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未来仙帝,让我向师兄下跪

我堂堂未来仙帝,让我向师兄下跪

年青对对对是是是哈哈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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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安,沈清辞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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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未来仙帝,让我向师兄下跪》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淮安沈清辞,讲述了​天选之人------------------------------------------,但是随手一摸是硬板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身下不是埃及棉床单,是硬邦邦的木板。头顶不是水晶吊灯,是漏风的茅草屋顶。空气里没有祖玛珑的香薰味,取而代之的是泥土、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灰。“醒了醒了,林师妹醒了。”,穿着青灰色的粗布道袍,头上挽着最简单的髻,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十七八岁...

精彩试读

天选之人------------------------------------------,但是随手一摸是硬板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身下不是埃及棉床单,是硬邦邦的木板。头顶不是水晶吊灯,是漏风的茅草屋顶。空气里没有祖玛珑的香薰味,取而代之的是泥土、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灰。“醒了醒了,林师妹醒了。”,穿着青灰色的粗布道袍,头上挽着最简单的髻,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她的袍子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隐约可见补丁的针脚。——同样的粗布道袍,胸前平平的,手小小的,骨节分明但明显是女人的手。,声音清冽得像山涧泉水:“……操。”:“林师妹,你怎么说粗话?掌教真人说过,修行之人要——闭嘴。”,脑子里像被人硬塞进了一整本百科全书。疼得他想骂娘,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状况。,他搞清楚了。。,林家独子,坐拥半个商业帝国,二十六岁,情史辉煌——准确地说,是辉煌到令人发指。他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每一个都是他主动招惹、热烈追求、腻了之后就冷处理分手。他没有暴力对待过谁,给钱也大方,但他的确从不走心。——不,应该说在另一个时空里——他刚从一位模特的床上下来,正准备飞去马尔代夫参加游艇派对,结果一脚踩空,直接从自家别墅的旋转楼梯上滚了下去。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男不女,不老不少,像一千个人同时在说话,又像什么都没有说。那声音说:
林淮安,现代男性,二十六岁,累计辜负女性真心九十九人。天道有衡,汝之罪业,当以九十九份真心偿还。今赐汝新生,入‘情道’修行体系。每令一男子对汝动真心,则修为精进一层。九十九人**,方可归位。”
“如若不从,魂飞魄散,永堕无间。”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意识就沉了下去,再醒来就是这里。
“情道。”
林淮安冷笑了一声。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是什么?
不就是让“人”对他动心吗?
只不过以前是女人,现在是男人。
他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胃里翻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林淮安什么场面没见过?大学时为了追校花,他在女生宿舍楼下站了一整夜,淋雨淋到发烧,第二天照样笑着把早餐送到她手上。他可以在任何场合扮演任何人想要的样子。
男人?男人又怎样,最多是有点恶心罢了。
不过是换了个目标群体,换了一套话术。以前怎么哄女人的,现在换个角度,研究男人想要什么——崇拜感?征服欲?保护欲?无非就是这些。
他正要翻身下床,那个声音又来了。
林淮安,你的第一个攻略目标已就位。”
这次不是天道的宏大声音,而是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一段信息,像游戏系统一样清晰:
攻略目标:沈清辞
身份:太虚剑宗内门首席弟子
当前好感度:0/100
任务:主动接近目标,建立初步联系。
建议行动:跪地奉茶,以示臣服与仰慕。
任务奖励:灵根觉醒,正式踏入炼气期。
林淮安盯着“跪地奉茶”四个字,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了。
林淮安,活了二十六年,跪过谁?
**活着的时候他没跪过,他爷爷拿拐杖抽他的时候他没跪过,公司那些老狐狸联手做局的时候他没跪过。
现在让他跪一个男人?
圆脸少女见他脸色阴晴不定,小声问:“林师妹,你没事吧?你的灵根还没觉醒,掌门说你得先找一位师兄‘引道’才行。沈师兄今日正好在宗门,你要不要去求求他?他虽然冷了些,但人很好的。”
林淮安缓缓抬起头:“沈师兄?沈清辞?”
“对呀,太虚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二十一岁就筑基成功了。整个外门不知道多少人想请他引道呢,可他谁也不理。林师妹你运气真好,掌门亲自替你递了拜帖,沈师兄居然答应了,让你今日去他洞府前候着。”
运气真好。
林淮安把这四个字在舌尖碾了一遍,品出了讽刺的滋味。
他站起身,走到屋角那盆浑浊的水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张陌生的脸。
眉目清秀但不惊艳,属于放在人群里不会多看一眼的长相。皮肤倒是白的,但没什么血色。身高目测一米六出头,瘦得像根竹竿。
他打量完了,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整了整。
很好。
越是这样不起眼的开局,越能检验真本事。
圆脸少女递过来一套干净的茶具,眼睛里带着几分同情:“林师妹,你别紧张,沈师兄虽然名声在外不好接近,但只要你足够诚心,他一定会——”
“不用了。”
林淮安接过茶具,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穿越的人:“带路。”
太虚剑宗坐落在苍梧山脉的主峰之上,云海翻涌,灵鹤盘旋。从外门杂役居住的下院到内门弟子的洞府,要爬三千六百级石阶。
林淮安穿着草鞋,一级一级往上走。
他的身体很弱,走了不到一半就开始喘。原主是个灵根未觉醒的外门杂役弟子,平时干的都是洒扫劈柴的活计,身体素质只能说勉强能活。
圆脸少女——她叫苏棠,也是外门杂役,灵根觉醒了一半,卡在炼气边缘,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尴尬状态——在前面走得飞快,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林淮安说。
苏棠犹豫了一下:“林师妹,你今天好奇怪。以前你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沈师兄的洞府你远远看见了都要绕道走的。”
林淮安脚步不停:“人总是会变的。”
苏棠张了张嘴,最终没再问。她总觉得今天的林师妹不太一样,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以前的林师妹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鹌鹑,低着头缩着肩,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而眼前这个人虽然穿着同样的粗布道袍,步伐却稳得像踩在自己家的地板上。
三千六百级石阶的尽头,是一片翠竹林。
竹林深处,一座洞府依山而建,石门半掩,门前是一片平整的青石台。石台中央放着一个**,**前摆着一张矮几,矮几上什么都没有。
一个白衣青年正坐在**上打坐。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五官像用最锋利的刀刻出来的,每一笔都精准而冷淡。一头黑发用一根玉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被山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没有释放任何气势,甚至没有刻意收敛气息,整个人就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剑——你看不到锋刃,但你知道它有多锋利。
苏棠在竹林边缘就停住了,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她压低声音说:“林师妹,你自己去吧,我、我在外面等你。”
林淮安看了她一眼:“他吃人?”
苏棠疯狂摇头:“不是,就是……沈师兄不太喜欢人多。你去吧,你行的。”
林淮安提着茶具,独自走出竹林。
他的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沈清辞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要么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要么是已经用神识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确认不值得睁眼。
林淮安在矮几前站定。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闭目打坐的白衣青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具。
天道给他的任务指令还在脑海里闪烁:跪地奉茶,以示臣服与仰慕。
他弯下腰,把茶具放在矮几上。
然后他直起身,没有跪。
他走到一旁的小炉边——那是沈清辞自己煮茶用的炉子,上面还坐着半壶水——伸手试了试水温。水是温的,显然沈清辞今天确实在等什么人。林淮安挑了挑眉,把炉火拨旺了些,重新煮了一壶。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做惯了这种事一样。
水开了。他从茶具中挑出一只白瓷盖碗,温杯、投茶、注水、醒茶、冲泡,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他泡茶的手法不是修仙世界的,是现代茶艺的底子,但放到这个世界也并不违和——因为足够好看。
茶香漫开的时候,沈清辞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淡的灰色,像冬天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他看着林淮安,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既不严厉也不温和,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
林淮安将茶汤注入一只小杯,双手捧起,走到沈清辞面前。
然后他蹲了下来。
不是跪,是蹲。单膝着地,另一只脚稳稳踩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将茶杯递到沈清辞面前。这个姿势既表达了恭敬,又保留了他的视线高度——他不需要仰视任何人。
他的眼睛直视着沈清辞那双灰色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是谄媚的笑,不是讨好的笑,而是一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坦然。
“沈师兄,”他开口,声音清冽但不卑不亢,“外门弟子林晚,前来求师兄引道。”
林晚。
这是原主的名字。林淮安决定先用着。
沈清辞没有接茶。
他看了林淮安三秒钟,说:“掌门让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规矩?”
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好听。低沉,干净,像深水下的暗流。
“说了,”林淮安保持着姿势不变,“跪地奉茶,以示臣服。”
“那你为何不跪?”
林淮安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挑衅,不是辩解,而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真诚”的东西。
“沈师兄,”他说,“跪下去的人,是起不来的。我不想做那个起不来的人。”
这句话是双关。
在修仙世界里,“引道”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仪式。灵根未觉醒的弟子请内门弟子以灵力引导体内灵根觉醒,整个过程需要双方高度的信任和配合。接受引道的一方在这个过程中完全处于被动,等于将自己的修行根基交到了对方手中。
跪,是一种姿态。但不是唯一的姿态。
沈清辞沉默了几秒。
灰色的眼睛看着林淮安,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他注意到了一些细节:这个外门弟子的手很稳,捧着茶杯的双手没有一丝颤抖;她的呼吸很平,心跳很正常,没有任何紧张或恐惧的迹象;她的眼神是直给的,没有闪躲,没有讨好,也没有那种常见的、把情绪藏起来的虚伪。
她不是在逞强。她是真的不打算跪。
沈清辞伸出手,接过了那杯茶。
他没有喝,只是放在一边,然后说了一句让林淮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掌门让你来跪我,是觉得你资质太差,除了卖惨没有别的办法引道成功。但你不想跪,那就不用跪。”
他站起身,白衣在风中微微拂动。
“不过,引道需要一个理由。我不做亏本的买卖。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值得我花灵力在你身上的?”
林淮安抬起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
阳光从竹林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沈清辞的白衣上,像碎金。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那双灰色的眼睛依然没有任何情绪,但林淮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
沈清辞不是在看一块石头。
他在评估。在判断。在看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林淮安忽然就笑了。
这回是真的笑,不是设计好的弧度。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这个沈清辞,和以前那些被他吸引的女人不一样。这个人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几个好姿态就动心。这个人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逻辑,一个“凭什么”。
有意思。
林淮安最擅长的,不就是给人一个“凭什么”吗?
“沈师兄,”他说,从蹲姿自然地站起来,和沈清辞平视,“引道之后,你多一个可以用的棋子。我资质差、没**、没根基,但我有一个所有内门弟子都没有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任何负担。”
“我不在乎这具身体能不能修成大道,不在乎灵根觉醒后走哪条路,不在乎得罪谁、攀附谁。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你是目前唯一一个能给我开门的人。”
“一颗没有负担的棋子,有时候比一把绝世好剑更管用。”
沈清辞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拿起刚才放在一边的茶,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他说:“茶凉了。”
林淮安一愣。
沈清辞放下茶杯,转身往洞府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日卯时,带一套干净的衣裳来。你的灵根是水木双系,别穿这种破烂袍子了,灵力都漏完了。”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林淮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石门,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脑海里,天道的声音再次响起:
攻略目标:沈清辞
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3/100
状态:初步建立认知。目标对宿主产生了轻微的兴趣,但远未到动心的程度。
备注:此人戒备心极强,常规手段无效。宿主请谨慎行事。
3点好感度。
林淮安无声地笑了一下。
才3点。但他一点都不着急。
因为他很清楚——越是难攻略的人,一旦攻略下来,那九十九分之一的分量就越重。
他提着空茶具走下石阶,苏棠从竹林里探出头来,一脸震惊:“林师妹!沈师兄居然让你明天再去?!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
林淮安把茶具递给她,随口说了一句:“大概是因为我比较特别。”
苏棠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夕阳把林师妹瘦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走路的姿态和今早完全不同了——不弯腰,不低头,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这三千六百级台阶是她家的。
苏棠挠了挠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
而此时的林淮安,或者说林晚,正在脑子里盘算另一件事。
天道要他攻略九十九个男人,每攻略一个就获得一份力量。表面上看,这是一个“你不听话就魂飞魄散”的强制任务,但他已经在想一个问题——
既然力量是从攻略目标身上获得的,那这些力量,到底是什么性质的?
是天道赐予的?
还是从被攻略者身上抽取的?
如果是后者,那当他攻略了足够多的人、积累了足够强的力量之后——
谁才是主人,谁才是棋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竹林深处那座洞府,灰色的眼睛在暮色中闪了闪。
沈清辞。第一个。
他会好好对待这第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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