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微笑

行登记备案，接受能力评估与分类。未登记或隐瞒能力者，将面临强制管控乃至拘捕……”
画面切到一个会议现场。一个穿着深色制服、肩章上有复杂徽记的中年男人正在讲话，表情严肃。
“对于已登记异能者，管理局将根据其能力类型与评级，进行合理引导与安置。战斗系、元素系异能者是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力量。同时，我们也呼吁那些觉醒了非战斗类、辅助类乃至精神类异能的同胞，主动登记。管理局承诺，对所有合法登记的异能者一视同仁，提供必要的培训与保护……”
我盯着屏幕里的男人。
他的头顶，一团厚重的、近乎黑色的深紫色雾气稳稳盘踞。那是权威感，是掌控欲。雾气边缘，有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亮金色丝线——那是面对镜头时习惯性的表演。
我集中精神。
这次不是放大。我尝试“减弱”。
目标是他那团深紫色权威感的边缘。我想象着用指尖轻轻拂过，将那颜色抹淡一点。
轻微的阻滞感。比拨动王主管的烦躁要费力一些。屏幕里的男人语速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在做一个挥手加强语气的动作时，手臂抬起的幅度比平时小了一丝，脸上的肌肉也稍微松弛了那么一丁点。
不明显。非常不明显。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但我看到了。那团深紫色雾气的边缘，确实淡了一点点。
我关掉电视，坐进沙发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这不是火焰，不是雷电，不是力量或速度。它无形无质，无法被常规仪器检测，甚至难以被当事人自己察觉。它作用于人心最底层、最原始的部分。
新闻里那个官员，还有白天视频里那个火焰缠身的林焰，他们谈论“力量”，谈论“秩序”，谈论“控制”。他们用暴力和威慑让人跪下。
而我……我让人自己从内部崩塌。
一种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漫上来。我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无声地笑了。
就在这时，电视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
不是被我打开的。是紧急新闻插播的强制信号。
“插播一条紧急通告。今晚二十三时左右，江城市东区‘迷迭’酒吧发生严重精神异常事件。现场超过三十人同时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