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漂程序媛的中年危机

第 1 章裁员来得太突然。
2015 年我来**那年，通信行业正处在 4G 建设的黄金期。那时候我刚满 25 岁，研究生毕业，进入一家通信设备商做研发，月薪 1 万 2。
那时候**的房价才 1 万多一方，阿里刚刚上市，满大街都在讨论互联网和程序员。我和老公（当时还是男朋友）合计着，再干几年攒够首付就买房结婚。
一转眼 9 年过去了。
2024 年，我 35 岁，女儿 5 岁，房子买在余杭区，每月房贷 1 万 5。老公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月薪 2 万 5。我自己月薪 3 万，加上年终奖，一年到手差不多 40 万。
在我们圈子里，这个收入不算高但也够花。房贷 1 万 5，孩子上***一个月 3000，再报两个培训班一年 2 万，父母那边每月给 2000。日子过得紧巴巴，但还算滋润。
直到上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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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刚到公司，HR 的小张就来找我。
「林悦姐，您现在有空吗？想跟您聊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进到会议室，HR 总监和我的直属领导都在。领导的表情很难看，HR 总监开门见山：
「林悦，公司这次架构调整，您所在的部门需要优化一部分人。您的绩效是 *+，但是考虑到年龄和成本……」
后面的话我没怎么听清。
35 岁，在通信行业*****。我们公司有个不成文的规定：35 岁以上，非 A 绩效非管理层，原则上都要「优化」。
我工作了 9 年，从基层员工做到项目负责人，熬了无数个通宵，做了无数个交付项目，最后换来的就是一句「考虑到年龄和成本」。
「赔偿方案呢？」我尽量让自己冷静。
"N+1。"HR 总监说，"您的基础工资是 3 万，工作 9 年，补偿金是 27 万，加上 1 个月通知期，总共 30 万。扣除税后大概 22 万。"
22 万。
我算了算房贷：1 万 5 一个月，一年就是 18 万。22 万赔偿金，只够撑一年多一点。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