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者棋手

仙者棋手

妄天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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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叶凌天 主角
fanqie 来源
刘青叶凌天是《仙者棋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妄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青云门里扫地人------------------------------------------,萦绕在云梦山脉东麓的群峰之间。,悠长沉浑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林间几只倦鸟。杂役弟子们已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挑水、劈柴、清扫山道、照料灵田。外门弟子们则三三两两前往传功堂,准备聆听今日的早课。,从山泉处打了清水,沿着青石小径缓缓走回自己那间位于山脚的小木屋。他走得极慢,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仿佛生...

精彩试读

夜半钟声------------------------------------------,**过得异常平静。,提着扫帚去清扫那三百级石阶。扫帚划过青石的沙沙声,日复一日,不曾改变。面对王松或其他外门弟子的颐指气使,他依旧低眉顺眼,该应声时便应声,该弯腰时便弯腰,看不出丝毫异样。,他清扫的动作,比以往更加一丝不苟。每一级台阶的边缘,每一处石缝的积尘,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要将这三年来,在这条路上走过的每一步,留下的每一丝痕迹,都随着落叶与尘土,一同扫去。,他依旧去伙房领那稀粥和窝头,蹲在老地方,默默吃完。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周围杂役弟子们低声交谈的每一个字。“听说没?玄剑宗那个叶凌天,被一位金丹长老看中,收为记名弟子了!啧啧,真是走了**运……何止!听说他在一次秘境试炼里,又得了一件古宝!乖乖,这气运……南荒那边最近不太平,几个散修洞府被人连锅端了,据说是个用毒高手干的,叫什么……韩老魔?嘘!小声点!那煞星也是你能议论的?听说他**夺宝,眼都不眨一下……西域佛国好像出了个能模仿梵唱、助人悟道的小沙弥,法号妙音,好多修士跑去听讲……得了吧,那些大人物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还是想想下个月宗门考评,怎么才能不扣那点可怜的贡献吧……”,韩立,妙音……这些名字,如今已不只是传闻,而是真真切切搅动风云的人物。**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与兽皮书上的记录一一对应。“种子”在生长,在发光发热。而他这个“漏洞”,依旧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无声无息。,**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准备上。
他借口清扫藏书阁附近落叶,向吴执事多讨了些许可,每日午后来藏书阁的时间更长了些。他不再看那些游记杂书,而是专门寻找与地理、妖兽、灵草辨识、野外生存、乃至一些粗浅的易容伪装之术相关的记载。不求甚解,只求强行记下。
他凭借三年清扫的熟悉,摸清了青云门几条不常有人走的偏僻小径,以及几处年久失修、守卫松懈的阵法和围墙边缘。他甚至在一次清扫后山断崖附近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处被藤蔓遮掩的、通往山外的狭窄岩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下方是数十丈深的幽谷,但对面似乎有缓坡。
他将那件稍好些的旧衣改小,穿在里面,外面依旧套着杂役的青袍。三块下品灵石,分别缝在衣角、袖口和腰带夹层。那块硬干粮用油纸包好贴身藏着。那本《玄真纪闻》看了又看,然后撕下其中几页关键的地形和常见妖兽图鉴,小心折好,与其他杂物分开放置。
至于那枚自他穿越就带在身边、非金非木、触手温凉的黑色残片,他一直贴身挂在胸前。这几日,他尝试过向其中注入那微乎其微的、几乎感受不到的“气感”(伪灵根对灵气仅有的一点感应),也试过集中精神与之沟通,皆无反应。但每当他回想兽皮书内容,或是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时,残片便会传来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意,让他莫名觉得心安几分。
这或许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与“特质”或“穿越”相关的东西了。
第三天傍晚,夕阳西沉。**扫完最后一级石阶,将扫帚靠在石栏上,回望暮色中巍峨又朴素的青云门建筑群。炊烟袅袅,晚钟悠扬,偶有剑光划破天际,那是筑基修士归来。一切如常,平静而祥和。
他看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才提起扫帚,转身下山。
明天,就是初一,山门开启之日。
是夜,无月,有风。
青云峰后山,那处废弃的灵药圃附近,夜枭发出几声凄厉的啼叫。白天这里就少有人至,入夜后更是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声。
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黑影,贴着山壁,悄无声息地移动。动作不快,却异常沉稳,每一步都踩在阴影或石块凹处,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落叶。
正是**
他没有走白天探好的那条岩缝。那条路虽然隐蔽,但太过险峻,夜间行走无异于找死。他选择的是另一条路——绕过灵药圃,穿过一片稀疏的杉木林,那里有一小段围墙因为多年前一次小规模山体滑坡,出现了裂缝和矮塌,虽然被藤蔓和灌木遮掩,但仔细寻找,总能翻过去。翻过去后,是一条陡峭的山沟,直通山下。
这条路,是他三天来反复观察、确认的结果。夜间巡逻的弟子很少会来这边,但偶尔会有。他必须赶在子时前后,巡逻弟子换岗的那段空隙通过。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没有太多紧张,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前世今生,他都并非胆大包天之辈,但被逼到墙角时,那份深藏的韧性便会显露出来。
夜风穿过杉林,发出海浪般的松涛声,很好地掩盖了他的细微动静。**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静静等待着。按照他这几日的观察,子时前一刻,会有一队两名炼气中期的弟子从此处附近经过,然后会有约莫一炷香的空档,下一队才会到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虫鸣唧唧,远处传来隐约的兽吼。
来了。
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低低的交谈。
“……这鬼地方,阴气森森的,每次轮值都发毛。”
“少废话,赶紧走完这趟,回去还能打坐一个时辰。”
“听说后山那边前些日子不太平,有阴气泄露,执事堂都去查看了……”
“关咱们屁事,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快走快走……”
两道模糊的人影,提着散发着微弱白光的灯笼,从十几丈外的小径上快步走过,很快消失在林木深处。
**屏住呼吸,又静静等了数息,确认再无声响,这才如同狸猫般从灌木后窜出,直奔那段破损的围墙。
藤蔓纠缠,碎石松动。他手脚并用,动作却出奇地利落,很快爬上了矮塌处。墙外,是黑黢黢的山沟,深不见底,夜风从沟底倒灌上来,带着寒意和土腥气。
没有犹豫,**看准下方一处较为平缓的斜坡,纵身一跃。
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顺势隐入沟边的阴影。脚踝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似乎扭了一下,但他毫不在意,立刻起身,沿着山沟,向下疾行。
山沟陡峭,乱石嶙峋。他不敢点火折子,只能凭借着微弱的天光和偶尔“看见”的那些与环境略有不同的、代表危险地形的黯淡“光斑”,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衣衫被荆棘划破,手上脸上添了几道血痕,他都恍若未觉。
只要能离开,只要能……
“轰——!!!”
就在他即将抵达山沟底部,隐约已能看到山外荒野轮廓时,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猛地从他头顶斜上方,青云门后山深处炸开!
这声响并非普通爆炸,而是某种沉闷的、仿佛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破碎的轰鸣,其中还夹杂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类似玻璃碎裂的尖锐声响!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暴戾、充满混乱气息的波动,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扫过整个青云门,甚至扩散到山门之外!
**只觉胸口一闷,仿佛被重锤砸中,耳中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体内那点微乎其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气感”,竟在这波动扫过的瞬间,剧烈地紊乱起来,如同沸水般翻腾!一股强烈的恶心眩晕感涌上喉头。
黑色残片在胸口猛地一烫!一股微弱却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勉强压下了那股不适。
是魔气?!不,不只是魔气,还有一种更混乱、更原始、充满破坏欲的气息!与兽皮书中提到的“异常能量泄露”、“净化协议”的描述隐隐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他强忍不适,猛地扑倒在沟边一块巨石之后,将自己蜷缩进最深的阴影里,拼命收敛气息,连心跳都几乎停止。
巨响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但仅仅过了两三个呼吸——
“呜——呜——呜——!!!”
凄厉而急促的警钟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从青云峰顶疯狂响起!一声紧过一声,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恐慌,瞬间传遍整个山门!
紧接着,无数道或强或弱的光芒,从青云门各峰各处亮起,破空声、呼喝声、惊怒交加的厉啸声,混杂着某种野兽般的嘶吼与法术爆鸣的巨响,从后山方向潮水般涌来!
青云门,瞬间大乱!
**趴在冰冷的石头后面,心脏狂跳。他不知道自己引发的“存在抹除”被动,是否在那股诡异波动扫过时,起到了些许遮掩作用,但他知道,此刻绝不是冒头的时候。
他悄悄抬起一点头,从石缝中望向青云门方向。
只见后山某处,数道粗大的、混杂着黑气与各色灵光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映照得忽明忽暗!剧烈的灵气波动如同风暴,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能清晰感受到。隐约可见数道驾驭着飞剑或法器的身影,正从各个方向疯狂向后山汇聚,更多的身影则在下方慌乱奔走。
“后山封魔禁地出事了!”
“是魔气泄露!有东西跑出来了!”
“拦住它!开启护山大阵!快!”
“执事堂弟子结阵!内门弟子随长老迎敌!”
混乱的嘶喊声顺风飘来,断断续续,却足以让人明白发生了什么。
封魔禁地?魔气泄露?
**心头剧震。青云门后山,据说**着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一处魔穴裂隙,时有魔气外泄,但一直被宗门阵法封印,从未出过大乱子。今夜这是……封印松动了?还是有人破坏了封印?
是巧合?还是……
他猛地想起兽皮书上“净化协议”、“清除相关异常信息体”的字样,又想起那晚降临的、冰冷而宏大的扫描意念,以及那声将他从扫描中惊醒的、来自青云门深处的惊天咳嗽。
难道……是因为那天的扫描,引动了什么?还是说,这“魔气泄露”,本身就是某种“净化”或“清除”的手段?
他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阴冷、更加强横的意念,如同无形的冰潮,再次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以青云门为中心的方圆数十里区域!
这次的意念,比上次更加凝练,更加具有目的性!它并非广域扫描,而是带着明确的探查意味,冰冷、精准、漠然,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着尘埃中的蝼蚁,仔细搜寻着某种特定的“异常”!
**浑身汗毛倒竖!黑色残片再次发烫,比上次更加灼热!而他体内的“存在抹除”被动,也被这充满压迫感的意念激发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自己周围那本就微弱无比的“存在感”,如同被投入滚水中的冰块,正在疯狂地“消融”、“淡化”!
那阴冷的意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扫过大地、山林、沟壑……
掠过**藏身的巨石时,微微一顿。
就是这一顿,让**如坠冰窟,仿佛被毒蛇盯上,连血液都要凝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意念如同实质般的“目光”,落在了他所在的这片区域,开始聚焦、锁定!
黑色残片烫得惊人!那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左冲右突,却似乎难以完全抵御这更高层次的探查。**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僵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仿佛要将他灵魂都看穿的冰冷注视。
要暴露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即将陷入黑暗的意识中炸响。
不!不能!
一股不甘的、微弱的意念,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闪烁着。他竭力收缩着精神,试图让自己“消失”得更彻底,同时,几乎是无意识地,将所有的注意力和那点微弱的、属于穿越者灵魂本质的“不同”,都集中向了胸口的黑色残片。
给我……藏住啊!
嗡——!
黑色残片轻轻一震,这一次,不再是散发清凉气息,而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鸣。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波动,以残片为中心,极其微弱地扩散开来。
这股波动,不同于**的“存在抹除”,也不同于那阴冷的探查意念。它更接近于某种“同化”或“屏蔽”,并非对抗,而是试图将**所在的一小片区域,从探查的“感知”中“涂抹”掉,如同在画布上,用相近的颜色覆盖掉不需要的笔触。
那阴冷的意念,在触及这股奇异波动的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迟滞,仿佛“看”到了一片本不该存在的、难以理解的“模糊地带”。
就在这迟滞的刹那——
“何方妖孽!敢犯我青**门!!!”
一声苍老却蕴**雷霆之怒的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青云门深处炸响!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色剑光,如同撕开夜幕的闪电,带着斩灭一切邪祟的煌煌正气,自青云峰顶冲天而起,直刺苍穹!剑光所过之处,那笼罩天地的阴冷意念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后山方向,那混乱暴戾的气息骤然暴涨,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被那青色剑光激怒,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黑气翻滚,魔焰滔天,与那青色剑光以及随后亮起的数十道各色灵光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隆——!!!
更加剧烈的爆炸声、灵力对冲的爆鸣、建筑崩塌的巨响、修士的怒吼与惨叫、魔物的嘶嚎……瞬间响彻云霄!整个青云门区域,灵气彻底暴走,乱成一团!
那锁定**的阴冷意念,在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能量冲击和那蕴**磅礴正道意志的青色剑光干扰下,终于出现了瞬间的涣散和偏移。
机会!
黑色残片传来的奇异波动猛地一收。**在意志崩溃的前一刻,凭借着最后一点清明,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不顾一切地朝着山沟外、那一片无边的黑暗荒野冲去!荆棘划破皮肤,碎石硌伤脚掌,他都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冲下山沟的,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身后的轰鸣与爆响越来越远,那阴冷的意念再也没有追来。当他终于力竭,一头栽倒在一片冰冷的、长满荒草的土坡上时,东方天际,已露出一线鱼肚白。
他趴在草丛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带来刺痛,却也带来了劫后余生的真实感。浑身无处不痛,衣衫破烂,满身泥污血痕,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翻过身,仰面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青云门的方向,依旧有隐约的灵光闪动和闷雷般的声响传来,但已微弱了许多。
他活下来了。
在宗门大乱、魔气泄露、以及那恐怖意念的扫描下,侥幸逃脱。
**慢慢抬起手,摸向胸口。黑色残片静静贴在那里,温度已恢复正常,只是表面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温热。
他握紧残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青云门回不去了。那场混乱,无论起因如何,他都绝不能再回去。一个杂役弟子在宗门大乱时失踪,再正常不过,没人会深究。
前路漫漫,凶险未知。但他已无退路。
兽皮书的警示,神秘的扫描意念,诡异的魔气爆发,青云门高层的反应,黑色残片的异动……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这个世界的水,深不可测。而他们这些“种子”,早已身在局中。
他必须变强。必须弄清楚真相。必须……掌握自己的命运。
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些许力气,**咬牙爬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根据《玄真纪闻》的粗略记载和这几日的准备,青云门东去约三百里,有一处名为“青岩坊市”的散修聚集地,算是方圆千里内相对安全的一处落脚点。
三百里,对凡人来说,是漫长而危险的路途。荒野之中,有野兽,有妖兽,有劫匪,有邪修,有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
但他必须去。
从怀中掏出那几页小心保存的地形图,又摸了摸缝在衣内的三块下品灵石和那块硬干粮。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最后回望了一眼青云门的方向。晨光熹微中,那片山脉的轮廓依旧巍峨,只是多了几分混乱后的狼藉与硝烟。
他转过身,不再回头,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一步一步,坚定地向着东方,向着那片未知的、被朝阳染上金边的荒野走去。
身后的青云门,警钟早已停歇,但混乱未平。那冲天而起的黑气与灵光,依旧在黎明前的天空中交织、碰撞,仿佛预示着一个不平静的时代的开端。
**不知道的是,在他逃离之后不久,青云门深处,那发出惊天一剑、击散阴冷意念的所在——掌门闭关的“青云洞”前,一位鹤发童颜、却面色无比凝重的青袍老者,缓缓收回了指向苍穹的剑指。他身前的地面上,赫然残留着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
老者,正是青云门当代掌门,青松真人,筑基后期修为。此刻,他气息有些萎靡,显然方才那一剑消耗极大。
“掌门师兄!”数道身影落下,皆是门中长老,个个面带惊惶与忧色。
“后山封魔禁地封印突然松动,魔气外泄,且有不明阴魂厉魄冲击阵法,已被暂时压制,但有三位值守弟子陨落,七人受伤!”一位长老急促禀报。
青松真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知晓。他缓缓抬头,望向**逃离的东方,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光芒,有震惊,有恍然,有深深的忧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传令下去,”青松真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列为宗门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外传。加强山门戒备,开启护山大阵三成威能。后山禁地,加派三倍人手,由陈长老亲自坐镇。”
“是!”众长老齐声应诺,但脸上忧色不减。
一位面容清癯的长老上前一步,低声道:“掌门,方才那股笼罩天地的阴冷意念……”
青松真人沉默片刻,才缓缓道:“非我玄真界修士手段。此事……我自有计较。尔等只需守好山门,约束弟子,近期无事不得外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近前几人能听清:“留意门中弟子,尤其是近三年内入门、行踪有异、或表现突然异常者……若有发现,立即上报,不得打草惊蛇。”
众长老闻言,皆是一凛,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掌门此言,意有所指。
青松真人不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待众人离去,他才缓缓走回洞府,石门关闭的刹那,又是一口逆血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咽下。
他走到洞府深处一面光滑的石壁前,石壁上隐约有云纹流动。青松真人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石壁上快速勾勒出一个奇异的符文。
符文亮起微光,石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显露出后面一间简陋的石室。石室中央,只有一张石桌,桌上摆放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如豆,静静燃烧。
青松真人走到灯前,凝视着那跳动的火苗,脸色在昏黄的光线下明明灭灭。
“第七十九号‘沉眠之地’……‘玄真界’……”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沉重,“第三千六百载,‘果园’再现,‘园丁’的目光……终于又投射而来了么……”
“那些‘种子’……已经陆续开始发芽了。这一次,又会结出怎样的‘果实’?又会有多少……像我这样的‘守灯人’,在黑夜将尽前熄灭……”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的青铜灯盏。灯焰微微晃动,映照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疲惫,与一抹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却始终未曾熄灭的微弱火光。
“变数已生,‘漏洞’已现……这盏灯,还能亮多久?”
石室内,只有古灯焰心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哔剥声,以及老者悠长而沉重的叹息,缓缓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青云门外,荒野之上,**蹒跚的背影,终于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他的前方,是初升的朝阳,是未知的旅程,是潜伏的危机,也是渺茫的、挣脱牢笼的希望。
棋盘已动,棋子离格。
而这,仅仅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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