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了，”她说，“别的都不重要。”
第二章 初见
沈砚寒第一次见到陆行舟，是在签下协议的三天后。
那天江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气温骤降了七八度。沈砚寒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棉袄，站在陆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口，雨水顺着伞骨滴下来，在她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前台小姐看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解，大概是想不通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指名道姓要见陆行舟。
陆行舟的助理下来接她的时候，电梯门一开，沈砚寒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处理一件公事，客气而疏离。他自我介绍姓周，叫她“沈小姐”，全程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沉默地把她领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数字跳到三十八的时候停了。
门开的瞬间，沈砚寒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檀香味。
陆行舟的办公室很大，大到可以用空旷来形容。一整面墙是落地玻璃窗，能俯瞰整个江城的雨景。办公桌是深色的胡桃木，桌面干净得像没有人用过。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笔锋苍劲，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寂寥。
陆行舟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讲电话。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的五官很深，眉骨高，鼻梁直，薄唇微微抿着，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锋芒被压住了，但那种凌厉的气质还是从骨子里透出来。
沈砚寒站在门口，没有走近，也没有出声。
陆行舟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她。他抬起眼睛，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像一阵风掠过荒原，没有停留，也没有任何波动。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就这样”，然后挂断了电话，朝周助理抬了抬下巴。
周助理会意，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行舟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几秒。那种目光不带任何感**彩，像在看一份需要审核的文件。沈砚寒觉得自己被他那双眼睛一照，所有的窘迫和不堪都无处遁形——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她因为长期服药而浮肿的手指，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