏碎了。
“我问你话呢。”
春兰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奴婢跟着三小姐来的。”
“来做什么?”
“来、来赏荷。”
“赏荷?”柳明鸢松开手,笑了,“赏荷赏到把人推下水?”
春兰扑通跪下了:“大小姐饶命,不是奴婢,是、是”
她不敢说下去,拿眼睛去瞄柳玉柔
柳玉柔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她咬着嘴唇,脑子飞快地转,想找个说辞把这事圆过去。
柳明鸢没给她机会。
她转身,两步走到柳玉柔面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就像刚才捏春兰一样。动作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让人无法挣脱又痛彻骨髓。
柳玉柔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大姐,你弄疼我了……”
“疼?”柳明鸢低下头,直视她的眼睛,“你在把我往水里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疼?”
“我没有,不是我”
“水榭年久失修,栏杆不稳,我站在栏杆边赏荷,失足落水。”柳明鸢打断她,一字一句地说,“明日府中就会传出这样的话,对不对?”
柳玉柔不说话了。
“妹妹,我今天不跟你计较。”柳明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我不记得,是因为我累了。但这笔账,我记下了。”
她转过身,朝水榭外走去。湿透的衣摆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像一条蜿蜒的蛇。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
“对了,妹妹。”
柳玉柔抬起头。
“回去告诉继母,这侯府的天,该变一变了。”
松开手,柳玉柔踉跄后退,撞上柱子才勉强站稳,再看柳明鸢,对方已经转身走向内院,湿透的衣摆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条水痕,背影笔直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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