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我没说话。
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冰冷的、尖锐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刚才那种感觉……那种拨动丝线的触感……是真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层灰白色的雾气还在，但现在，雾气深处似乎多了一点极其微弱的、我自己都无法命名的色彩。
“走了走了，吓死个人。”李哥开始收拾东西，“你也赶紧回吧，明天还得早会呢……啧，王主管这样，明天早会怕不是要炸。”
我关掉电脑，拎起背包。
走出办公楼时，已经过了零点。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街道空旷，偶尔有车灯划过。我慢慢走着，尝试把注意力扩散出去。
十米外，便利店门口蹲着个抽烟的男人，头顶笼罩着一团浑浊的暗**——焦虑。他脚边散落着几个啤酒罐。
对面公寓楼，某个亮着灯的窗户里，飘出淡淡的粉红色雾气，很稀薄，带着甜腻感——大概是情侣间的亲密。
更远处，城市夜晚固有的底色浮现出来：****沉郁的深蓝色（疲惫），零星闪烁的亮白色（专注，可能是熬夜加班的人），还有偶尔窜过的鲜红色（兴奋，也许是夜店方向）。
这是一个由情绪色彩和波纹构成的世界。而我，刚刚伸手拨动了其中一根弦。
回到家，反锁房门。我没有开灯，直接走到窗前。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灯火阑珊。我闭上眼睛，再次尝试。
感知范围……大约五十米。这个范围内，我能“看到”比较清晰的情绪色彩。再远，就只剩下模糊的色块和流动的波纹。
精度……可以区分复合情绪。比如王主管，傲慢和烦躁是分开的，虽然交织在一起。那个抽烟的男人，焦虑里混着一点暗青色的沮丧。
操控……目前只试过“放大”。能把某种已有的情绪加强。效果似乎取决于对方该情绪的原有强度，以及我投入的“注意力”。刚才对王主管那一下，我几乎没用力，只是轻轻一拨。
那么，减弱呢？植入呢？
我走到电视机前，打开。深夜新闻正在重播。
“……全球异能觉醒登记法案已于本月正式在全球主要城市推行。法案要求，所有已觉醒异能者必须在三十日内前往各地异能管理局进