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亲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
她大概是听懂了张远话里的言外之意。
眼眶有些泛红。
强忍着情绪，她轻声说：“没关系，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我，我回去就是了。”
我听着母亲委屈的话语。
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上，那份被强压下去的伤感。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的母亲，为了这个家操劳了大半辈子。
如今她生病了，我们本该悉心照料。
而不是这样冷言冷语，将她往外赶。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张远，你给我闭嘴！”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愤怒。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总不能为了**，把我们这个家也拖垮了吧？”
“我看你就是分不清主次。”
他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里最有道理的人。
最懂权衡利弊的人。
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
现在病了，在他眼里就成了拖累。
他甚至当着我**面这样说。
他还有没有心？
有没有一点做女婿的担当？
愤怒烧灼着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在张远毫无防备的目光中。
我狠狠地挥了过去。
“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张远的左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呆滞了几秒，似乎没想到我会动手。
我看着他脸上的指印。
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
反而越烧越旺。
这一下只是个开始。
02
我的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又像是失控的疾风骤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仿佛击碎了除夕夜的温情与和谐。
也击碎了我与张远之间仅剩的体面。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张远那张扭曲的脸。
以及他眼中从震惊到错愕再到冰冷的眼神。
八记耳光。
每一巴掌都带着我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怒火。
也带着我对母亲无声的愧疚与心疼。
最后一巴掌落下。
我的手掌**辣地疼。
张远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他没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